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其他小说 > 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 > 13、捡男人13
    第十三章

    程惠芳帮忙送邻里,每户都有瓜子花生拿。让宁哥儿回屋,别出来了。

    屋里孙归宁也没闲着,早上将伴手礼都整理好了,用做被单剩下的布包着,每家都是一样的,昨个大嫂家的已经送了,这会跟妹子叮嘱送其他两家,旁边刘长君说:“我来办,让妹妹去歇着,一天了。”

    “也是,小姑娘该睡觉,不然长不高。”孙归宁笑眯眯改口。

    结了婚,多了一人,家里活就能分出去了。多好。

    麻绳捆好的小酒坛,每户一坛,还有粗布打结的包袱,许家、孙家都推辞不要,刘长君面对这些‘客气来客气去’有点不习惯,像是没经历过一样,还是旁边大嫂程惠芳语气佯装生气,面上是喜笑颜开说:“宁哥儿早早准备好的,快收下,省的一会气的我们宁哥儿出来了,拿着吧,别推辞了。”

    许家和孙家这才收了礼,嘴上还说多不好意思。

    “都是喜气,别见外了,他跟你们两家亲近。”程惠芳又说了些好话。

    老许的骡车就在外面停着,两家小孩妇人坐车上,老许和老孙头、孙大毛走着,骡车辘辘辘越走越远,天色晚了,老许先送老孙一家去客栈,路上闲聊。

    “花这个钱干啥呀,还订了客栈。”孙七说。

    老许:“天寒地冻,你说要是夏日,我就劝宁哥儿不订客栈了,在我那儿凑合打打地铺,可现下冬日,你们一家,你和大毛两个不提,孩子和弟妹总不能受冻,也是宁哥儿想得周到,他也不怕花钱。”

    “也是,宁哥儿心肠好就是花钱我看着肉疼。”孙七说完,一想到宁哥儿新夫婿荷包倒出来的金豆子,又把叨念花销的话咽回去。他吃了大半辈子的席面,只有送礼的份,还没收过回礼。

    村里人过日子省,一个铜板恨不得掰两半花。

    两家也不是说宁哥儿不好,就是看这么花钱肉疼心疼。

    老许:“能花就能赚吧,如今两人定下来了,也就放心了。”

    孙七家跟宁哥儿还能说说沾亲带故,虽是出了五服,但一笔写不下两个孙字,老许就不是了。以前是孙家的车夫,是下人,后来孙家用不起车夫,辞退了,老许拿钱买了骡子干运货拉人的活计,虽是身份变了,但没看今日孙修礼在场,没把老许当个客人来瞧,还是矮一头,宁哥儿待老许就不会骨子里看不上。

    给孙家的礼,许家也一样。

    所以老许打心眼里盼着宁哥儿日子过好过踏实。

    到了客栈,孙家安顿好,老许赶车回家,路上就快了些,俩孩子都睡着了,老伴抱着坛子怕车晃掉下去砸碎了,多可惜,到家中儿子儿媳来接人,儿媳说:“娘你怀里还抱着什么?”

    “一坛子酒,宁哥儿给的回礼。”

    儿媳惊讶:“还给这么贵重回礼啊。”

    老许卸车,喂骡子,听见屋里老伴说:“包袱里还有,我瞧瞧——呀,老许,宁哥儿咋还给送了布,这布漂亮,怕是不便宜,还有点心糖。”

    他家吃酒席,上份子钱才给了五十文,回礼怕是三五钱银子呢。

    老伴着急出来,把手里的布让老头看,“是不是给错了?明个要不送回去。”

    “没错,他大嫂说都一样。”老许没拿过来看,他手是脏的也粗糙,借着月色还有烛光瞧着,那布还是带颜色有花纹的,确实是不便宜,愣了一会,“……宁哥儿送的,收着吧。他心就是好,没把我当下人看,收着吧。”

    婆媳二人面面相觑,再看布料,还是惊讶,都不敢上手摸,最后收起来了。

    客栈里,孙家一家子也一样,包袱打开,一看回礼都惊了。

    伯娘说:“咱们乡下人哪配穿得起这样料子,就是办喜事,素色红布能做一身新衣都不错了。”

    本来都觉得贵重,思量要不要留,可一想,宁哥儿敢这么花钱,那说明新夫婿的钱送到了宁哥儿手里,宁哥儿管家。

    孙伯就高兴,“挺好挺好,大喜事,宁哥儿难得高兴一回,也不是年年这么送礼。”

