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赛季刚结束，龙国男篮的集结号就吹响了。
集训地点不在风之岛，在龙国帝都的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基地。林风提前三天飞回龙国，落地时正是傍晚。夕阳把帝都的天际线染成橙红色，远处的鸟巢和水立方在暮色中闪着微光。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一次回来，是两年前，带风平回来爬长城。这次回来，是带队打奥运会。
集训基地的宿舍楼很旧，但设施齐全。球员们陆续抵达，每个人拉着行李箱，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但眼神里有光。
张镇麟第一个到。他已经三十一岁了，两米零六，小前锋，国王队首发。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但身材保持得很好。他看见林风，放下行李箱，走过来，没有拥抱，只是伸出手。“林哥。”林风握住他的手。“瘦了。”张镇麟笑了。“赛季末减重了，为了奥运会。”林风点头。“好。”
杨瀚森第二个到。二十三岁，两米一六，中锋，在火箭打了四个赛季，已经站稳了轮换。他是2032年次轮第38顺位被火箭选中的，从替补打起，一步步拼到了轮换位置。他走进宿舍楼的时候，低着头，怕撞到门框。林风站在走廊里，看着他那庞大的身躯。“杨瀚森，你又壮了。”杨瀚森挠挠头。“火箭的体能师让我增重，说对抗更强。”林风拍了拍他的腰。“对抗强了，脚步不能慢。”杨瀚森点头。“我知道，林哥。”
张博源第三个到。二十一岁，两米零三，得分后卫，今年探花秀，被火箭选中。他的身体强壮，运动能力出色，投篮手感柔和。他是龙国历史上选秀顺位第二高的球员，仅次于姚明。他看见林风，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有紧张。“林哥，我来了。”林风看着他。“NBA还没打，先打奥运会。紧张吗？”张博源想了想。“有点。”林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紧张就对了。不紧张的人，不会拼。”
王俊杰第四个到。二十五岁，两米零六，前锋，毕业于旧金山大学，2033年首轮第28顺位被勇士选中。他的三分精准，低位技术扎实，防守也在平均线以上。他的打法不华丽，但实用。他在勇士队从替补打起，赛季中被下放过发展联盟，但后来站稳了轮换。林风看着他。“旧金山大学出来的，基本功应该不差。勇士的体系适合你，三分要更稳。”王俊杰点头。“林哥，我会拼的。”林风没多说，点了点头。
赵维伦第五个到。二十三岁，一米八五，控球后卫，2033年落选后被老鹰以双向合同签下，凭借欧洲联赛的经验和出色的组织能力，逐渐在NBA站稳了脚跟。他走进宿舍楼的时候，步伐很轻，像是不想打扰任何人。林风看着他。“你瘦了。”赵维伦笑了笑。“赛季末压力大，吃不下饭。”林风说。“现在呢？”赵维伦深吸一口气。“现在好了。来了这里，就不想了。”
曾凡博、郭昊文、余嘉豪、淡厚然、徐昕、孙浩陆续抵达。十二个人，全部到齐。他们有的高，有的矮，有的壮，有的瘦，有的爱笑，有的沉默。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从林风的青训体系里走出来的。张镇麟是第一批，曾凡博是第二批，杨瀚森是第三批，赵维伦、王俊杰、张博源是后面的批次。一批一批，像庄稼一样，种下去，收上来。现在，这十二个人，要代表龙国，去巴黎打奥运会。
集训第二天，林风在训练馆里召开了第一次全队会议。没有椅子，所有人站着，围成一个半圆。林风站在中间，穿着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脚上是运动鞋。他没有拿战术板，没有拿名单。
“你们十二个人，代表龙国十四亿人。”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不是代表我，不是代表篮协，不是代表你们自己。代表那些凌晨四点还在练球的孩子，代表那些打不了NBA但还在坚持的球员，代表那些从来没摸过篮球但希望龙国赢的普通人。”
没有人说话。张镇麟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张博源的手握成了拳，杨瀚森的眼眶有点红，赵维伦轻轻点头，王俊杰面无表情但眼神坚定。
“我不是教练，我是引路人。”林风看着每一张脸。“路我带你们走，球你们自己打。我不会在场边喊战术，不会叫暂停，不会换人。那些事，有专业的人做。我做的，是站在你们身后。你们赢了，我不上场领奖。你们输了，我不下场背锅。但你们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在。”
张镇麟的声音有点哑。“林哥，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林风看着他。“不是不让我失望。是不让十四亿人失望。”
