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破壳了
吃饭的餐具有了,温念念更是干劲十足。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在温念念的带领下,他们堆起了一个个的火堆。
石锅也纷纷架起,传统秘制调料倒入水中,熬煮开的那一刻,香味蔓延了整个部落。
石锅耐煮,温念念提前就把那种要煮很久的食物都放了进去。
剩下很容易熟的她都摆在了旁边。
“什么味道,好香啊!”
“这就是他们说的火锅吗?一锅水能好吃吗?”
“你笨啊,肯定是这水里面还要放东西啊,我看他们都忙活了一下午,今晚肯定能大饱一顿了。”
“咱几个大老爷们也不能白吃,都回家把自己的储粮拿来。”
大家都对这一场篝火晚会抱有十足的兴趣。
随着人越来越多,温念念害怕现场会变得有些混乱,不得不根据种类或者家庭来安排。
好在她是族长的女儿,加上身边又有几个强悍的兽夫,大家也都还算听安排。
“这叫火锅,红的那个是带辣味的,粉的那个是酸酸甜甜的,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来调整。”
“想吃什么都可以往里面放,肉一类的只要煮变色了就可以吃,菌子就让它多煮一会儿。”
“要是觉得辣旁边还有水,那是我用山里的野果榨出来的汁,什么味道都有,看各自喜欢。”
话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轰鸣。
“这安排的也太妥当了,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大家一起吃饭该多热闹啊。”
“是啊,这味道闻起来就不会差,而且还有好多我从未见过的食物,今晚我一定要把自己吃撑了才回家。”
“阿父,水水,好喝,甜甜的。”
“我还想要。”
温念念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由得一暖。
这何尝不是书中说的大同世界呢?
要是一直都可以这样和睦的生活,好像也挺不错的。
可她刚这样想,眼前立马就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兰心。
她看起来收敛了不少,畏手畏脚的站在温念念面前。
“你来干什么?阿父不是让你在山洞里思过吗?”
兰心下意识的就想怼回去,可话到了嘴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叮嘱,瞬间欲言又止。
这时,温念念耳边传来一声轻咳。
她转头就看到族长有些为难的站在她身边:“今天难得部落里所有人都在这么热闹,我就让兰心也出来了。”
“她性子是骄纵了点,但本性不坏,今日就让她一起参加吧。”
族长说完锐利的目光扫过兰心:“你不是还有话要跟你阿姐说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话落面前的人更扭捏了,支支吾吾了好半晌后才开口。
“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三番五次的找你麻烦。”
“请你原谅我。”
哎呦,居然还能收到道歉,这未免有点太罕见了吧?
温念念抱着迟疑的心往后退了退。
黄鼠狼给鸡拜年,一般都不安啥好心。
但碍于族长还在这,他都发话了,温念念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
但转头她就专门叮嘱几个兽夫看好孩子们,不让任何外人接近他们。
庆幸的是,兰心在尝了一口火锅美食后,眼睛瞬间变得清澈无比。
她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吃上,完全没工夫出来作妖。
温念念见状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第一次举办的篝火晚会也算是圆满成功。
系统在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
【检测到宿主收获亲情,友情,额外奖励一千积分,即刻到账,希望宿主再接再厉。】
温念念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还有这种好事?看来今天一整天的辛苦没白费啊。
一千积分够她兑换好多现代物品了,刚好有些东西也用的差不多了。
饭吃到一半,温念念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
墨渊带着旭,赤焰和安安,凌风在给岁岁剥鸡蛋,玄霄在给年年剔骨头。
沧澜和白蛉是左右护法,围着他团团转。
一眼望过去好像大家都在,但怎么总感觉少了一个人呢?
坏了,冥幽!
这家伙还在洞里孵崽呢!
温念念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子,随后从锅里挑了一大碗食物,匆匆的往山洞跑去。
他都那么辛苦了结果吃饭还被人忘记,想想都惨。
希望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吧!
到了洞口,温念念远远的就感受到冥幽那近乎幽怨的眼神。
她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那什么,我要说自己不是故意把你忘记的,你信吗?”
冥幽偏头不理她,顺带还冷哼了一声。
“哼,从孵化崽子到现在,你一共就只来看了我一次。”
“我每天在洞里听着你关心这个关心那个,唯独就是想不起来我。”
“温念念,你没有心!你压根就不喜欢我和左左右右。”
这简直是冤枉啊。
这段时间她忙得晕头转向,除了赤焰非得跟她撒娇之外,其他几个兽夫她也很少理啊!
怎么就变成没有心了?
但温念念也只敢在内心抱怨几句。
鹰兽人的孵化需要全神贯注,不仅不能轻易离开还得时不时往里面灌输精神力量。
虽然只是短暂的三五天,冥幽整个人却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尤其是他们俩身上还有伴侣印记,温念念有时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内心的变化。
“对不起嘛,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看,我这不是专门带着食物来看你了吗?你想吃什么,我喂你好不好?”
她眼巴巴的望着对方,冥幽瞬间就没脾气了。
“现在没什么胃口,我感觉他们应该快出来了。”
几乎是在话落的瞬间,蛋壳突然裂开。
温念念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这说着就要出生了?
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抖了抖身上的羽毛,歪着脑袋朦朦胧胧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就是窝阿母吗?”
温念念有些傻眼,他们怎么一出生就长满了羽毛?
冥幽看出了她脸上的疑惑主动解答:“通过精神力催化,刚破壳的他们和其他幼崽三岁大差不多。”
难怪如此。
话落,另一个较为虚弱的小家伙也从蛋壳里探出了脑袋:“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