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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惊天大瓜!妖族天后居然跑去给苏尘当了厨娘

    帝俊化身的那只小麻雀,两只细爪子死死抠著杂草梗。

    草叶子边缘锋利,割破了他脚腕上的皮,渗出一丝金血。

    他连疼都感觉不到。

    只是瞪着那双绿豆大的黑眼珠子,透过草丛缝隙,死死盯着盘古殿的后院。

    空气里飘着股浓烈的烟火气。

    不是什么焚香祷告的高级檀香,而是真真切切的葱姜蒜炝锅味儿。

    这味儿混著旁边高炉里冒出来的机油焦臭,熏得帝俊直想打喷嚏。

    他强忍着鼻腔的酸痒,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视线里,那口用来熔炼铁管的高炉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个简易的破棚子。

    四根粗木头棍子撑著块油布,挡着日头。

    棚子底下支著口直径两米多的大黑铁锅。

    锅底下劈柴烧得劈啪作响,火苗子窜起老高,燎著锅底。

    铁锅里,咕嘟咕嘟翻滚著浓汤。

    里头飘着切得婴儿拳头大小的肉块,还有乱七八糟的菜根子。

    肉香四溢,带着股子不讲道理的粗犷劲儿。

    但让帝俊目眦欲裂的,不是这锅汤。

    而是站在锅边的那个人!

    “羲羲和”

    帝俊在心里发出一声破音的干嚎,两只鸟腿一软,差点从草梗上栽下去。

    那个平日里在天庭凌霄宝殿上。

    穿着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端庄得连个头发丝都不肯乱飘的妖族天后。

    此刻,竟然用一根随处可见的干草绳,把那头如瀑的长发胡乱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身上那件能抵御万邪的霓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看着就拉嗓子的灰布围裙。

    围裙上还东一块西一块地蹭著刺眼的黑灰和油渍。

    她手里攥著把比她胳膊还长的大铁勺。

    正吭哧吭哧地在黑铁锅里搅和著那锅大杂烩。

    一边搅,还一边抬起袖子,极其熟练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脸颊上瞬间多了一道显眼的黑印子。

    这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在凡间酒楼后厨颠了十几年勺的胖大婶!

    “我那高贵冷艳的天后在给蛮子熬猪食?!”

    帝俊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人塞了颗天雷进去。

    三观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可下一秒,更让他崩溃的画面出现了。

    羲和放下手里的大铁勺。

    她从旁边的木头架子上,拿下一个缺了个小口的白瓷海碗。

    小心翼翼地盛了满满一碗浓汤。

    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还特意撒了一小把翠绿的葱沫子。

    她端著那海碗,脚下踩着沾著泥水的青砖,快步走到棚子外面。

    棚子外头没多远。

    摆着把看着就有些年头的破太师椅。

    椅子腿还不平,下面垫著块碎砖头。

    苏尘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太师椅上。

    他穿着那件灰扑扑的青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

    一只脚搭在扶手上,紫金长靴一晃一晃。

    嘴里叼著根草根,眼睛半眯著,一副没骨头的懒散样。

    旁边。

    那个本该在天庭耀武扬威的东皇太一。

    正穿着件破烂的兽皮,脖子上拴着生锈的粗铁链子。

    像个机器一样,满头大汗地挥舞著一把破蒲扇,给苏尘扇风。

    “太一你个不争气的畜生也在?!”

    帝俊心里刚骂了一句。

    就看见自己老婆羲和,已经凑到了苏尘跟前。

    她微微弯下腰,身段放得极低。

    脸上堆起了一抹帝俊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温柔笑容。

    那笑容甜得发腻,跟平时对着他那种冷冰冰的客气完全两样。

    “前辈”

    羲和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这汤熬好了,您尝尝。这可是我特意用了北海刚捞上来的冰晶虾,配着万年老参慢火炖的。”

    她端著碗往前送了送,甚至还鼓起腮帮子,轻轻吹了吹碗面上的热气。

    那股子小心翼翼、生怕烫著对方的殷勤劲儿。

    怕是当年喂他们那十个金乌儿子的时候,都没这么上心过。

    “前辈慢点喝,您看看这咸淡,合不合您的胃口?”

