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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目标:恒大歌舞团夺命连环蹲

    阿缇娜闻言,抬起大眼睛看了余樾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她出现在选秀,本就是为了自己的部落。

    她的部落位于大干西北边境,与几个强大的游牧民族接壤,生存艰难,急需大干这个强大帝国的支持和庇护。

    皇帝林云枫将她送给余樾时,话说得很明白:只要能让余樾满意,她的部落就能得到大干的友谊和援助。

    这对阿丽玛和她的部落来说,是天大的机会,也是沉重的责任。

    所以听到余樾问她会什么,阿丽玛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自己一个边陲部落的女子,除了长得还算漂亮,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中原女子会的琴棋书画、女红刺绣,她一概不通。

    她最擅长的,是在草原上骑马射箭,是在篝火旁跳舞唱歌。

    “我会跳舞!” 阿缇娜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信一些,“我们部落的舞蹈,还有唱歌我也会一些!”

    她怕余樾不满意,又赶紧补充道:“我学得很快的!中原的歌舞,我也可以学!”

    余樾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能歌善舞?还是异域风情?这可太合他心意了!

    以后在家里闲来无事,看看美人跳舞,听听异域小调,岂不是美滋滋?

    而且以后自己可以把现代歌曲和舞蹈教给他。

    尤其是恒大歌舞团那夺命连环蹲,余樾可是馋了好久的。

    “能歌善舞?不错!不错!” 余樾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特长。

    初步了解了新人的技能,余樾心情好了不少。

    “好了!” 他拍了拍酒坛,“今天是我们乔迁新居的大好日子,几位姑娘聚到一起也是缘分。”

    “咱们就以这坛好酒,庆祝一下!”

    说着他拍开泥封,一股浓郁醇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然而这酒香对在座的几位女子来说,却显得过于刺激了。

    余樾可不管这些,他拿出几个小酒杯,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然后给其他五女面前的杯子,都只倒了浅浅的一个杯底,大概只够润湿嘴唇的量。

    “诶?余公子,这也太少了吧?”

    林婉儿第一个忍不住,看着自己杯底那点酒,小声嘟囔。

    她虽然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但看余樾给自己倒那么多,给自己倒这么点,觉得不公平。

    柳月也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杯子里那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又看看余樾面前那满满一杯。

    大小双儿和钱思月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也表达着类似的意思。

    阿缇娜则是纯粹的好奇,她部落里的酒也很烈,但味道和这个似乎不同。

    余樾板起脸,用略带威严的语气说道:“这酒性子烈,你们都没喝过,少喝点尝尝味道就行了。

    “喝多了明天头疼可别怪我。”

    他主要是怕这几个丫头喝醉了闹出什么幺蛾子,毕竟他喝多了都会耍耍酒疯。

    几女虽然心里还有些嘀咕,但碍于余樾的威严,都没敢再说什么。

    只是看着自己杯子里那可怜的一点点酒,有点意兴阑珊。

    只有柳月想起刚才余樾说的话。

    她犹豫了一下,忽然抬起头,看向余樾,眼神里带着悲伤,轻声问道:

    “恩公您刚才说这个白酒,喝下去之后,会忘记不开心的事情,是真的吗?”

    余樾一愣,没想到柳月会这么问。

    柳月见余樾没立刻回答,以为他是不想给自己多喝,连忙补充道:“恩公,我知道这酒很珍贵”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泛红,但努力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父亲他我今天把他安葬了,心里还是很难受”

    余樾看着柳月强忍泪水的样子,心中也是一软。

    这丫头今天经历了这么多,想借酒消愁,也是人之常情。

    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将柳月面前的酒杯倒满。

    “只此一杯,下不为例。”

    余樾将酒坛放下,看着柳月,语气放缓了一些。

    “酒能暂时麻痹痛苦,但解决不了问题。”

    柳月看着面前满满的一杯酒,又抬头看向余樾,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谢谢恩公柳月记住了。”

    余樾端起自己的酒杯,看向桌上神色各异的众女,朗声道:“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今天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为了新家,也为了未来的好日子,干杯!”

    “干杯!” 柳月第一个响应。

    她双手捧著酒杯,然后闭上眼睛,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辛辣感瞬间冲上喉咙,柳月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

    但灼热的感觉从胃里升起,仿佛真的能将那悲伤暂时烧却。

    余樾也一口干了杯中酒,感受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灼烧感,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那死太监还算有点良心,给留了一坛。

    第二天,宿醉的头痛让余樾在睡梦中也不安稳地皱了皱眉。

    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口干舌燥,太阳穴突突地跳。

    “嘶这白酒劲头的后劲儿真他娘的上头,下次我再喝就是狗。”

    余樾闭着眼睛,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苦笑着低声嘟囔。

    说完他习惯性地伸手,向床的内侧摸去。

    穿越前他就有个习惯,睡觉时喜欢把脱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内侧,方便早上起来穿。

    然而手指触碰到的不再是熟悉的布料触感,而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肌肤。

    余樾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地又用力捏了捏。

    “嗯”

    一声带着慵懒的嘤咛,从他身侧传来。

    ???

    余樾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他第一个念头是:千万不能是钱思月!

    那丫头是钱有才的女儿,年纪又小,真要发生了那种事,那自己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余樾一点点地转过头望去。

    好消息是,不是钱思月。

    坏消息是,是柳月。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大家一起吃饭,他给柳月倒了一杯白酒,柳月哭着喝了。

    后来好像自己也喝了不少,再后来自己又喝了数杯,记忆就断片了!

    难道自己酒后乱性,把柳月给

    余樾看着柳月脸上清晰的泪痕,还有她肩膀和脖颈上,那隐约可见的红痕

    不用猜也知道柳月对这次的体验很糟糕吧?

    自己这算什么?

    前脚刚把人从火坑里救出来,给了她希望和安身之所,后脚就借着酒劲把人给睡了?

    这好不容易在柳月心里创建起来的恩公形象,这下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