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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青楼养伤

    第280章 青楼养伤内阁长官听说李沪被打跑了,有些幸灾乐祸,坐在位置上看戏,并无出手的打算。

    “殿下,莫非你知道我儿去哪了?”李沪看皇帝特意把太子叫来,有此猜想。

    看着心急如焚的尚阳王,李茁开口答道:“我并不知道,和堂叔在武库分开后就没见面了。”

    尚阳王的脸色垮下来,扭头眼巴巴的看着李衍。

    “朕以为太子知道,特意让他来,既然他也不知道,朕这就让禁军去找。”李衍说完,立即下令让侍卫去禁军衙门传令,出去找人。

    尚阳王见李衍终于不看热闹,而是真心帮他找儿子,心里大安,一边哭一边骂:“谁家孩子三天两头闯祸?谁家孩子挨几下打就离家出去,就是没打怕。”

    李衍特意看了李茁一眼,那意思是,看到了没,别人家的爹也这样,闯祸就往死里揍,以前我揍你那事,就是正常的爹会干的事,谁家孩子挨几下打就离家出走。

    李茁没看到他爹的深意,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尚阳王,儿子都打跑了,还想着要打,这真是亲爹。

    林冲浩和秦烨山要李沪去武库办差,自然不能让他被打出毛病,便起身劝了几句。

    “沪公子性情中人,今后去武库办差,想必会更稳重”林冲浩道。

    尚阳王突然不哭了,看着林冲浩和秦烨山,震惊道:“你们要我儿子去武库办差?他那个功劳不是太子送的,让他免罚?”

    ......林冲浩、秦烨山竟然一时找不到话说。

    李茁再也忍不下去,说道:“堂叔在武库,片刻不敢歇,那手雷还是他想出的主意。”

    “当真?”尚阳王还是不相信。

    “真”李茁气道。

    尚阳王忽然双手合掌,当着一众大臣的面,直接感谢祖宗保佑,不著调的样子气得英王都想打人。

    眼看着正经事是谈不下去了,李衍干脆停了议事,让下人换了茶果上来,内阁六部随即和英王、尚阳王说笑。

    李衍招呼李茁坐在身边,说起另一事。

    “乾州的瓷器买卖似乎出了一些问题,魏尚书想让萧阳带着周决明和荀谌去一趟。”

    李茁眉头皱起:“爹,萧阳身上压着一件事,现在换人不大好。”

    “是商行往西送货的事?”李衍想了想道。

    李茁点头,这个事还挺麻烦。

    这次商贸,商品是彻底走通了西域诸国,从香国再过去,有大宛、楼兰、于槙、龟兹,都已经有了交流,唯独在香国和大宛之间有一个康国,不予交换国书。

    若是不打通这个地方,大周送去大宛、楼兰等地的货就得绕很多个弯。

    李茁想让萧阳去探探底,萧阳也愿意,正和辅司堂一起查这个国家的底,最迟这个月底就要出发。

    “那越榕华呢?,让他去可行?”李衍觉得萧阳和越榕华两人都适合带队。

    “林尚书想让榕华去武库,您知道我们和北齐倭国还有个三年之约”李茁笑得很坏,在他爹耳边轻声道。

    火器,李茁真会卖,越榕华去武库,只做一件事。

    所有卖给北齐和倭国的火器,挑最初的版本,要保证至少交货的时候得好好的,等运到交接点后,火器还得好好的。

    但是火器落地北齐和倭国的时候,就再也不能用,这个得考验工匠算计火药的能力,还有锁住火药弹匣子能力。

    李衍听了他儿子这些话,满脸欣慰。

    他还以为儿子打算直接撕毁约定,那样虽然痛快,还是容易落下把柄。

    “乾州的事,就让周决明和荀谌两人去,我让贺之树从旁协助”李衍沉吟片刻,拍了版,横竖几个商户闹事,应该无妨。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李衍正要摆膳,禁军传了消息,人找到了,躲在兰青。

    尚阳王的脸色顿时扭曲,他儿子真是给他长脸,吃喝嫖赌居然全了。

    众人想劝不敢深劝,想笑也不敢当面笑,都坐在椅子上不动。

    看来打的不重,还能逛青楼。

    “孩子得慢慢教”李茁和李沪这几天也算混熟了,不想他真被打得皮开肉绽,劝了一句。

    “殿下,他是你堂叔,不是孩子”找到了儿子,尚阳王那无助样全部消失,立即又摆起爹的谱来。

    李茁被噎住,李衍看不惯儿子被人顶,命令道:“李沪要去武库办差,你别打人。”

    “陛下和太子一起逛青楼被传为美谈,我儿子不带爹,自己去逛青楼,臣还不能教训了?”尚阳王连李衍也怼回去。

    李衍气息有些不稳,甚至来不及阻拦,就看着尚阳王匆匆离开。

    李沪被他爹一顿好打,后背到屁股,青一块紫一块,疼的厉害。

    结果他爹居然恶狠狠说还要打。

    李沪又不是傻子,自然爬墙跑了。

    他身上带足了银子,冲去了兰青,找了一个女人,一个房间,然后趴在床上呜呼哀哉。

    那青楼女子收了银子,还不用陪睡,自然高兴,也认真照顾李沪,不仅给他上药,喂饭,还给他说笑话。

    说真的,要不是实在不成体统,李沪想一辈子住兰青。

    第二日,李沪身上的痛就缓和了不少,能自己起身吃饭。

    李沪一边吃饭,一边抚著歌女的手,正要更进一步,门忽然被踢开,门板撞在墙上的声音特别响,有回音的那种。

    门外,尚阳王手持那根让李沪极度痛过的藤条,如同鬼魅一般,一步步靠近李沪。

    李沪的手还僵在歌女腕间,脸上的嬉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里的饭粒差点呛进气管,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后背狠狠撞在床柱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连带着后背的伤处也扯著疼,额角瞬间冒了汗。

    “爹、爹您怎么找来了?”李沪抖着声音。

    那歌女倒是熟门熟路,应该是见多了这种逮人的戏码。优雅的起身,施施然离开,把李沪给抛下了。

    尚阳王没看那歌女一眼,一双眼睛盯着儿子已经快缩墙缝的做派,把手里的藤条甩得脆响。

    “我为你入宫去求了陛下调禁军找你,你面子真大”尚阳王讥讽道。。

    李沪吓得更厉害,缩著脖子,嘴上还不忘求饶:“我这不是被你打残了,怕再挨打。”

    “打残?” 尚阳王气得笑了,“打残还能翻墙?昨天看来真没打疼你,不要紧,今天给你个痛快?”

    “爹,饶命啊”李沪叫的凄惨。

    尚阳王立即上前捂住他的嘴,看着他那副怂样和白著的脸,知道昨天确实打太狠了,气消了大半,让侍卫背着儿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