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樾听完,眼睛越来越亮:“妙啊!媚娘你不愧是魔教圣女。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歆蟑洁”
“这栽赃嫁祸、趁火打劫的手段,玩得是真溜!老子喜欢!”
然而狐媚娘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担忧:“不过将军,此计虽好,却有一个隐忧。”
她看着余樾,缓缓说道:“此事一旦闹大,必然会惊动宫里。”
“尤其是那位诸葛果若是她借此机会,大做文章。”
“以追查魔教逆党为名,对我们魔教在京城的势力进行彻底清洗,那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还需要将军您出手,在陛下那里”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需要余樾挡住来自皇后的压力。
余樾闻言,哈哈大笑:“我还以为是什么麻烦事!就这?”
他搂紧狐媚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信心满满地说道:“放心!”
事情出了,爷就去跟皇上说,这件事关系到京城安危和禁卫军颜面,由老子亲自负责追查!”
“到时候爷说查就查,说停就停!”
“至于诸葛果那边老子是禁军统领负责京城防务和缉拿逆党!”
“她圣教手再长,还能直接插手禁卫军的案子?”
狐媚娘听完,心中大定。
她主动俯下身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娇躯蹭著余樾:“不过奴家帮了将军这么大一个忙,将军打算怎么回报奴家呀?”
余樾被蹭得心头火又起,反手抱住她。
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豪气干云地笑道:“回报?咱们俩之间,还分什么你我?”
“等这天上人间到了手,爷就把它交给你来打理!怎么样?”
他知道要让这妖精真心实意地帮忙,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利益。
果然狐媚娘一听,立刻
说着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
很快房间里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
又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再次停歇。
狐媚娘披上轻纱,开始收拾凌乱的衣衫和妆容,准备去安排刺杀事宜。
就在她整理好衣物,准备悄然离开时,一直闭目养神的余樾,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媚娘。”
狐媚娘脚步一顿,回眸望去,眼中带着询问。
余樾看着她,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看似随意地说道:“你如果想的话,可以不用内力逼出来。”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狐媚娘却瞬间听懂了。
余樾此刻突然提起,是什么意思?
是在试探?是随口一提?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这不像她认识的那个在边关时只贪图享乐、不想负任何责任的余大将军。
京城真的让他变了吗?
但狐媚娘终究是狐媚娘。
她很快恢复了那副千娇百媚的模样。
她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深深地看了余樾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去布置那场即将震动京城的刺杀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余樾躺在床上,脑子里盘算著天上人间到手后该怎么经营时,窗户被猛地撞开!
几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余樾早有准备,只见他一个懒驴打滚,避开了刺来的一剑。
同时顺手抄起放在床边的外袍,如同软鞭般朝刺客甩去!
他本身武功就不弱,加上狐媚娘这些都是狐媚娘找来的演员。
一时间房间里乒乒乓乓响作一团。
余樾一边看似狼狈躲闪,一边嘴里还不忘大呼小叫:“有魔教刺客!护驾!不对,快来人保护我啊!”
几乎是同时,不远处的冉猛听到了打斗声和余樾的呼喊。
他吓得一个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也顾不上怀里的姑娘了,猛地推开她。
随手抓起外袍往身上一披,就冲了过去。
“老大!”
冉猛看到余樾的包间里面刀光剑影,顿时目眦欲裂!
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余樾和狐媚娘自导自演的好戏。
只当是真的有魔教刺客胆大包天,竟敢在京城刺杀禁卫军统领。
这还得了?!
“你们这群魔教逆贼!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京城行凶!受死吧!”
冉猛怒吼一声,直接冲进了战团!
他可是实打实的禁卫军统领,武功高强,盛怒之下出手更是招招狠辣,直取刺客要害!
原本演得好好的魔教弟子们顿时压力大增!
一个魔教弟子武功稍弱,被冉猛刚猛的一掌逼到了墙角,眼看就要被冉猛接下来的一记重拳轰碎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看似正在狼狈躲闪另一名刺客攻击的余樾,猛地朝冉猛和那名遇险刺客之间撞了过去!
“哎呀!”
余樾惊慌失措地大叫一声,肩膀恰好撞在了冉猛出拳的手臂上,让冉猛这必杀的一拳偏了方向。
同时余樾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外袍,袍袖无意中扫中了那名愣住的魔教弟子,将他往窗户的方向推了一把。
那名魔教弟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不敢犹豫,立刻抓住机会,一个翻滚来到窗边,撞开窗户,纵身跳了出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其他几名刺客见状,纷纷从窗户跳了出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冉猛加入战团,到余樾搅局,再到刺客逃走,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冉猛收回拳头,看着空空如也的窗户,又看了看旁边一副惊魂未定模样的余樾,满脸的疑惑和不解。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刚才老大撞他那一下,时机也太巧了吧?
还有老大那看似慌乱的动作,似乎有点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