    “瞧你这话说的,谁家敢年年这么送礼,又不是乡绅老爷富户。”伯娘笑说。

    东西就留下来了。

    都高兴。

    -

    这场婚礼,孙归宁确实花销没怎么把控,想买什么买什么,但后来一算账——竟然也不多,席面二两半,送邻里的花生瓜子糖半钱银子,喜烛对联炮仗三钱银子,最贵的就是那张床还有布料棉花酒水,这也就是五两银子,两身红色喜服,因为是赶制的,连工带料二两。

    杂七杂八算下来,也就十两出头。

    不过还有一项开销——

    桌上两截粗壮喜烛烧的正旺,屋里都暖和许多,刘长君合上门,转身就看自家夫郎坐在床边笑盈盈看他,两人一对视,夫郎起身过来,说:“客人都走了?”

    “嗯,关门了,妹妹也睡了。”刘长君说。

    孙归宁就笑,笑着笑着脑袋找男朋友——不对,找老公的胸口,搁那里。刘长君站的笔直,低头望着怀里夫郎,因为笑容震的他胸口连带着麻麻的,他揽着夫郎的腰,好奇低声询问:“笑什么?”

    “你刚才那番话,像是该走的走该睡的睡,咱俩可以做点什么了。”孙归宁从老公胸口抬头,眨了下眼睛,一副‘你懂的’的模样。

    刘长君心坎被眨眼眨麻酥酥。

    “不过你身体不行,不能做什么。”孙归宁语气有点点遗憾来,去拿桌上酒杯,“喝交杯酒吧。”

    谁知道腰上胳膊加重了力气,将他箍在怀里。

    孙归宁抬头看去,望见了老公放大的颜值,心脏砰砰跳起来了。

    “宁宁。”

    “什么。”

    “可以亲吗?”刘长君话音刚落,嘴巴已经找到了夫郎的嘴巴了。

    孙归宁:!!!

    犯规,他还没有说可以呢。但是不管了,已经亲上了。

    两人过去亲的都很蜻蜓点水,还多是孙归宁主动的,但这次不一样,刘长君主动的,却也不是碰一碰嘴巴,而是轻轻的亲吻,孙归宁本来张口说‘可以’,然后就被‘趁虚而入’打开了口腔。

    起初都挺生疏的,孙归宁也懵了下,但很快,他理论知识超丰富。

    当年为了画好涩涩的亲吻画面——又要画面唯美又要张力十足还不能咸湿恶心,孙归宁可是看过很多视频,钻研过的,现在他微微踮起脚,胳膊环抱着老公脖颈,偏了下头,沉浸其中。

    刘长君被宁宁带着,两人亲吻了很久。

    松开时,孙归宁微微喘息,靠在老公身上,眼睑连脸颊都是红的,说话时先咽下了口水,声音有些软,他想幸好刚挂在老公身上,“你学得好快。”

    “谢谢宁宁夸赞。”刘长君低头望着怀里小夫郎,没忍住又去亲了下,“宁宁怎么会的。”

    孙归宁:醋味来了。

    “现在才哪到哪,要是看我画春宫图——”他笑嘻嘻,享受亲亲,这次是被老公带着的。

    又亲完了。

    孙归宁也有感觉了,两人贴的很近,彼此身体状况都知道。孙归宁轻轻小声说:“大夫说不行。”

    “嗯。”刘长君声音暗哑,看着宁宁,“还没喝交杯酒,先喝酒,一会去床上。”

    “对哦,我也有东西要给你,仪式感要有的。”孙归宁有点缺氧了。

    饮了合卺酒,红烛烧的旺,大嫂说这对喜烛不能灭,要烧一夜的。

    孙归宁从怀中掏出一对戒指来,银色的素圈,时下银匠手法精巧,各种造型花纹都能做,不过孙归宁没要,就是素圈,打磨的光滑,只跟银匠师傅说圈内刻上‘图案’,他俩名字的首字母,戒指刻的是对方的名字。

    师傅不懂字母,看了图纸半晌说:这图案还挺特别。

    并非特别,师傅高情商发言,其实是简陋。

    但孙归宁很喜欢,两人结婚戒指有着他知道的含义,一点现代痕迹的孙归宁。

    “呐,大的是你的,你先帮我拿着,伸手,我给你戴。”