主教练宫指导公布了首发阵容。控球后卫赵维伦，得分后卫张博源，小前锋张镇麟，大前锋王俊杰，中锋杨瀚森。五个人站成一排，身高从一米八五到两米一六，覆盖了每一个位置。宫指导拿着战术板，在上面画着跑位路线。
“赵维伦，你是大脑。球在你手上，节奏你来掌控。不要急，不要慌。你是场上最矮的，但你要做最冷静的。”赵维伦点头。
“张博源，你是第一得分点。你的投篮是你的武器，但不要只靠投篮。突破，造犯规，空切，都要有。你是探花，对手会研究你。”张博源握紧拳头。“我知道，宫指导。”
“张镇麟，你是防守核心。你防对方最强的锋线。进攻端，你拉开空间，等球。”张镇麟点头。“明白。”
“王俊杰，你是策应点。你的低位可以打，你的三分可以投。你在勇士队学的那些无球跑动，在这里要用上。”王俊杰表情平静。“好。”
“杨瀚森，你是最后一道防线。护框，篮板，挡拆。你的任务是让对手不敢进禁区。”杨瀚森深吸一口气。“我会的。”
林风站在场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五个人。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身高，他们的技术特点，他们的性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赵维伦的冷静，张博源的锐气，张镇麟的沉稳，王俊杰的全面，杨瀚森的坚韧。五个人，五种风格，五种武器。他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对抗训练中，首发阵容对阵替补阵容。替补由曾凡博、郭昊文、余嘉豪、淡厚然、徐昕、孙浩等人组成，实力同样不俗。场上对抗激烈，肌肉碰撞的声音在训练馆里回荡。宫指导在场边喊战术，林风安静地看着。
张博源在底线接球，面对防守，虚晃一枪，干拔三分——空心入网。林风没有鼓掌，但嘴角微微上扬。赵维伦在后场抢断，快速推进，不看人传球给跟进的张镇麟，张镇麟双手暴扣。替补席上有人叫好。王俊杰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转身跳投——球进。他的动作扎实，不花哨，但有效。杨瀚森在内线连续送出两记大帽，替补队的突破一次次被他挡下来。
训练结束，所有人围坐在林风周围，大口喝水，大口喘气。林风站起来，看着他们。“今天不错。但还不够。”
他看着赵维伦。“你的防守脚步还要再快一点。西班牙的控卫比你快，你慢一步，他们就得分了。”赵维伦点头。
他看着张博源。“你的无球跑动还不够积极。NBA的球探说你无球能力一般，你要在这里练出来。”张博源擦了擦汗。“我会的。”
他看着张镇麟。“你是老将了，要在场上喊出来。防守轮转，你指挥。”张镇麟点头。
他看着王俊杰。“你的低位没问题，但你的三分出手要更快。勇士队学的东西，别丢了。”王俊杰说。“明白。”
他看着杨瀚森。“你的护框很好，但你的挡拆外切要更坚决。对手知道你只会顺下，就会放你。”杨瀚森点头。“林哥，我练。”
晚上，球员们在食堂吃饭。自助餐，菜品丰富，但大家吃得不多。奥运会临近，压力大，胃口自然差。张镇麟端着餐盘坐到林风旁边。“林哥，你觉得我们能拿牌吗？”林风夹了一块红烧肉。“能。”张镇麟看着他。“你每次说能，都像在说‘必须能’。”林风咽下肉。“不是必须能。是必须拼。拼了，输了不后悔。不拼，赢了也不痛快。”
张博源从另一桌走过来，端着餐盘，在林风对面坐下。“林哥，火箭队总经理在我来之前给我打了电话。他说，‘奥运会打好，新赛季你就有更多机会’。”林风看着他。“那你怎么回答？”张博源想了想。“我说，‘我不是为了机会打的。我是为了赢’。”林风点了点头。“那就对了。”
王俊杰也走了过来，端着餐盘，安静地坐下。他不太爱说话，但他的存在感很强。林风看着他。“你在勇士三年，学到最多的是什么？”王俊杰想了想。“无球跑动。在勇士，你不跑，就拿不到球。”林风点头。“那就在这里用出来。”王俊杰说。“好。”
夜深了，林风一个人走在训练基地的操场上。月光很亮，跑道是塑胶的，踩上去软软的。手机响了，斯嘉丽的视频邀请。他接起来，屏幕上是风平和风灵的脸。两个小家伙挤在一起，风平喊“爸爸”，风灵喊“爸爸”。林风笑了。“你们想我了？”风平点头。“想！妈妈说你还要好久才回来。”风灵举着一张画，上面是五环旗和一个小人。“爸爸，我画了奥运会的画！你帮我带给运动员哥哥们！”林风看着那张稚嫩的画。“好。爸爸帮你带。”
斯嘉丽把手机拿过去，对着自己的脸。“你瘦了。那边的饭不好吃？”林风摸了摸脸。“不是饭不好吃。是没胃口。”斯嘉丽问。“压力大？”林风点头。“有一点。”斯嘉丽说。“你每次说有一点，就是很多。”林风没说话。斯嘉丽又说。“早点睡。别熬夜。”林风点头。“好。”
挂了视频，林风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抬起头，星星很少，不如风之岛多。但月亮很亮，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十二个人，十四亿人。首发五个人，各有所长。赵维伦的大脑，张博源的得分，张镇麟的防守，王俊杰的全面，杨瀚森的护框。这是他等了二十年的阵容。路他带了，球他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