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两王相争“臣查了一下,鲁王府外没有异常之处”英王还不习惯当着人的面告状。
李慕松了一口气,脸色好转一些。
李衍哦了一声,不解其意。
“此番鲁王府闹鬼,应该是府内之人搞的鬼,就是不知道是真鬼还是假鬼。”英王道。
李茁伸手支著下巴,搞鬼?府内的人?
难不成齐王这么厉害,都将人安插到鲁王府去了?
李衍却本能感到一丝凉意,目光瞪向英王。
英王坦坦荡荡回视李衍,意思是,就是你心中所想。
“阿茁,你和英王去校场射箭,一会朕来检查”李衍说完,还没等李茁反应过来,就将他推给英王。
英王伸手搭著李茁的肩膀,将人带了出去。
等那两人出去,李衍吩咐金令将下人都带下去。
李慕看他爹突然把人都叫出去,有点心慌。
李衍想了想问:“鲁王府闹鬼一事,是你自己干的吗?”
李慕心惊,顿时就跪下了。
“爹,儿子被吓得够呛,怎么会干这种事?”李慕喊冤。
“英王说府外没有异常,那就是英王已经查清排除了齐王和闵家等害你的可能。”李衍寒声问。
李慕磕了一个头,说道:“爹,英王日理万机,查错也有可能。儿子这段日子在吏部行走,得罪的人多,想看儿子倒霉的人更多,也不见得不会使这种阴招。
李衍见李慕嘴硬的样子,问道:“你要爹自己来查吗?”
“爹来查也是一样,儿子是冤枉的。”李慕打死不认。
“好,那朕把你王府内这次见鬼的下人全部送进慎刑司,他们有的是办法验证你府内下人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李衍道。
李慕一脸悲痛欲绝,哭道:“爹要屈打成招,要慎刑司弄出一份供状,证明儿子故意扮鬼吓唬自己吗?”
李衍默不吭声,并不怎么相信他的话。
“爹病了,儿子和母妃急的吃不下饭,低声下气求太子让儿子留在清晖殿照顾爹,我们都是爹的儿子,为何爹生病了,儿子连照顾您的权力都没有。”
“儿子也是爹的血脉,为何要一直针对儿子?”李慕忽然膝行上前,抱住李衍的腿,大声哭道。
“爹可以信任太子,为何不信任儿子,也或者是王妃母女回家,想再看看王府?”
“不用严刑逼供,朕只是想要知道真相。”李衍并未动容,仍旧坚持要让慎刑司介入调查鲁王府。
李蒲没想到他说了这么多,他爹还是揪著不放。
“儿子愿意禁足王府内,等慎刑司查完,还儿子清白”李慕道。
“清白?鲁王妃怎么死的?要朕说给你听?”李衍终于发作了。
“爹,王妃是受不了丧女之痛,京都城的人都看到了,是王妃自己跳楼的。”李慕见他爹冷眼看他,心惊不已。
“慕儿,以前不管你和老三怎么闹,朕都能容忍一二,但是你逼死你结发的妻子,不管她多不好,她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你怎么能弃的如此彻底”李衍对儿子的失望,感到凉薄。
“爹,儿子冤枉,宗正府一向偏心太子,竟然做出这样有失偏颇的结论,儿子愿意对质。”李慕哭道。
“王妃的死是朕查的,不是宗正府查的,你要跟朕对质?”李衍反问道。
李慕放开李衍的腿,有些傻傻的跪坐在原地。
“你太让人失望了”李衍深吸口气。
“不是的,爹,儿子真的是冤枉的”李慕声音弱了很多。
“要朕查查,你来清晖殿侍疾,做了什么?”李衍再问。
李慕怔住,眼底多了心虚。
“清晖殿内都是暗卫,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暗卫的监视之下”李衍道。
李慕浑身一震,又哭道:“爹,儿子闲时翻了一些折子来看,太子也看的啊。看得时候看到了两封弹劾儿子的折子,儿子就是不想爹醒来,看到有人说儿子的不好,所以才藏起来。”
说完将两封折子从袖子里翻出来,还给李衍。
李衍接过去,扣在桌子上,想了想吩咐道:“你回去吧。”
李慕起身离开,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露骨的恨意。
送走了李慕,李衍抬脚去了校场。
儿子的射箭看起来大有出息,倒是有几分前世阿渝的模样,有两世的记忆,所以作弊了吧。
英王被李茁突然厉害的射箭功夫吓得睁大眼睛,频频擦眼睛,不敢相信。
李茁有些得意,暗暗道,有郭成渝的记忆也不是坏事,至少以后没人再攻击他,武弱。
上辈子他可是武盟之主的关门弟子,虽然是武功最差的那个,差到他师父严令绝不可外泄自己是他徒弟的事,免得丢脸。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武盟的弱鸡在皇室之中,那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说来郭成渝还真是不错,政务能力不比他差,孝心比他多,连武功都好,怎么看都没啥大缺点,结果命那么不好,短短27年的人生,大半辈子都活的憋屈,想到这里,心又隐隐作痛。
还是不能完全不在意啊。
站在一旁的李衍,自然发现李茁神色莫名带了一丝悲凉,但又转瞬消失,和英王打打闹闹起来。
“爹”李茁隔开英王挥过来的拳头,脚尖点地,翻身到英王身后,恰好看到场边站着的李衍,挥手示意。
李衍收拾了心情,几步上前,抬拳就攻击李茁。
李茁被英王和李衍一起撵的满校场跑。
“你们以大欺小”李茁不服气。
“是你武功太差,还敢抱怨”李衍不客气,继续踹他。
英王下手倒是留了不少力气,但架不住全力出击的李衍,
李茁只得边打边退,最后被榨干最后一丝力气后,直接躺在草场上动也不动。
李衍和英王分别在李茁左右落座,一起抬头看着天。
冬日的太阳,最能驱赶寒凉,让人活起来。
“你手边的材料移给朕吧”李衍这话没头没尾。
李茁听不懂,英王却听懂了,劝道:“睁只眼闭只眼的事,何必非得查下去,给自己找不自在。”
又不可能拿一个恶作剧来问罪亲王。
“你为什么会知道是他自己干的?”李衍想起那天他让英王去查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怪异,似乎早就知道是李慕所为。
英王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李茁,压低了声音 道:“鲁王妃死后,我和内阁六部都怕再出幺蛾子,所以派人盯死了闵家和齐王府,以及和鲁王不睦的一些世家,他们都没动。”李衍明白了,亲王府重地,有禁军把守,外人想在王府搞鬼吓唬一个亲王,还不如直接杀了简单。
唯一的解释,鲁王府内的下人要吓唬主子。
但鲁王妃和郡主一死,她的嫡系都被送到庄子去,根本不可能有下人为王妃出头害鲁王,那就剩下唯一个解释,鲁王自己设局吓自己,然后借机回宫。
闹鬼事件,李慕也是唯一的得利者。
确实不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