    苏尘半睁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水光。

    他连手都没伸,只是拿下巴点了点旁边的石桌。

    “搁那儿吧。”

    苏尘语气里透著股浓浓的嫌弃,翻了个身。

    “老祖我现在还没胃口。刚才在血海抽水,让冥河那老小子的狐臭味熏著了,这会儿闻着肉味就反胃。”

    羲和不仅没生气,反而赶紧把海碗稳稳当当放在石桌上。

    动作轻得生怕发出一点响声。

    “好好好,前辈您先歇著。我这就去把锅刷了,重新给您熬点清淡败火的雪耳羹。”

    她转身刚要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脚步一顿。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

    她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红著脸,快速塞进了苏尘的手里。

    “前辈,这是我贴身戴着的一枚暖阳玉佩。里头有我一丝本源之力。”

    羲和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苏尘的眼睛,耳根子都红透了。

    “您、您戴在身上,平时驱个寒气也是好的。那那十个孩子的事儿,就拜托前辈多费心了。”

    说完,她像个情窦初开、刚送出定情信物的小姑娘。

    捂著脸,急匆匆地跑回大铁锅边上。

    抄起大铁勺,又开始哼哧哼哧地干起了厨娘的活儿。

    草丛里。

    帝俊化作的小麻雀,整个鸟都僵硬了。

    爪子死死抠进泥土里,把草根都揪断了。

    暖阳玉佩?

    那特娘的是他当年为了追羲和,花了一千年时间!

    跑到太阳星最核心的地方,挖出的一块极炎之玉,亲手雕刻的定情信物啊!

    就这么当着他这个原配的面,红著脸塞给了一个野男人?!

    “贱人贱人啊!”

    帝俊脑子里那根绷了千万年的理智弦,“嘣”地一声,彻底断了个干净。

    什么妖族大计,什么隐忍潜伏。

    全特么被这顶凭空飞来、绿得发黑的巨大帽子给砸得稀巴烂。

    他哪里知道羲和心里的苦。

    前几天,羲和在天庭亲眼从昊天镜里看到。

    夸父和后羿那两个蛮子,一人扛着一根粗黑的铁管子。

    在天上追着她那十个金乌儿子射著玩!

    那管子里射出来的蓝光,擦著金乌的翅膀边飞过去,连虚空都能抹平。

    她那十个平时嚣张跋扈的儿子,吓得哇哇大哭,金色羽毛掉了一地。

    跟十只被开水烫了的没毛鸡似的,满天乱窜。

    羲和心疼得滴血,跑去凌霄宝殿找帝俊求救。

    结果帝俊天天在殿里砸东西发疯,根本不管儿子死活。

    羲和实在没办法了,为了保住儿子的命。

    只能连夜偷偷溜下界,跑到盘古殿,放下身段求苏尘高抬贵手。

    苏尘哪是好说话的主?

    正愁后院没个做饭的,见羲和主动上门,直接扣下她当了几天专属厨娘。

    至于那玉佩。

    纯粹是羲和当做买命的订金,强塞给苏尘的。

    但在帝俊这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是奸情!是当面牛头人!

    “苏尘!本帝要将你碎尸万段!”

    小麻雀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锐鸣叫。

    “轰!”

    小麻雀的身体瞬间炸开。

    一股暴走到了极致、连空间都能烧穿的太阳真火。

    轰然冲天而起。

    直接把周围几丈高的荒草烧成了虚无的白灰。

    狂暴的金色热浪掀翻了旁边几个刚码好的废铁桶,“咣当”乱响。

    帝俊现出了三足金乌的庞大本体。

    他浑身沐浴在金色的烈焰中,双眼赤红如血,透著癫狂的杀意。

    遮天蔽日的翅膀猛地一扇。

    他现身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这啸声穿透了罡风层,直达三十三天。

    “周天星斗大阵!给本帝起!”

    帝俊疯了,彻底疯了。

    他不顾一切地逼出心头的本源精血。

    “噗!”

    一口金灿灿的鲜血,直接喷在那块代表天庭最高战力的妖皇印上。

    刹那间。

    原本还是大白天的洪荒天空。

    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紧接着,数以亿万计的远古星辰,在黑暗中接连亮起。

    爆发出刺目、冰冷的星光。

    三百六十五根星辰主幡,带着灭世的威压。

    从天而降,像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星光牢笼。

    死死锁定了盘古殿所在的这方天地。

    恐怖的杀机,如同实质般的利剑,直接锁定了躺在太师椅上的苏尘。

    这动静太大,整个盘古殿后院瞬间乱作一团。

    “卧槽!天咋黑了!”

