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宫花羽开团的凌渔忍不住点了点头,心想这垃圾妹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她的目光紧盯着叶逢时的脸,看他会不会因此恼怒。
然而她的想法落空了。
“是又如何。”
“小花羽你管的也太宽了吧,首先,我太阳花园的成员相当于你们公司的员工,老板让员工做些举手之劳没问题吧,你敢说你自己没这么干过?”
“再者我太阳花园的人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既然觉得有问题,为什么又要安排人给我们当侍女?”
“你是何居心?!”
南宫花羽顿时噎住了。
涂山药见到他们公司的大小姐被怼的哑口无言,这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暗道苦也,这趟列车不应该上来的。
而那三个涂山妹子嘴角压的都变形了,想笑,但又怕被扣工资,没了工作。
毕竟这年头,哪怕是她们涂山人,想找份福利好的正经工作也不容易啊。
南宫花羽真想说扣再笑就扣她们工资来着,不过见到她们憋的这么辛苦,想想也就算了。
那样显得她南宫花羽小气。
倒是凌渔看着南宫花羽摇了摇头,心想这都能被问住,真是垃圾啊。
但凌渔也没有接替南宫花羽为难牢叶的想法。
她已经看出来了。
太阳花园的人个个都是伶牙利嘴,是吵架的高手。
拿遥月来说。
以前的哈基月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吃货,奉行的是能打架就不说话。
结果进了太阳花园后,现在的诡辩能力能让凌渔哑口无言。
单论吵架这方面。
牢渔很被动。
牢渔也想去太阳花园进修。
想想得了。
太阴与太阳势不两立!
牢渔心中呐喊。
可惜无人倾听。
呐喊了个寂寞。
破迷列车上的生活对叶逢时而言,确实有点单调了。
列车长韩飞雨在出发之前就将一节装货车厢改成了两间豪华卧室。
一间是叶逢时和遥月的。
一间是凌渔的。
毕竟总不可能让他们一直在旅客车厢里坐着看星空,而他们公司的自己人则有房间可以睡。
虽说这三人不可能把破迷列车给掀了,但韩飞雨不敢去赌。
最重要的是,少一节运货车厢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这趟列车的最终目的就是把这三……四位大神送走。
凌渔对自己的房间安排在狗男女的隔壁,意见肯定是有的,但没那么强烈。
反正她也不需要休息。
偶尔在旅客车厢里跟垃圾妹练一下语言能力,其余时间都窝在卧室里研究觉醒火种。
虽然第一次科研失败了,但凌渔岂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
她想一定是她的思路不对才导致的研究失败。
一定有更好更妙的办法能让她掌握那种超脱现有境界的无上力量。
届时她将以无上之姿镇压世间
“唉,又失败了……”
凌渔缓缓睁开眼睛,注视着身前悬浮的暗红色火莲。
不知道什么火焰织成的莲花瓣不断从莲花上脱落,坠入虚无之中,又有相同数量的花瓣自莲花花心处诞生。
好似毁灭与创生。
这火莲是那么的清晰,蕴含的奥秘是那么的简单,可牢渔却看不清前路。
“该死的,他给我这朵莲花的本意莫不是想戏耍我吧?!”
牢渔有些破防地抓了抓头发,不小心扯掉了束发,三千青丝垂落自腰间。
她瘪了瘪嘴。
一把抓起火莲扔向了墙壁。
墙壁后面就是叶逢时跟遥月的房间。
牢渔很想将这破火莲砸破墙壁,砸到那对狗男女头上,但在火莲接触墙壁的瞬间又收手了。
太阴之力幻化出大手隔空将其抓了回来。
但就在牢渔大手抓住火莲的一刹那。
火莲的绽放速度加快了。
放出晦暗至极又闪耀到极点的光辉。
牢渔怔住了。
这什么情况?!
下一刻。
火莲重新回到她的手上。
她清楚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那一丝无上本源之力竟然增大了一丝丝。
凌渔目光惊诧,看了看手中的火莲,又看了看那墙壁。
“是那墙……不,牢叶的太阳之力!”
凌渔立马想通其中关键。
一道普通的墙怎么可能有这般惊人的效果,刚刚似乎是她的太阴之力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是爆炸呢?
好像最初见到牢叶,踢他的那一脚也没有事。
牢渔陷入了沉思。
“难道说阴阳调和是这样混合就可以了?”
但随即牢渔冷艳的脸上开始变幻莫测,“太阳、空间、能调和的阴阳……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可以驱散迷失法则带来的迷雾,可叶逢时身上的迷雾却越来越重。
“不管了,星海再大,迷雾再多,都不如自身强大,等我踏入那个境界,一切都不过是纸张,弹指可破!”
于是乎。
自觉发现了大惊喜的牢渔每天多了一件事情要做。
偷牢叶的太阳之力壮大火莲的力量。
她相信,只要火莲力量大到一定程度,就能供她领悟那股无上本源之力。
至于不问自取这事,她都做好了要不回广寒镯的心理准备了,拿牢叶亿点点特殊的太阳之力怎么了?
大不了成就无上至尊之后不跟牢叶对线,还有这家伙有点好色,等将来击败爆炸妹后再把她塞进太阳花园里。
这么想着,牢渔彻底没有了心理包袱,高高兴兴地拿阳气。
但是这样一来。
牢渔还得感谢一个人。
南宫花羽。
凌渔知道韩飞雨没那个胆子敢把她和叶逢时的房间安排连在一起。
绝对是南宫花羽那个垃圾妹出的馊主意,就没这家伙不敢干的事情。
如此一来,南宫花羽对凌渔的态度感到奇怪,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觉得这冷气妹没安好心。
就在牢渔沾沾自喜,垃圾妹莫名其妙的时候,牢叶早已看穿了一切。
毕竟这几天除了他家啊月汲取走的阳气外,还有一股神秘的吸力来自隔壁。
很隐蔽。
但在叶逢时眼里那跟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
他只是没想到这牢渔看上去那么大义凛然、义正言辞,背地里却跟哈基月一个德行。
然而叶逢时并没有揭穿牢渔的偷子行为,不,算她借。
毕竟这借一块钱是借,借一万块钱也是借,但二者的差距可就大了。
等牢渔借的多了,再戳穿她让她无地自容。
让她整天冷着张脸。
叶逢时的阳气虽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你牢渔来借东西总得笑一下吧,不笑也不
这边牢渔每天琢磨着怎么窃取太阳之力壮大火莲,而叶逢时也不是整天没事干就盯着牢渔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没那么无聊。
叶逢时又研究起了这辆列车上最为关键的“破迷”二字。
盖因列车启动后,那看似平常的两个字在叶逢时眼里有了新的变化。
“破迷……除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