    刘长君摊开掌心,孙归宁将两枚指环放上面,拿了一枚,拉起刘长君另一只手,将戒指推到无名指上,笑眯眯说:“大小正合适。”他有点害羞,为之后的话语,看向了刘长君,伸出自己的手,“老公,你给我戴。”

    刘长君拿着小巧的指环,“老公是相公的意思吧。”

    “宁宁。”

    孙归宁看过去,嗯了声,意思什么事。

    刘长君将指环轻轻推进宁宁无名指上,想这可能是抚阳城的婚嫁习俗,但又想,可能是宁宁想要的,他握着宁宁手指,低头亲了亲戒指,说:“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孙归宁特别开心,扑到人怀里,挂在人身上。

    “快乐!”

    红烛蜡油滴滴答答,越烧越旺。

    刘长君抱着宁宁去了床上,孙归宁咿呀叫你的伤,刘长君低头说:“不碍事,抱你很轻巧的。”

    “我小时候营养没跟上去,后来再吃再补也就平平,不怎么长肉。”孙归宁还挺惋惜的,他在现代身高都有一米七九点五,而现在他估算了下也就一米七出头一点,还是分家后这三年长的。

    十五六岁时才一米六几,瘦骨伶仃,没到变声期,声音细、柔和一些,皮肤白体毛不重,几乎没有,自然也没有男性身体变化,吓得够呛,洗衣蹲久了起来容易头晕眼前发黑。

    纯纯就是营养没跟上。

    那会是这么跟自己说的,总比‘废掉’了强,不要吓唬自己。

    街坊邻里却说正常,小哥儿都这样,要是长得粗粗大大的,就不招人喜欢。

    孙归宁:喜欢你个大西瓜!

    还他一米七九点五好吗。

    “宁宁身子骨是瘦弱,冬日里多多进补。”刘长君将自家夫郎放在床上。

    孙归宁闻言扑过去,压着刘长君,又想起老公后脑勺有伤,“呀伤——”然后他老公竟然腰腹力量顽强,俩人成四十五度斜角倒在床上也没落下去。

    “……嘻嘻嘻,我真□□。”孙归宁笑着将腿分开,跨坐在老公腰腹上,撑着些。

    刘长君抱着夫郎坐直,只是不懂,宁宁怎么又笑眼弯弯,脸红扑扑的说‘真幸福’,他想了下,捧着宁宁脸颊,说:“我也很幸福。”

    孙归宁:nonono,咱俩说的幸福不是一回事。

    “老公,结婚了,脱衣服睡觉吧。”

    刘长君:?又有些好笑,宁宁目光闪烁虽是害臊却眼神丝毫没有移开的落在他身上。

    过去这些日子,两人是睡在一张床,不过天冷,又未成婚,都是穿着衣服睡的。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都记得医嘱。”孙归宁就差举手指头发誓了。

    刘长君:“宁宁,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夫。”

    “?”孙归宁伸出试探jiojio,“意思是,我想摸你的腹肌,再看看你有没有胸肌,都是可以的?”

    刘长君正色颔首,“自然了。”

    不过真等脱衣服时,孙归宁:!!!啊啊啊啊孙归宁你不争气!紧张什么,脸红什么,心脏噗噗跳那么快干什么!

    刘长君:宁宁真可爱。

    没忍住亲了亲。

    ……最后,有的,家人们有的,不光腹肌,还有胸肌,弧度很漂亮。

    孙归宁:爱心双眼,我真幸福啊。

    不过——

    “干嘛?”孙归宁一手摸着胸肌问老公。

    刘长君嘴角翘起几分,“宁宁,我们是夫夫,我在解我夫郎的衣服,可以吗。”

    那……自然是可以的。孙归宁脸红扑扑,都是红烛光照的,“你等会,我凹一下造型,我太瘦了也没肌肉……”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刘长君捧着脸亲了。

    两人体位反转。

    孙归宁后脑勺没伤,孙归宁倒在了床上,孙归宁衣衫一件件去了,冬日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刘长君摸他肌肤,所到之处麻麻酥酥的,那床鱼水之欢的被子,刘长君一手拉过,覆盖在二人身上,他在高位,望着身-下的宁宁。

    是很瘦,是要多补补,但还是很招他的目光,他的心跳。

    戴着素圈的手交叠,大手握着小手。

    孙归宁:……我我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