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余樾叹了口气,举手投降,“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略懂一二。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那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诗?”
柳月见余樾松口,脸上立刻绽放开灿烂的笑容。
她往前凑了凑,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相公我要情诗!只写给心爱女子的情诗!”
说完她露出娇羞的样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情诗?这对余樾倒是不难,前世经典的情诗不要太多。
于是他心中一动,一首古老而深情的诗句浮上心头。
“月儿想要情诗,相公这就抄呃!作给你!”
“不过” 柳月忽然又低下头,带着一丝窘迫,“相公我不认识字你能说给我听吗?”
余樾这才想起来她从小家境贫寒,哪里有机会读书识字。
想到这一点,他心中一疼,轻轻握住柳月有些冰凉的小手:“当然可以,那你用心听哦!”
他牵着柳月的手,走到院子里的石凳旁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身边。
然后他看着柳月,缓缓吟诵道: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柳月虽然不识字,但这句话的意思,她却是听得懂的。
尤其是最后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几乎是所有女子心中最深切的向往。
她嘴唇微微颤动,按自己的理解翻译出了最直白的意思:“无论是生是死,是分离还是相聚”
“我都与你定下誓约。握着你的手我要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她怔怔地望着余樾的侧脸,这幸福突然有些不真实啦!
明明自己只是个连字都不认识的孤女,能得恩公相救,留在身边,已是天大的福分。
可他不仅给了她一个家,还对她如此温柔,甚至还为她作了这样美好诗句。
这真的是真的吗?不是她在做梦吗?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那是极致的欢喜和感动以及自卑与惶恐。
“相公” 柳月哽咽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感觉好不真实啊我明明只是个连字都不认识的孤女”
余樾看着她泪如雨下的样子。
这傻丫头总是这么容易满足,又这么容易不安。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什么配不配得上?我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以后不许再说这种傻话了。”
“而且你再这么哭下去,我这院子都快被你淹了,明天京城都该闹水灾了。”
他用玩笑的语气,试图冲淡柳月心中的不安和伤感。
果然柳月被他这么一打趣,破涕为笑,连忙用手背去擦眼泪,可眼泪却越擦越多。
看着她又哭又笑的可爱模样,余樾心中爱怜更甚。
而柳月似乎也被自己这狼狈的样子逗笑了,但更多的是被余樾话语和行动中的温柔所融化。
她忽然鼓起勇气,在余樾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柳月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也像是羞不可抑,转身就想跑开。
“月儿!” 余樾在她身后唤道。
柳月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们晚上要一起睡吗?” 余樾问道。
柳月她头也不回,回了一句:
“谁要和你一起睡啊!再等几天吧!身体还疼着呢”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仿佛生怕余樾追上来。
余樾站在原地,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再等几天” 他回味着柳月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急来日方长。
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
“姐姐,” 小双儿在黑暗中问道,“媚娘今天跟我们说的你觉得我们真的可以吗?”
大双儿沉默了片刻,才用更轻的声音回答:“媚娘是为了我们好,也是为了圣教好。”
“你看主人他待柳月姑娘多好啊!”
“可是” 小双儿的声音里带着羞涩,“那样好难为情啊!而且主人他会不会觉得我们”
“别想那么多了。” 大双儿打断了妹妹的话,“媚娘姐姐说得对,机会就在眼前。”
黑暗中两姐妹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余樾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走到水盆边,随便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算是完成了洗漱。
其实他也想舒舒服服泡个澡,但转念一想,现在这余府里,女性成员数量激增。
柳月、大小双儿、钱思月、林婉儿、阿缇娜,还有新来的小白和小青。
女孩子嘛!都爱干净,洗澡估计得排队。
他一个大男人,就不去跟她们抢热水和浴室了,将就一下算了。
走到床边,余樾正准备脱衣服,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嗯?被子怎么鼓鼓囊囊的?形状也不太对劲。
“这谁收拾的床铺?被子也不叠好。”
他嘴里嘀咕了一句,也没多想,随手抓住被角,猛地往上一掀,准备抖落开直接躺进去。
被子掀开的瞬间,余樾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只见锦被之下,并排躺着两个身影,正是双胞胎姐妹大小双儿。
更要命的是,两人身上竟是不著寸缕,如同新剥的荔枝,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烛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而姐妹俩容貌一模一样,此刻都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染着绯红,如同并蒂而生的两朵娇艳桃花。
这景象带来的视觉冲击力,饶是余樾这般经历过尸山血海、见识过各色美人的老江湖,也感觉鼻腔发痒,差点当场挂彩。
余樾猛地后退一步,然后赶紧把掀开的被子又往回拉了拉,盖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但香肩玉臂仍暴露在空气中。
“你们躺我床上干什么?还是这个样子?!”
说完余樾转过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那翻腾的躁动。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两女的身体在被褥里缩了缩。
短暂的沉默后,小双儿鼓足勇气回答道:“是媚娘姐姐吩咐的”
“她说让我们贴身保护主人,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而大双儿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余樾闻言,苦笑一声。
贴身保护原来是这样贴身的啊!不穿衣服身体紧贴著保护是吧?
狐媚娘这妖精,还真是贴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