    祝融扔下手里的电焊枪,仰头看着天上密密麻麻的星光,下巴都快掉了。

    羲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大铁勺“当啷”一声掉进了锅里,溅起一圈滚烫的肉汤。

    烫红了她的手背。

    她脸色惨白地看着天上的金乌,失声惊呼。

    “陛、陛下?!你你干什么!”

    太一也吓傻了,抱着铁链子缩在墙角。

    他看着天上暴走的帝俊,拼命挥手。

    “大哥!你疯了!快停下!这阵法对他没用的啊!”

    帝俊悬在阵眼中央,双眼死死盯着底下那对“狗男女”。

    他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闭嘴!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帝俊嘶吼著,太阳真火在星光中疯狂燃烧。

    “今天我要这不周山,给你们这对狗男女陪葬!”

    帝俊化身的那只小麻雀,两只细爪子死死抠著杂草梗。

    草叶子边缘锋利,割破了他脚腕上的皮,渗出一丝金血。

    他连疼都感觉不到。

    只是瞪着那双绿豆大的黑眼珠子,透过草丛缝隙,死死盯着盘古殿的后院。

    空气里飘着股浓烈的烟火气。

    不是什么焚香祷告的高级檀香,而是真真切切的葱姜蒜炝锅味儿。

    这味儿混著旁边高炉里冒出来的机油焦臭,熏得帝俊直想打喷嚏。

    他强忍着鼻腔的酸痒,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视线里,那口用来熔炼铁管的高炉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个简易的破棚子。

    四根粗木头棍子撑著块油布,挡着日头。

    棚子底下支著口直径两米多的大黑铁锅。

    锅底下劈柴烧得劈啪作响,火苗子窜起老高,燎著锅底。

    铁锅里,咕嘟咕嘟翻滚著浓汤。

    里头飘着切得婴儿拳头大小的肉块,还有乱七八糟的菜根子。

    肉香四溢,带着股子不讲道理的粗犷劲儿。

    但让帝俊目眦欲裂的,不是这锅汤。

    而是站在锅边的那个人!

    “羲羲和”

    帝俊在心里发出一声破音的干嚎,两只鸟腿一软,差点从草梗上栽下去。

    那个平日里在天庭凌霄宝殿上。

    穿着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端庄得连个头发丝都不肯乱飘的妖族天后。

    此刻,竟然用一根随处可见的干草绳,把那头如瀑的长发胡乱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身上那件能抵御万邪的霓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看着就拉嗓子的灰布围裙。

    围裙上还东一块西一块地蹭著刺眼的黑灰和油渍。

    她手里攥著把比她胳膊还长的大铁勺。

    正吭哧吭哧地在黑铁锅里搅和著那锅大杂烩。

    一边搅,还一边抬起袖子,极其熟练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脸颊上瞬间多了一道显眼的黑印子。

    这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在凡间酒楼后厨颠了十几年勺的胖大婶!

    “我那高贵冷艳的天后在给蛮子熬猪食?!”

    帝俊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人塞了颗天雷进去。

    三观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可下一秒,更让他崩溃的画面出现了。

    羲和放下手里的大铁勺。

    她从旁边的木头架子上,拿下一个缺了个小口的白瓷海碗。

    小心翼翼地盛了满满一碗浓汤。

    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还特意撒了一小把翠绿的葱沫子。

    她端著那海碗,脚下踩着沾著泥水的青砖,快步走到棚子外面。

    棚子外头没多远。

    摆着把看着就有些年头的破太师椅。

    椅子腿还不平,下面垫著块碎砖头。

    苏尘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太师椅上。

    他穿着那件灰扑扑的青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

    一只脚搭在扶手上,紫金长靴一晃一晃。

    嘴里叼著根草根,眼睛半眯著,一副没骨头的懒散样。

    旁边。

    那个本该在天庭耀武扬威的东皇太一。

    正穿着件破烂的兽皮,脖子上拴着生锈的粗铁链子。

    像个机器一样,满头大汗地挥舞著一把破蒲扇,给苏尘扇风。

    “太一你个不争气的畜生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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