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我错了。”
“求求你了,可以了。”
尤秀荣没想到,这事儿,居然是这种感觉。
陈欢想起尤秀荣看垃圾的眼神,动作就凶猛了几分。
不是强势吗?
不是喜欢强迫和威胁吗?
行啊。
没问题。
手上一点不留情,陈欢款宽大的手掌啪地一下打在尤秀荣的大腿上,小溪叮咚的流水声,和水花拍打在石滩上的声音掩盖住了这清脆的声响。
“我很不喜欢别人拒绝我,这种事,更不行。”陈欢报复似的说着。
这话,尤秀荣刚刚说过。
现在重复在陈欢嘴里,她只感觉整个人都要升天。
于是,她只得咬着嘴唇,只感觉浑身像是干了三天三夜农活没吃饭一样,整个人趴在大石头上,动都不能动。
偏偏陈欢这个小子也不知道怎么的。
是报复她的强人所难,还是因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疯狂攻击下,手一点不闲着,拉着她的胳膊,像是绑犯人一样,大手左右开弓打着她。
偏偏,她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力气,羞恼的整个人都要融化到了河里。
从小到大,就没人敢打她。
这个村里的男人,要文化没什么文化,要家室没什么家室。
就这么个人,居然敢这么对她?
她咬着银牙,竭力不发出羞人的声音。
可后背留下来的大量香汗,以及只有五指和前掌踩着地面的姿势,都让陈欢只感觉酣畅淋漓。
两个人完事以后,陈欢已经下水再次洗澡了。
尤秀荣却是趴在石头上,一动也不动。
洁白的月光照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散发着香皂气息的汗水亮晶晶的。
原本,尤秀荣还感觉自己要被折腾散架了。
心中憋着一口闷气。
可是,当她瞧见陈欢走路都打摆子,下去洗澡的时候身子一歪,直接摔在水里。
她顿时高兴地呵呵笑了起来。
这笑声很妩媚,带着一丝丝喘息,听得人心里火烧的。
陈欢龇牙,从水里狼狈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恼道:
“你笑什么?”
“你难道比我强?”
尤秀荣看了陈欢一会儿,笑容从嘴角绽放,犹如玫瑰在夜里盛开。
她看着陈欢,此时眼里带着些许戏谑。
“不怪你,是姐姐勾引的你。”
“我本来以为你又是打熊,又是打猪的,样子凑合,体力也应该不错。”
“可惜,也就那样。”
“你走吧,我不会在纠缠了。”
陈欢无语地看着尤秀荣,一时间感觉尊严受到了挑衅。
可是下一秒,尤秀荣居然轻轻一叹。
她的眼角流出了眼泪。
“陈欢,我在你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整整五年。”
“从十八岁到现在,人生有多少个五年?”
“我最好的青春都留在了这里,我不甘心,但我没得选。今晚,我权当是为了自己活一次。”
“这个选择,我不后悔。”
说着,她痴痴地看着陈欢,轻声问:"陈欢。"
“我漂亮吗?”
陈欢没由来地有了一丝心疼。
他能读懂尤秀荣眼睛里的那一丝无奈和痛苦。
这女人岁数明明不大,但是却知道来的第一天,就掩盖容貌。
她自己剪坏了头发,弄得蓬头垢面,看着人就傻笑。
陈欢忍不住走过去,她现在毕竟已经是了他的女人。
于是,他难得安慰:
“漂亮,你真的很漂亮。”
“身材也很好。”
尤秀荣满意地蹭了陈欢的胸膛。
她仿佛诉说着自己的经历:
“我从小,就知道我的身子很吸引人。”
“没成年的时候,家里就有很多人来提亲。”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讨厌,也很抗拒男人路过的时候,因为我发育得太好,用那种眼光盯着我的屁股和胸口看。”
“在四九城的时候,每次有人这样,我都难受得直反胃,下乡来之前,很多人在背地里骂我骚狐狸。可是……我没有勾引过男人!”
听着尤秀荣的诉说,陈欢只感觉她也挺不容易的。
的确,从来到先进村插队,尤秀荣从来不脱那身宽大的衣裳,
哪怕再热的天,她也都裹得严实。
这种苦,别说一个女孩受不了。就算是换任何人,都绝对扛不住这种炎热。
陈欢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头发。
看着尤秀荣姣好的脸庞。
他刚要开口安慰,尤秀荣又开口说道:
“可是,你知道吗?”
“当我发现刚刚洗澡的时候,是你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只觉得……”
陈欢有些好奇了。
两个人已经发生过关系,自然亲密。
他追问说:
“什么?”
尤秀荣轻轻开口,用嘴巴做了个口型,然后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
陈欢呆滞地看着没出声,反而痴痴笑着的尤秀荣,他愣在原地,忍不住道:
"什么啊?"
“你大点声。”
尤秀荣痴痴笑着,眼睛再次泛起水雾,又对陈欢做了个口型。
“……”
这下,陈欢再也把持不住了。
……
天雷勾动地火。
看着月亮都西斜,抱着睫毛上挂着水珠的尤秀荣,陈欢只感觉腰酸背痛。
他两眼空洞地看着夜空,心中感慨,真是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尤秀荣的手指在陈欢胸膛上画着圈,她轻轻说道:
“你不会迷上我吧?”
陈欢反问说道:
“怎么?你不会想反悔吧?”
尤秀荣摇头说道:
“我们之间,绝对不能有故事,你走你的阳关道就行。”
“今晚发生的事情,虽然你不用忘了,但也不要在意。”
“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以后有事,你叫我我可能会出来,但是这种关系,必须在水下,这对你我都好。”
见她说得干脆,再联想到第一批返程的知青,陈欢忍不住问道:
“是因为你的身份背景?”
这下,轮到尤秀荣惊讶了。
她看向陈欢没有正面回答,但只是盯着陈欢的眼睛说道:
“苏婉清和沈钰家里的情况,我很清楚,她们或许不认识我,但我知道她们。”
“你有胆子碰苏家姐妹,这也是你能引起我关注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在今天以前,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没啥想法。”
“但是我,你真的碰不起,也不能碰。”
一边说着,尤秀荣笑得如同一个妖精似的,她轻轻说着:
“别对我产生好奇心,扶我回去吧,走过这趟河堤,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