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敲了三下,没人应。
她推了一下,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她走进去,看到小姐躺在床上,穿着那件大红色的嫁衣,一只手放在胸口,另一只手垂在床边,脸上蒙着红盖头。
“小姐,该起来了。”她叫了一声。
没有动静。
她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动静。
她走过去,伸手推了推小姐的肩膀。
小姐的身体冰凉,硬邦邦的,像一块木头。
春草的手停在小姐的肩膀上,脑子里“嗡”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腿软了,身体往下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