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飞机到北京后,一落地他们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往生堂。
“旅行者!你终于来了!”
空看着胡桃,虽然是林颜以扮演,但也没差,“好久不见。”
“嘿嘿,好久不见!”
胡桃看向后面的吳邪,“哦呦,新朋友?”
吳邪看着这个明艳的美少女,有点卡壳,这么年轻?居然一个人扛起家族大业吗?看着怎么也是未成年?
“额咳!你好,我叫吳邪。”
“你好啊吳邪,我叫胡桃!蝴蝶的胡,胡桃的桃!”
空一脸无奈,“要是钟离在,高低说一句:分明是胡闹的胡。”
胡桃嘟嘴,“哎呀,不要提客卿那个老古板,好了好了,进来吧,委托人还在里面呢。”
“诶,那个绿色的吟游诗人呢?温迪没跟你过来吗?”
空无奈摇摇头,“在迪卢克那边呢。”
胡桃捂嘴,“哎呀呀,吟游诗人这是被管着了?”
空笑了笑,“这不是他偷偷买酒被发现了吗。”其实是叙旧去了。
胡桃叉腰,“嗨呀,我记得他不是成年了吗?”
空看向吳邪,又笑了,“按照华国律法,他算未成年。”
胡桃点点头,“明白了。”
他们到达了院子里,张明义有些不安地坐在桌边,时不时看向门口,看见胡桃就站起来了,“胡堂主!”
他看见身后的空和吳邪,“这就是你想要介绍的人?看起来也未免……过于年轻了?”
胡桃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张叔,旅行者接过的委托可是数到多不清,而且每件都是百分之百完成!”
张明义被胡桃按坐下,空和吳邪也走过去。
“你好,我是空,你也可以叫我旅行者,这是吳邪,我的朋友,是来帮忙的。”
吳邪点点头,“你好张叔,我叫吳邪,能有帮上忙的,我、我们一定尽力。”
气氛立马沉下来了,胡桃神情严肃,“张叔,您父亲的尸身是否保存好了?”
张明义严肃地点头,”我已经交代殡仪馆了,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能将他火化。“
胡桃点头,“资料都准备好了吧?”
张明义拿出文件夹,“都在这了。”
胡桃看过去,点头,“旅行者,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空点点头,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委托,一定会认真完成的。
晨曦酒业——
温迪坐在沙发上,对面是迪卢克,“好久不见呀,迪卢克老爷~”
迪卢克,“好久不见,温迪阁下。”
温迪看向窗外的风景,“迪卢克老爷似乎是最早恢复自我意识的人,怎么样?这个世界如何?”
迪卢克双手抱胸,“被法律规定的自由,光暗交错,是一个还不错的国家,但时局又暗藏锋芒。”
温迪点点头,“看来迪卢克老爷对这个国家评价很高嘛!这个国家的风自由却有点拘束,总之我也觉得还不错!”
温迪看向门口,“哦,看来有人来了。”
门被敲响,“董事长,解董来了。”
“进来吧。”
解雨辰走进来,林善财关上门,出去,站在门口。
“没打扰到二位吧?”
温迪眨眨眼,“没有没有,如果要聊工作的话,迪卢克老爷我就先避避嫌吧!”
“不用。”
解雨辰悄悄打量温迪,年轻,但为人处世似乎过于圆滑?
“这位是?”
温迪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温迪,是一名吟游诗人,是迪卢克老爷的朋友。”
迪卢克站起来,“解先生应当收到了我司年会的邀请函,今日前来,是特意来应邀或拒邀呢?”
解雨辰笑了笑,身姿挺拔,“迪卢克老板的年会解某自然参加,这次前来是想聊聊关于与群玉阁合作之事。”
“哦?你的意思是,与我联合参与群玉阁这次药剂研发吗?”
解雨辰点头,“自然,这种机会想必迪卢克老板不会错过吧?”
迪卢克点头,“确实,群玉阁出口的药剂十分特殊,市面上难得一见,这要作用于酒业,说不定是良机。”
温迪亮了眼,“哦?将药剂与酒融合?”
