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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看起来像个小鬼子

    鬼子军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手在腰上捶了两下,然后朝门口走去,随手拉开门,丝毫没有怀疑门被打开一个门缝。

    来到屋外,他站在门口,面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看,背对着陈归,手还伸在背后捶着。

    就是现在!

    陈归没有丝毫犹豫,从墙角钻出来,一步跨到他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鬼子军官的身体猛然绷紧,手死死的搂住陈归的胳膊,双脚正要乱踢,老兵从后面扑了上来,抱住了他的双腿,死死箍住。

    鬼子军官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但被掐住脖子的他,很快因为缺氧身体软了下来。

    陈归抬头环视了一圈,哨兵没有注意到这里,他这才和老兵轻轻的将鬼子军官抬到了屋里。

    不远处巡逻哨的脚步声慢慢开始清晰。

    屋内,陈归蹲下来,两手捧住他的头,用力一扭,嘎巴一声,脖子歪到一边,死的不能再死了。

    两人蹲在屋内,等着外面的巡逻哨远去,这才像虚脱了一样,长长的舒了口气。

    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老兵眨了眨眼,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着陈归,眼中充满了敬佩。

    陈归摸索着将鬼子衣服脱了下来,穿在自己身上,摘下墙上挂着的指挥刀,手枪别在腰后,虽然衣服是短了一点,但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老兵蹲在旁边,两眼放光,他压低声音,笑嘻嘻的说了一句。

    “头儿,别说,你穿起来还真像个鬼子!”

    陈归抬脚踹了他一下。

    “你才像鬼子呢,等会让你也穿一身!”

    老兵嘿嘿了两声,没再接话。

    陈归蹲到门口,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木屋旁边的第一顶帐篷,就是和这个鬼子军官一起巡逻的那个军曹睡觉的地方。

    此刻那个鬼子军曹正和衣躺在床边缘,一动不动。

    推开门,对着老兵指了指帐篷的位置。

    “和这个鬼子一起巡逻的那个军曹,在那顶帐篷里,等会儿我去敲门,你躲在旁边,等他来到我身后,动手一定要快,和这个一样!”

    老兵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身出了木屋,摸到了帐篷一边。

    陈归提着指挥刀,推开木门,大摇大摆的朝那顶帐篷走了过去。

    走到帐篷外,回头看了一眼,老兵正蹲在帐篷拐角的暗处。

    他抬起手,在帐篷布上轻轻叩了两下。

    笃笃。

    寂静的夜空中,声音很是清晰。

    帐篷中,军曹一骨碌从行军床上翻起来看着帐篷外的人影,愣了愣。

    不过很快他眼睛猛然睁大,一个念头涌上心头—迟了!

    两小时一次的巡逻,他睡过头了,本应该是他去叫队长,却成了队长亲自来叫他了。

    来不及看表,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抓起一旁的手枪塞进枪套,带上作战帽,一边走一边系领口的扣子,心中还在盘算着待会怎么向队长解释。

    出了帐篷,不远处一个穿着军官服的身影站在那儿,背对着他,腰挺得笔直,身影好像高了那么一点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来不及细细思索,他加快脚步,朝那个身影走过去。

    刚走出两步,一双手从背后猛的伸了过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没等他想明白发生了什么,面前穿着中尉衣服的身影猛然回头,提起拳头狠狠砸在他了喉咙上。

    “呃…呃!”

    军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他瞪着一双外凸的眼睛这才看清面前的这个人哪还是他熟悉的中尉,是一个完全不认识陌生人。

    他想喊,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眼前越来越黑,很快便没了声息。

    “头儿,再怎么做?”

    老兵慢慢将鬼子军曹尸体放倒,低声询问。

    陈归抬着军曹的腿,没有说话,对着木屋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老兵会意,两人抱着军曹进了木屋。

    不远处,又传来巡逻哨的脚步声,时间刚刚好。

    “头儿…”

    老兵还想争辩。

    “穿上!”

    陈归指着已经脱下的鬼子军曹衣服,语气不容质疑。

    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让你小子刚才笑我,现在不轮到你了么。

    老兵苦着脸退下自己军服,将鬼子军曹衣服套在身上,只是搭配上老兵那副脏兮兮的面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随手将战斗帽扣在老兵头上,陈归嘴角上扬,低声嘱咐了一句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跟上我,什么话也别说。”

    两人绕过几顶帐篷,停在一处还算干净的帐篷前。

    里面传来叽里咕噜的吼叫声,日语,又急又凶,陈归伸手要掀帘子,手停在半空。

    “说!昨晚睡的时候还好好的,那两人怎么就死了?是不是你们放错药了?”

    很快传来一个生硬的翻译声,听起来应该是鬼子的翻译官。

    陈归闭上眼。

    帐篷里的画面浮上来,一个披着白大褂的军医,里面套着军官服,手里攥着一把手枪,在面前两个女护士的头顶上来回晃。

    两个女人面容憔悴,眼眶红肿,缩着肩膀,旁边站着一个翻译官,也穿着白大褂,但腰板挺得直直的,正点头哈腰的看着鬼子军医。

    两个女护士泪眼婆娑地摇头,极力争辩。

    “没有,我们都是按您的嘱咐放的药。”

    翻译低声把这话翻成日语,军医顿时勃然大怒,枪口猛地抵住一个护士的脑门。

    “八嘎!你的意思是说我让你们放错药了?不说是吧?我先杀了你!”

    翻译把这话翻成汉语,被枪顶着的那个护士已经闭上了眼睛,嘴里一直念叨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翻译又把这话翻回去。

    军医眯起眼睛,手指搭上扳机,动了杀机。

    陈归睁开眼,一把掀开帘子,大步走了进去,帐篷里的几个人同时看过来。

    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开口就是一口地地道道的东京腔日语。

    “山田中队长有令,速速带上医疗器械,去处理一个枪伤。”

    军医看着他的中尉制服,和自己一样,身后还跟着一个军曹,有些疑惑地问道:“伤员不是应该送到这里来的吗?”

    陈归心中陡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抗日神剧,抬手一耳光甩在军医脸上,响得整个帐篷都震了一下。

    “八嘎!这是联队长的命令,你敢质疑?”

    军医原本还疑惑的眼神瞬间清澈,身子一个激灵,立正,低头,大声喊道。

    “嗨!”

    旁边的翻译已经吓得不敢动了,陈归没有放过他,抬手也是一个耳光。

    “八嘎!还不去收拾药品?延误了时机,枪毙了你!”

    “嗨!”

    翻译官大声应了声,急忙提起一个医疗箱,转身小跑着去收拾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