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帝王心术,从坑儿子开始 > 第四百零九章 赌坊

第四百零九章 赌坊

    第409章 赌坊数日后,李茁和一众赶来的户部和工部的工匠汇合,李茁以李沪的身份,大大方方带着人入了金州。

    金州知州韩知训得了李沪要来的消息,早早的带着诏安郡郡守林封,在城门前等著。

    一众队伍浩浩荡荡入城。

    一路上,韩知训对李茁极为客气。

    若是李茁是以太子的身份见人,那韩知训这份客气是理所当然。

    但他现在不过是武库的五品主事,尚阳王府没有继承权的王子,韩知训身为一州长官,这样不讲身份,没有架子对待他,还是让李茁高看了两眼。

    两人相谈甚欢,于吃喝玩乐上有不少共通点。

    当天晚宴,韩知训没有在衙门接待李茁,而是直接带着他去了金州的金红楼,喝酒看歌舞,直到月上中天方回了知州衙门。

    经此一顿饭,李茁和韩知训差不多要引为知己,脑海里慢慢浮现韩知训的履历。

    柳州人士,家世不显,正安六年的两榜进士,一直在金州地方任职,由七品县令起,接连晋升,于正晖四年任升金州知州,今年六十九岁。

    “阿沪,今日歇在衙门可好?”韩知训对李茁的称呼从李大人、沪公子变成了阿沪。

    “那就叨扰了。”李茁从善如流。

    一行人回衙门修整,各自歇息不说。

    队伍中,知道李茁身份的唯有户部内臣荀霍,到了晚上,荀霍才找到机会到李茁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殿下......”

    李茁挥手打断他的话:“记得叫我李大人或者沪公子。”

    荀霍连连点头,隐晦道:“我们真住知州府衙门?恐怕不方便。”

    “明日正式去巡耕,到时候住哪里我们再谈,若是连今日都不住,太不给韩知州面子。”李茁知道他的用意,巡耕基本在郊外,住衙门着实不便,他们都带了帐篷,走到哪就在那扎营,赶紧弄好回京要紧。

    次日李茁一大早就带着人匆匆辞别韩知训,和诏安的郡守林封去了报灾的地方。

    诏安郡下辖六个县,此次有三个县都涉及到大面积颗粒无收的情况。

    队伍清晨出发,午后方到了穗闵县,又接着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才走到目的地附近。

    彼时,穗闵县的县令方崖也带着上下人员侯著。

    “林大人,我们就不上去了,让底下人办事”李茁做出累了,不想动的模样,寻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示意荀霍带人上去。

    林封含笑答应,也学着李茁坐下。

    至于林封带的人则给了方崖调动,随着荀霍上去,众人各自忙乱。

    “林大人是四年前调动到诏安郡任职?”李茁状似随意道。

    林封将一个干净的水壶递给李茁,说道:“是啊。”

    “方县令似乎也是四年前任县令,他的为人如何?”李茁问道。

    “还不错,举人出身,也懂这田间地头的门道,去岁这地方颗粒无收,是他先报到我这里,开仓赈粮,接着带着百姓祭天,重新肥土,您看,今年的春耕也铺开的不错。”林封说道。

    “看来方县令和百姓的关系应该很好。”李茁问道。

    “那是自然,你看”林封指著不远处,几个百姓提着桶,似乎走向前,给荀霍等人送水送热毛巾和包子,非常热情。

    方崖和百姓勾肩搭背说笑,完全没有架子,不像一个当官的。

    “当个好人都不容易,何况好官”李茁由衷的称赞道。

    林封觉得这话十分有道理。

    “林大人呢?觉得自己和百姓相处如何?”李茁拐了一个话题。

    “不如方县令,但也不差吧”林封谦逊道。

    “那林大人经常来穗闵县?看得出大人挺欣赏方县令”李茁道。

    “诏安郡底下六个县令的脾气确实各不相同,我也最喜欢方县令处事风格,所以来得勤快点。”林封大大方方道。

    “那可知道这里哪条街最热闹?”李茁压低了声音,说话的时候脸有些红,说得很隐晦。

    林封愣了愣,想起这位李沪可是吃喝嫖赌俱全的公子哥,心下看轻,面上丝毫不露,压低了声音,在李茁耳边说了一会话。

    半晌,李茁哈哈大笑,站起身:“难得出来,我随意走走,林大人自便。”

    “我陪李大人如何?”林封热情道。

    李茁摇摇头:“有些地方要去,还是低调点,低调点......。”

    林封看他迫不及待的模样,暗暗猜测他是来了瘾,自然不再跟着,客客气气目送他离开。

    李茁翻身上马,入了穗闵县城,一路向百姓问路,去了林封说得最热闹的东角楼街巷。

    这里号称吃喝嫖赌一条街,赌坊、酒肆、茶坊、妓馆、客栈连成一排。

    李茁带着凭琅和沈明,走走停停,然后大大方方入了一扇门。

    门口很小,单扇门,门上挂著两个半旧的红灯笼并一面缺了角的旗子,旗子上的字挺正,写着千金赌坊四个字。

    李茁刚入内,就被两个小厮给拦下,别看城小,赌坊倒是格局很大,入门居然要验资。

    李茁冷笑几声,让凭琅把肥肥的钱袋子拿出来,在那两个小厮眼前晃荡了好几下,获准入内。

    到前厅,映入眼帘的是与简陋的门口极为不相称的敞亮,数十张桌子排列,以骰子、牌九为主,一圈一圈围着人,荷官摇骰、吆喝,人声十分嘈杂。

    沈明看到这么多人,眉头紧皱,凭琅倒是比李茁更兴奋,第一次来赌坊,怎么能不激动。

    李茁还在想去哪个位置,凭琅已经找到了地方,拉着李茁冲过去,找了个位置把李茁拱到位置上。

    这是赌大小的把戏,李沪跟他讲过怎么玩。

    只见一个女荷官,单腿站在凳子上,一手酒,一手持乌木骰盅,手腕翻飞,哗啦骰子碰撞之声不绝,高声喝喊著买定离手。

    “选这桌因为这个女的?”李茁问眼睛看着女荷官放光的凭琅。

    “是,您看她多潇洒”凭琅拼命点头。

    李茁摇头,伸手从凭琅钱袋子里掏出几块银子随手推到小的那个格子上,输赢在转瞬之间,有人高兴有人怒吼。

    李茁拿到女荷官赔给他的银子,伸手又放到写着大的格子上。

    这把又赢了。

    连赢了十几把后,李茁、凭琅和沈明三人已经赢红了眼睛,把其他的都活都扔了,只顾著赢,难怪李沪戒不了,真特么太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