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克激动的注视下,警察迅速打开了牢房,把他放了出来。
“警察先生,谢谢您的帮助!”
看到马克出来之后,林恩立刻拿出钱包,掏出两先令,递给警察礼貌地说:
“您也知道,我的护卫是被冤枉的,所以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勋爵先生!”
警察嘴角上扬,熟练地接过两先令,一脸正色地说: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意外,史密斯先生是意外卷入了抓捕现场。”
“好,那么马克,你说的朋友是谁?”
林恩转头看向马克,冲他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说:
“你刚刚不是跟我说,你有一个朋友也被误抓了吗。”
“所以,你的朋友在哪?”
马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前一亮,赶快说道:
“原本他是来找我喝酒的,结果我们俩一块被误抓了。”
“所以警察先生,您能把他也释放出来吗?”
“……可以,史密斯先生。”
警察微皱起眉头,但是看在林恩勋爵的份上,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礼貌地说:
“如果真的是误抓的,我当然可以释放你的朋友。”
“只不过,保释金的事……”
“保释金我来付,而且这件事仅限于警局,不能出现在法庭上。”
林恩果断打开钱包,再次掏出三先令,认真地说:
“先生,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勋爵先生,您客气了!”
警察拿走两先令,掏出牢房钥匙笑着说:
“现在的‘安全保释价格’是两先令,用不着三先令。”
“所以,我现在要放谁?”
听到这话,林恩露出意外的眼神。
这个时代的警察这么讲规矩吗?
不过,林恩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收起钱,转头看向马克,示意让他说话。
“警察先生,我朋友就在这间牢房,你把他放出来就行。”
看到林恩的暗示,马克立刻指引警察,让他打开了牢门。
然后马克径直走了进去,手扶着墙壁,笑呵呵地说:
“约克!快醒醒,我来救你了!”
“如果你不醒的话,就要在这里挨冻了!”
“恩?”
约克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到了一脸得意的马克,以及打开的牢房大门。
“!!!”
“马克!你小子真有人脉!”
“当然,你以为我是骗你的?”
马克挑了挑眉,最后叉着腰,故作严厉地说:
“你现在赶快起来,警局不是闲聊的地方!我们出去聊!”
“好!我这就起!”
约克立刻站起身,搓了搓脸之后,跟着马克走出了牢房。
“警察先生,我的事办完了,感谢你的协助,祝您工作愉快!”
看到马克出来之后,林恩主动伸出右手,对着警察温和地说道。
“勋爵,也祝您生活愉快!”
警察愣了一下,迅速用衣服擦了擦手,回握了过去。
接下来,林恩便领着马克,以及神态局促的约克走出了警察局。
“杰克逊先生,我首先要向你道谢!”
明亮的煤气灯下,林恩看着衣着简陋,面色通红,手上还有煤灰的约克,礼貌地说:
“我听马克说过了,如果不是你救了他,他就要被马匹踩了。”
“到时候,他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
“所以出于感谢,你要来我们家吃个晚饭吗?”
“我想,你的肚子早就饿了!”
看着面前穿着体面、诚恳邀请自己的林恩,约克紧张地挠了挠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此时,马克突然拍上了约克的肩膀。
“约克,别尤豫了,我家先生是好人,跟我们回家吃饭吧!”
马克捏了捏约克的肩膀,笑着说:
“看你现在瘦的,身上连肉也没有,跟我们回家吃顿好的!”
“就当是庆祝出来了!”
“这……好吧。”
约克尤豫片刻,然后勉强点头,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尽可能体面地说道:
“克莱尔先生,那就感谢您的邀请了!”
在寒冷的雪夜,三人纵列走在大街上,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为了防止约克掉队,或者是中途逃走,马克还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
“吱——”
林恩推开房门,一边脱下了大衣,一边喊道:
“雪莉!”
“在!先生!”
“你去多准备一份晚饭,顺便再做个肉汤!”
“我们的新朋友冻了一整天,需要热汤驱寒!”
“好的,先生!”
雪莉立刻点头,前往了厨房,认真做起了晚饭。
“约克,你坐吧!别紧张!”
林恩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客厅中,不知道坐在哪的约克,温和地说道。
“是啊,约克,你就坐在这吧!”
马克拎来一个木椅子,摆在约克身后,轻松地说:
“反正是一个木椅子,你坐脏了也没事!”
“这,谢谢!”
约克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紧张地坐在了椅子上。
“马克,说说吧,今天是什么情况。”
看着坐好的两人,林恩手指敲点着沙发扶手,神色认真地问道:
“你今天明明是去商业谈判的,怎么突然被黑衫军的人打了。”
“先生!我委屈呀!”
听到询问,马克立刻委屈地说:
“今天中午我刚刚完成谈判,便遇到了黑衫军的人。”
“他们直接冲进希伯来餐厅,见到人就打!”
“我虽然服过役,经受过专业训练,但他们人太多了,我一个人根本打不过。”
说着,马克指向自己脸上的淤青,气愤地说:
“先生你看,这就是他们打我的证据。”
看着马克脸上的伤势,林恩停下手指,紧皱起了眉头。
虽然该伤势不重,养一段时间就能好,但马克绝对不能白白挨打。
于是林恩目光一凝,冷静地问道:
“马克,打完你之后,黑衫军怎么样了,有被警局逮捕吗?”
“有,但只逮捕了一点点。”
马克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出微小的手势,一脸嘲讽地说:
“不列颠的警察从来不会认真办案,他们只会混日子。”
“所以他们仅仅抓了几个没逃走的黑衫军,其他逃走的他们一个没抓。”
“这……的确是不列颠警察的做法。”
林恩揉了揉眉心,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然后他又意识到什么,认真问道:
“马克,如果你被打的话,与你谈判的哈罗德先生怎么样,他有被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