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并行世界,请勿带脑子观看!)
如果说韩国娱乐圈有什么都市传说,那么“KZ Studio一号棚的黑框眼镜怪人”刘裕,绝对能排进前三。
走廊长椅上,金珉周双手死死捏着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歌词本。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拼命记忆着换气点,但微微颤斗的肩膀出卖了她此刻正处于的崩溃边缘。
“珉周啊,深呼吸,没事的。
崔睿娜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但那笑声干涩得象是在嚼沙子。
回想起第一次来这里录音时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对她们说出“如果你们的声带只是个摆设,那我建议把它捐给需要的人”时的场景,崔睿娜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安宥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活象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急需释放精力的大金毛。
“我还就不信了,我们出道也是拿了那么多一位的!凭什么要被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幕后大叔这么看不起?等会儿进去我一定要让他惊掉下巴!”
权恩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作为队长她不仅要安抚这群随时可能炸毛或崩溃的妹妹,还要做好随时冲上去和那个冷血录音师拼命的准备。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手。
“孩子们,集中精神!,不要被一点困难打倒。珉周啊,准备好了吗?你是第一个。”
金珉周猛地站起来,因为用力过猛甚至跟跄了一下“是!欧尼!我会拼命的!”
张元英坐在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一个小水钻发卡。她看着珉周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露
隔音门被推开,经纪人探出。珉周啊,快进去吧。”
一号录音棚内。
控制台前,刘裕整个人都瘫在椅子里,一只手放在桌上,手里的笔被他转出了残影。
万年不变的深色连帽衫,兜帽甚至拉起了一半,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原本算得上帅气的脸因为不良作息显得有些憔瘁,一头短发有些乱糟糟的,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控制台前。
金珉周战战兢兢地走进录音棚,隔着玻璃对着刘裕深深鞠了
刘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控制台上按下一个键,毫无起伏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进录音棚:
“第三段副歌,做好准备就直接开始。”
没有寒喧,没有鼓励,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
金珉周咽了口唾沫,戴上耳机,双手紧紧握着麦克风支架。她闭上眼睛拼尽全力跟着伴奏唱出了那句她练习了无数遍的高音。
“滴——”
刚唱了不到五秒,伴奏被粗暴地切断。
外面的权恩妃瞬间捏紧了拳头。
刘裕停下转笔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通过镜片冷冷地落在玻璃那头的金珉周身上。
“金珉周xi。”刘裕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象冰刀一样扎人,“如果你对这首歌有个人仇恨,你可以去把作曲家打一顿,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谋杀我的耳朵。刚才那句你不仅走音了半个半音,换气声还大得象是一台快要报废的抽水马桶。重来。”
金珉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唰”地一下就蓄满了眼框,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并再次鞠躬。
“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好!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第二次。
“滴——”
?是声带里装了马达还是帕金森提前发作了?
第三次。
“滴——”
刘裕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摘下耳机“啪”地一声扔在桌面上,揉了揉眉心。
金珉周走出录音棚时,整个人象是在水里泡过一样,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依然拼命
权恩妃冲进来一把将珉周拉到身后,大步走到控制台前,双手重重地拍在刘裕的桌子上。
“老师!我承认您的专业水平无可挑剔,但珉周她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作为制作人,您的职责是指导她,而不是用刻薄的语言摧毁她的自信!”
刘裕终于抬起头,隔着镜片对上了权恩妃愤怒的视线。他没有退缩,也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权恩妃xi。”刘裕的语速变慢了,这是他极度烦躁的前兆,“努力如果能当饭吃,外面的首尔塔早就被啃秃了。我这里是录音室,不是幼儿园。我按秒拿钱,不是来给你们做心理辅导的。我也没心理医生的执业资格。如果她唱不上去,那就换人,或者干脆把这段剪了用合成器。”
“你——!”
权恩妃气结,她从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冷血到极点的人。
“呀!大叔!你别太嚣张了!”
安宥真冲了过来直截了当地指着刘裕的鼻子。
“你凭什么说珉周欧尼不行?你除了坐在这里挑刺还会干什么?有本事你唱一句给我们听听啊!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
此话一出,整个控制室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经纪人吓得差点撅过去,崔睿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张元英站在门边微微歪着头,双眼紧紧锁定在刘裕的脸上,嘴角笑意更深了。
不过,大叔会怎么反应呢?真让人期待啊。
刘裕看着眼前这只炸毛的大金毛,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无脑的热血和挑衅。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理会安宥真的挑衅,而是直接越过她走到控制台的另一端,拿起那个备用麦克风。
“把耳朵洗干净听好了,我只示范一次。”
刘裕的声音依然慵懒,但他开口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真空了。
没有伴奏,清唱。
那是一段复杂的转音加之高音C的爆发。
就在他开口的刹那,原本冷漠的声线瞬间变得极具穿透力和质感,音准精确得如同机器切割过一般,但偏偏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共鸣感。
十秒。
仅仅十秒,他就放下了麦克风。
房间内依然保持着可怕的安静。
安宥真张着嘴,原本嚣张的气焰被瞬间浇灭,大脑一片空白。
权恩妃愣在原地,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连还在抽泣的金珉周都忘了哭,呆呆地看着那个穿着连帽衫的身影。
刘裕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笔,继续漫不经心地转着。
“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出去练去。十分钟后,如果还是唱成那副德行,我今天就下班了。”
他的眼神扫过还在保持呆滞的安宥真。
“还有,如果你耳朵没坏掉的话,应该能听出刚才那句我没有用假音。小兔崽子,你以为我是靠骂人得到这份工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