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晚了,因为晚上有点忙,下一的章节放到凌晨两点发布。后天要是太晚估计也是凌晨两点,今天零点先发这一章,等我洗完澡继续写凌晨两点的。
看了一眼评论,很好,大家都不让作者活,我还得考虑合理性怎么插入……要命了)
先按下林颜以那边的情况不表,且说吳邪这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一行人便已收拾妥当,踏着晨露匆匆赶路。林间湿气重,白术时不时停下脚步,目光在草丛间逡巡,有时看见几味药材便会驻足猜测,实则大半全靠肩上“长生”那敏锐的嗅觉指引。
“那边,有个几十年的人参,药性还不错!”长生指了指那边树丛下面的那人参叶。
白术当即蹲下身,从背包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铁锹,小心翼翼地拨开表层的腐叶与土壤。黑瞎子是个识货的主,见状立刻凑了过去,蹲在一旁啧啧称奇:“哟!这人参长得确实周正,光闻着这股子土腥味就知道药性足!这要是拿出去,得值不少钱吧?”
白术嘴角噙着笑,手上动作不停:“估摸有个四五十年了。秦岭山脉广袤无垠,极少有人敢如此深入,这里头估计藏着不少外界难寻的珍稀药材。”
正说着,黑瞎子眼尖,余光瞥见旁边树根处的一抹异色,顿时瞪大了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我去,这么大的红玉灵芝!这得有多少年头了?”
白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微颔首:“眼光不错,看这色泽和纹路,应该有个三十年。”
“这得值多少?”黑瞎子来了兴致。
白术托着腮帮子思索片刻:“按照市场价……还真估算不出来。像这种品相的极品,一般都不会在普通药铺流通,而是会送到大型拍卖会上竞拍。”
黑瞎子那双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仿佛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发了发了,居然让瞎子我发现了极品灵芝!那什么,白大夫,你能帮我摘一下这灵芝吗?到时候我分你一半!”
白术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淡然:“不用,这是你发现的,所获取的收益自然也该归你自己。”
说着,他从随身的医药包里拿出一个特制的密封袋递过去,“用这个包装,可以最大程度保证药性不流失。”
黑瞎子接过袋子,手指一搓便知材质不凡,一看就是国家专用的好东西,不由得挑眉:“我能用?”
“我们既然在同一个队伍,自然要互帮互助,而且这不过是一个袋子罢了,不必客气。”
黑瞎子一脸“不好意思”(bushi)地接过来,语气夸张:“谢谢白大夫!这人情瞎子我记下了,日后有需要找我,我给您打八折优惠!”
能让黑瞎子主动提出打八折,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毕竟这位爷平日里打折只打九九折,多一分都没有。
“不必多谢,我教你怎么采,别伤了根须。”白术耐心地讲述了采摘红玉灵芝的步骤,黑瞎子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小心翼翼按照步骤执行,动作竟有几分轻柔。
吳邪看着这一大一小凑在一起的身影,莫名觉得放松了不少。
看来这瞎子估计不是黑心的……也不是坏心的,就是心确实黑,毕竟一顿饭敢要两百块。
一旁的老痒显得有些不耐烦,手指焦躁地敲打着大腿,但他强行按捺住情绪没有发作。
虽然心里急得像火烧,但他清楚,急不得,不然吳邪和这些人就该怀疑自己的真实目的了。
就在这时,黑瞎子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住了。他侧耳倾听,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动静,虽然还有点远,但正朝着这个方向逼近。
阿贝多和白术几乎同时也注意到了异样,白术迅速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吳邪不明所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有人,嘘!”
阿贝多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隐入树后,白术和黑瞎子也极有默契地迅速藏身。吳邪见状,立马拉着老痒一起蹲进了茂密的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出。
“凉师爷,你这路对吗?怎么越走越偏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小子,别质疑你师爷的能力,我们要找的墓就在前面,错不了。”
“泰叔,你就这么信任他?”
“闭上嘴,继续走,少废话。”
听声音倒像是三个人,但那杂乱的脚步声可不像,估摸着暗处还跟着四五个帮手。
吳邪眉头微皱,低声道:“看来,我们遇上了盗墓贼。”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三爷,你说的‘我们’,不也是一样的吗?”
吳邪回以一抹狡黠的笑容:“我现在可是国家特聘,以专家的身份来的,当然不算盗墓贼,这是科考。”
黑瞎子倒是愣了一下,之前可没听说这茬,“嘶,小三爷深藏不露啊~”
阿贝多见那伙人走远,才从树后闪身出来,分析道:“看来这个叫凉师爷的来过这里,而且对路记得很清楚。”
白术点头表示赞同:“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他们,跟着他们就能找到入口了。”
老痒在一旁暗自皱眉,计划之外居然出现了另一伙人,绝不能让他们耽误自己的计划。等跟着他们找到了入口,必须找机会做掉这帮人。
吳邪当机立断:“走,跟上,再晚他们就走远了。”
以吳邪为首,众人屏息凝神,远远地跟上了那一伙人。
这伙人走得并不快,看起来是因为队伍里那个叫泰叔的人年纪大了,体力不支,拖慢了速度。
“他们走得怪慢的。”黑瞎子嘴里叼着一根杂草,百无聊赖地吐掉。
“队伍中被护着的那个应该是他们的领头羊,前面那个带路的应该是凉师爷。”吳邪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动静,低声分析道。
老痒手扒着树干,眼神阴鸷:“不管是什么人,总之进墓一定会对上,我们得提前想好对策。”
走在前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实则黑瞎子反应极快,一把拉住吳邪缩回掩体,其他人也瞬间静止不动。老痒也是紧随其后,还好躲藏及时,不然就要被发现了。
结果,刚想探头观察,就听见了另一个方向传来的声音,吓得众人头皮一麻。
“谁在那边?!”
吳邪屏住呼吸,黑瞎子死死按着吳邪的肩膀,其他人都如雕塑般没有动。
怎么还有人!
那人扒拉着树丛一步步走过来,就在众人准备动手的瞬间,一只野兔猛地从草丛里窜了出来。那人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还以为是盗猎者,吓我一跳。”
那人伸了个懒腰,嘟囔着:“巡完这片林子得回去喝点好酒!累死我了。”
只见那人慢悠悠地走远,吳邪他们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巡林的护林人,虚惊一场。”
黑瞎子叉着腰,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另一伙盗墓贼,无奈道:“但是我们跟丢了,彻底跟丢。”
“没办法,谁知道这里还有护林人巡逻啊……”吳邪叹了口气。
阿贝多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安慰道:“无事,只要循着脚印走就行。”
“地面上这么多杂草咱咋看?一个个扒开吗?”老痒提出了质疑,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白术摇摇头,神色从容:“倒也不必这么麻烦。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伙伴,长生。”
话音刚落,一直盘在他肩上的长生忽然动了动,伸了伸身子,吐着信子,像是在跟众人打招呼。
“你你你,怎么挂的还是真蛇!?”
老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差点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