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也是余樾始终没有忘记的核心目标——协助林云枫推行新政。
他虽然表面上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但对于林云枫这个铁杆兄弟的宏图大业,他从未真正置身事外。
推行新政,触动的是整个旧有利益集团的蛋糕,必然会遭遇巨大的阻力。
朝堂上的明争暗斗,地方上的阳奉阴违,甚至民间可能被煽动起的不满情绪,都是横亘在前的难关。
而掌握了报纸,就等于掌握了引导民意的利器。
他早已在心中规划好了舆论战的策略:
一方面利用花边新闻版块,精准打击那些阻挠新政的顽固派官员、世家大族的公信力和形象。
你不是道貌岸然地反对新政,说祖宗之法不可变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百姓?
那我就把你私下里强占民田、贪赃枉法、生活奢靡、甚至有特殊癖好等等见不得光的事情。
添油加醋后,通过报纸不经意地泄露出去。
一次两次或许还能说是污蔑,但次数多了,细节详实。
民众自然会形成这帮老爷们自己屁股都不干净,还有脸说为国为民?的印象。
他们的言论在民间的可信度将大打折扣,反对新政的声音也会失去人民的支撑。
另一方面,在报纸的其他版面,如时政评论、民生百态等栏目,大力宣传。
用通俗易懂、喜闻乐见的语言和故事。
讲述陛下如何减轻百姓负担、如何兴修水利、如何鼓励耕作、如何惩治贪官污吏。
把林云枫塑造成一个心系万民、锐意改革、不畏艰难的明君圣主形象。
一手黑材料打击对手,一手正能量宣传自己。
长此以往,舆论风向必然慢慢倒向朝廷,倒向新政。
当新政好、陛下圣明成为民间的主流声音甚至共识时。
任何想要公开阻挠新政的个人或势力,都会感受到巨大的民意压力。
他们面对的将不再是冰冷的圣旨和朝堂辩论,而是千夫所指、舆论滔滔。
这就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民意这股洪流,去瓦解既得利益者筑起的堤坝。
到那时任何阻挡者都如同螳臂当车,注定被碾得粉碎。
想到这里,余樾看向狐媚娘的目光,不禁变得更加炽热起来。
狐媚娘被余樾这突然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心里暗想:这煞星刚才还说下次,现在这眼神
莫不是又改了主意,但是这里可不行啊!
于是狐媚娘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
“这里实在是不方便,您若真的想要,奴家带您去我们圣教在京城的一处隐秘据点可好?”
“那里清静,奴家把人全都赶走,保证没人打扰。将军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余樾却摇了摇头,但目光依然明亮。
“去!肯定是要去,不过不是为了你想的那种事。”
“啊?” 狐媚娘这下真的愣住了,不是为那种事?
那为什么用那种恨不得把她吞了的眼神看她?
余樾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忽然咧嘴一笑,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当然是去挣钱啦!” 余樾语气轻快.
“走!带路!去你们魔教在京城最大的的据点看看!爷有大事要安排!”
狐媚娘被捏得轻呼一声,脸上露出茫然和错愕。
挣钱?去圣教据点挣钱?这都哪跟哪啊?
她看着余樾那副跃跃欲试样子,完全摸不著头脑。
圣教的据点,要么是传递消息的联络点,要么是藏匿人员的安全屋。
要么是存放物资的仓库,哪里能和挣钱扯上关系?
而且还是最大的据点?莫不是他突然想把她们一网打尽吧!
“将军,您这是打算干嘛啊?” 狐媚娘忍不住问道。
余樾却没有详细解释,只是又催促道:“问那么多干嘛,去了你就知道了。快点带路,时间就是金钱!”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实地考察一下魔教的人力资源和基础设施。
看看有多少潜在员工可以为他即将成立的大干八卦周刊社效力。
以及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作为初期的编辑部和印刷坊。
狐媚娘见余樾不像是在开玩笑,虽然满心疑惑,但也知道这男人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挣钱点子了?
“好吧!既然将军有兴趣,那奴家就带您去看看。”
狐媚娘压下心中的疑惑,整理了一下被余樾弄乱的衣服。
“不过最大的据点人员复杂,而且可能环境没那么好,将军可别嫌弃。”
“啰嗦,快走快走!”
余樾已经迫不及待了,推著狐媚娘就往门外走。
林云枫啊林云枫,你小子就等著看我怎么用舆论给你开路吧!
狐媚娘被余樾推著,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在前方引路,但心里却莫名的期待。
余樾跟着狐媚娘,七拐八绕,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来到魔教在京城附近最大的据点。
这处据点并不在京城之内,而是位于京城外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坳之中。
几处看起来颇为破旧的院落和山洞,依著山势而建,隐蔽性倒是不错。
但环境和条件,与上次陪同诸葛果去的圣教据点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对此余樾倒不意外。
狐媚娘之前就提过,魔教如今的日子不太好过,财政拮据。
在京城内维持一个大型据点,开销巨大,而且容易被圣教或官府盯上。
选择城外隐蔽但破落的地方,也是无奈之举。
两人一走进最大的那个院落,里面的魔教教众,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看到狐媚娘,他们纷纷行礼,口称圣女。
但当他们看到狐媚娘身后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陌生男子时,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
有几个人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兵刃。
狐媚娘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凤目含威,冷声呵斥道:“都把武器放下!慌什么!”
“这位是我们圣教最重要的贵客,不得放肆!”
那些教众闻言,虽然眼中仍有疑惑和戒备,但对狐媚娘的命令却是绝对服从。
纷纷将拔出一半的武器收了回去,只是目光充满了审视。
余樾笑了笑,对这些警惕的目光不以为意,反而主动摆了摆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他不再理会众人,背负双手,像领导视察一样,开始在院子里和房间里转悠起来。
一边看还一边点头,嘴里念念有词:“嗯!地方够大,院子也够宽敞不错不错。”
他这副评头论足的样子,让周围的魔教教众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贵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狐媚娘跟在他身后,也是一头雾水,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痒痒。
终于在余樾第三次对着一间空屋子点头说这里可以放印刷机器时。
狐媚娘实
“您这到底是在看什么呀?又是在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