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嬷嬷转过身,踉跄著吩咐手下人去搬椅子、弄茶水点心。
就在这时,余樾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领头嬷嬷,脸上露出了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对了,嬷嬷。”
“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比如本将军要了张椅子,吃了点东西,看了会儿秀女这些小事,就不用特意去禀报皇后娘娘了,知道吗?”
他快步来到领头嬷嬷身边,用阴恻恻的声音说道:“毕竟她就算知道了,顶多也就是骂我两句,不痛不痒。但你们嘛”
余樾故意拖长了声音,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冷笑了一声。
这声冷笑,比任何威胁的话语都让领头嬷嬷毛骨悚然。
她瞬间明白了余樾的意思:告状?可以。但皇后未必能拿他怎么样,而告状的人绝对会死得很惨。
“扑通!”
这一次领头嬷嬷和她身后的几个副手,再也支撑不住,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这真是前有皇后后有余樾,夹在中间,不管怎么做都要得罪一方。
而得罪余樾的后果,她们根本承受不起。
“奴婢明白!奴婢等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听大将军吩咐!”
余樾满意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嬷嬷,心情大好。
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般:“行了行了,都起来吧,赶紧去把本将军要的东西弄来。
他指了指那个秀女,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
“先让她到旁边屏风后等著,本将军的东西都到齐了,再慢慢看。”
等那宽大舒适的逍遥椅,以及摆满了精致点心和上好龙井茶的小茶几被抬进内室。
余樾才终于结束了他的巡视,舒舒服服地躺倒在椅子里。
他翘起二郎腿,拿起一块糕点扔进嘴里,又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茶。
这才对那领头嬷嬷说道:“好了,可以开始了,别耽误本将军的正事。”
领头嬷嬷心里苦,但不敢说。
她捧著一本册子,走到余樾旁边:“余大将军,这是第一位秀女钱思月,芳龄十五,乃是户部尚书大人之女,身家清白”
“行了行了,”
余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嬷嬷的话。
“谁要听这些?本将军是来选美不是,是来替陛下把关的,不是来听你念经的!直接说正事!”
他眼珠一转,想起刚才为了等椅子和茶点浪费了不少时间,诸葛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得加快进度。
“一个一个来太磨叽了,耽误工夫!”
余樾坐直了身体,对着领头嬷嬷命令道:“去,再叫四个进来,五个一批!本将军一起看了,提高效率!”
“啊?这” 领头嬷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选秀是何等严肃郑重之事,历来都是一位秀女单独觐见、单独受检,以示尊重和私密。
五个一起?这成何体统!
她下意识地就想反驳:“余大将军,这恐怕于礼不合,秀女们”
“嗯?”
樾斜睨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的威胁。
领头嬷嬷剩下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脸憋得通红,最终只能化作一声认命般的叹息。
她只能苦着脸,对旁边一个副手嬷嬷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再去带四位秀女进来。
不一会儿,四位同样穿着统一的秀女被引了进来,加上原先那位一共五位,在内室中央站成了一排。
余樾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一排莺莺燕燕,虽然都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身段都还不错。
他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好了,人都齐了,别磨蹭了。”
“现在听我命令,都把上衣脱了!本将军要仔细检查检查!”
“啊?!”
此言一出,不仅五个秀女齐刷刷地抬起头,露出惊羞愤和难以置信的表情,连那位领头嬷嬷也吓得差点失声惊呼。
“将军!使不得啊!”
领头嬷嬷几乎是扑过来,挡在余樾和秀女之间。
“这检查是由奴婢们按照规矩来做的!您在一旁监督即可,怎能亲自动怎能如此直接!”
她都快语无伦次了,让未来的妃嫔候选,脱光上衣被一位将军检查身体,这都叫什么事啊!
“放肆!” 还没等余樾开口,刚才被领头嬷嬷介绍过的那位户部尚书的小女儿钱思月,此刻却是忍不住了。
她本就出身高贵,心高气傲,哪里受过这等屈辱?
此刻也顾不得害怕了,抬起头,一张俏脸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嬷嬷说得对!”
“此乃选秀,乃是宫中大事,关乎皇室体统!岂容外男在场,还要我们如此不知廉耻?!这成何体统!
“我要禀明皇后娘娘,禀明陛下!”
她说着眼圈都红了,但依然倔强地瞪着余樾。
其他四位秀女虽然没敢说话,但也都用哀求和羞愤的目光看着余樾和领头嬷嬷,显然是赞同钱思月的话。
余樾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没想到居然有秀女敢当面顶撞他,还拿皇帝和皇后来压他。
余樾拿起茶几上那份记录著秀女信息的册子,目光冷冷地落在钱思月身上。
“钱思月,户部尚书钱有财之女,年十五。”
“胆子不小嘛!钱小姐!抗旨不遵,质疑圣意,这罪名不知道你,还有你那位尚书父亲,承不承受得起?”
“我没有抗旨!” 钱思月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但还是强撑著辩解。
“陛下只是让将军协理,并未说可以如此无礼!”
“协理?” 余樾嗤笑一声,“协理就是全权负责!本将军的规则就是规矩!”
“本将军再说最后一次,脱还是不脱!”
他哐当一声,将腰间那柄佩刀拔出了一截。
“谁再敢多说一个字,耽误了选秀大事,本将军就视同抗旨!后果自负!”
这一下连钱思月也不敢再说话了。
抗旨的罪名,她担不起,她的家族更担不起。
五个秀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涌上了屈辱的泪水。
在余樾那冰冷的目光和那柄佩刀的威胁下,她们最终只能解开自己衣衫的纽扣。
领头嬷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她知道今天这选秀,算是彻底毁了,也毁了这些秀女的名节。
可她又能如何?这位煞星是真的敢杀人,也真的敢把抗旨的帽子扣下来。
她只能祈祷皇后娘娘快点回来。
衣衫一件件褪下,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然后是
五个秀女双手下意识地环抱着胸口,但那青涩而美好的曲线,依然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
余樾的目光,在五具青春美好的胴体上缓缓扫过,从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那因为羞涩而微微起伏的雪白峰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