迪卢克看过去,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一种想法,而且,未成年不准饮酒。”
温迪瞪大眼睛,“迪卢克老爷你……”
迪卢克似乎在憋笑,“若是想喝酒,拿出成年的证明。”
温迪想到那张写着17岁的身份证,欲哭无泪,“哎呀呀,忽然感觉被全世界针对了呢。”
温迪摊手,还好他空间藏了一些余量。
解雨辰看着温迪有些惊讶,“原来温迪先生还没成年吗?”
温迪尴尬笑了笑,“哈哈,就当是这样吧!”
解雨辰直觉并没有那么简单,迪卢克打岔,“好了,解先生,我们坐下细聊合作事宜吧。”
温迪叉腰,“那我去找旅行者啦,说好的我要当他的神之嘴的!”
走到门口,跟他们道别,“下次见!”
解雨辰看着他离开,“神之嘴?”
迪卢克扯了扯嘴角,很想叹气,“不用管他,只是熟人之间的玩笑罢了。”
“原来如此。”
————
昭阳区司法鉴定所——
容林熙(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之一)接收好资料,看向空吳邪他们,以及身后憔悴的张明义,“你们的需求我们明白了,现在安排有空的法医过去殡仪馆进行尸检。”
容林熙打了个电话,现在有空的法医不多,她一一打过去询问,正巧发现湖北的法医刘亮教授在北京办事,正好有空。
“你们很幸运,华国最顶尖的法医之一此时就在北京,我已经联系他赶去殡仪馆了,你们现在也可以过去,与他对接。”
吳邪点头,收起资料,“多谢荣老师。”
吳邪和空相视,看向张明义,“张叔,我们走吧,一定要知道张爷爷的死因,不能草草定案。”
张明义再次挂掉弟弟张明生打过来的电话,“嗯,走吧。”
他们打车过去殡仪馆,却碰到了张明生在前台破口大骂。
“我是我爹的儿子,为什么不让我看我爹!你们要耽误他多久!?”
前台的工作人员再次申明,“没有张明义先生同意,我们不能随便火化死者。”
“我是张明义的弟弟!我的话也不行吗?”
工作人员摇头,“委托人是张明义先生,而不是你。”
因为胡桃马甲的关系,这个殡仪馆是与往生堂有合作的关系,所以非常重视火化这种问题。
张明义看着这个有些许陌生的弟弟,心里五味杂陈,“明生,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张明生看见自己的哥哥,立马变得委屈,“哥,你为什么不火化咱爹?为什么不让他早点入土为安?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太平间,该有多害怕?”
张明义看不下去,质问,“你不想知道我们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张明生咬牙,“警察不是说了意外吗?”
张明义冷哼,眼底的憔悴与愤恨苍白无力,“哼,警察说的是疑似意外!”
张明生说不出话,看见了空和吳邪,“他们是谁?”
吳邪先是上前一步,“我是张叔的朋友,想要帮张叔罢了。”
空点点头,“我父亲受过张叔的帮助,得知此事,特地派我过来帮忙。”
张明生看着这两个人就不简单人,为什么自己的兄长会认识,他保持怀疑。
“我不信,我哥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认识你们这种人?”
“怎么不可能?”张明义说了一句,噎住了。
吳邪看着他,“倒是你,不愿知道自己父亲的死因,却想将人着急火化下葬。”
张明生支支吾吾的时候,刘亮的车到了,他提着自己的手提包下了车,看到站在前台的他们,走过来,“你们谁是委托人?”
张明义看过去,“您就是刘亮教授?”
刘亮点点头,“是我。”
“太好了,我就是委托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刘亮跟着张明义走,张明生不安地想跟上去,“你们想干什么?”
吳邪和空拦住了他,“你不必知道,只需要等就行了。”
张明生越来越不安,可恶,他跑走了,看起来想要去联系什么人一样。
吳邪和空对视,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张爷爷在天之灵一定伤心极了。”
空沉默,随后开口,“有时候,人心多变,有时候,人心本来就是烂的。”
吳邪讶异地看着空,不晓得空经历过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空……”
空笑了笑,“不用担心,我只是有感而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