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跟敌国女帝跑了?
萧戚戚:“!!!”
她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怒直冲头顶!
饶是她心思深沉、善于隐忍,也被余樾这突如其来的要求给惊呆了!
宾利?又是这个莫名其妙的词!
结合他昨晚的胡话和此刻猥琐下流的表情,她瞬间明白了开宾利指的是什么!
这个混蛋!昨天强迫了她,今天居然还敢提这种要求?!还复习功课?!
“余将军!” 萧戚戚猛地坐直身体,目光死死地盯着余樾:“请自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气血强调道:“虽然将军不记得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希望将军能明白,也请将军不要再提这种无礼的要求!”
然而余樾却像没听到她的拒绝和警告一样,反而得寸进尺。
他撇了撇嘴,露出一副你真小气的表情,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换上一副讨价还价的嘴脸:
“那个你不是说,要把你女儿送给我当补偿吗?”
他看着萧戚戚,眼睛转了转,嘿嘿笑道:“这样你女儿我不要了。我只要你再陪我一次就行!”
“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用你一次换你女儿不用来受苦多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完全没把萧戚戚的尊严和昨晚的伤害当回事。
萧戚戚简直要被气疯了!
拿她的女儿当筹码,来讨要她的身子?!
“余将军!” 萧戚戚握紧了拳头,再次重复道:“请自重!”
说完她猛地闭上眼睛,不再看余樾。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动手。
所以只能用最决绝的沉默和抗拒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马车行驶的声音和阿缇娜偶尔发出的驱马声。
萧戚戚闭着眼,等余樾恼羞成怒或者继续用更下流的话来纠缠,又或者识趣地换个话题。
然而等了许久,对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萧戚戚心中疑惑,忍不住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向对面看去。
只见余樾不知何时,已经歪靠在车厢壁上,脑袋微微后仰,发出了均匀而轻微的鼾声?
他睡着了?!
萧戚戚一愣,刚才还在为他的无耻要求气得浑身发抖。
做好了应对各种纠缠甚至冲突的准备,结果他就这么睡着了?!
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对话,只是他随口开的一个恶劣玩笑,或者纯粹是睡前的胡言乱语?
这个男人行事完全不可理喻,毫无章法,你根本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下一刻又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当初在战场上,那个用兵如神、算无遗策、冷酷果决,让她吃了不少苦头也心生敬佩的将军。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吊儿郎当、好色无耻、行事荒唐的模样?
是因为被收了兵权,心生怨怼,自暴自弃?
还是他本性如此,又或者这一切都是他伪装出来的?
萧戚戚看着余樾沉睡中的侧脸,心中第一次对自己此行,对这个拯救北境唯一希望的选择,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
把北境的未来,寄托在这样一个看似完全不靠谱的男人身上,真的是对的吗?
一股巨大的疲惫和茫然席卷了她。
但很快她眼中又重新凝聚起坚定。
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退路了。
无论余樾是真是假,是疯是傻,她都必须走下去。
而且她并非全无准备。
想到这里萧戚戚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她昨晚已经通过某种隐秘渠道,将北境女帝密会大干禁卫军统领余樾的消息,巧妙地泄露了出去。
虽然消息很模糊,但她相信大干朝廷,尤其是那位皇帝林云枫,很快就会知道。
她在赌。
赌林云枫对余樾的重视,赌他即使拒绝了北境的官方求援。
也不会坐视余樾这个他曾经的左膀右臂陷入北境这个巨大的泥潭和危险之中而不顾。
届时无论余樾本人态度如何,大干朝廷的力量,都有可能被间接地引入北境的乱局之中。
这才是她真正的后手,也是她敢于以身饲虎、忍受余樾种种不堪的底牌。
萧戚戚收回目光,重新闭上了眼睛。
数日后,皇宫御书房。
林云枫心情颇佳地看着面前几坛新酿好的白酒。
这是他让内务府结合了宫中酿酒师傅的经验以及自己印象中的酿酒方法,改良后酿造出来的。
酒香醇厚凛冽,与他记忆中的味道更为相似。
“嗯!不错,不错。” 林云枫满意地点点头,拿起一坛,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想起了上次让吕公公去余樾新家送人,顺便顺手牵羊搬回两坛酒的事情。
以余樾那睚眦必报、小气吧啦的性格,丢了酒,肯定气得跳脚,指不定正琢磨著什么惊喜等著自己呢!
得赶紧送点封口费和慰问品过去,堵住他的嘴,顺便看看他最近又在折腾什么幺蛾子。
“吕公公。” 林云枫扬声唤道。
很快吕公公那熟悉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御书房门口,躬身走了进来:“陛下!老奴在。”
“你派几个人,挑两坛这新出的白酒,给余统领送过去。”
林云枫指了指桌上的酒坛,语气随意。
“就跟他说这是朕新得的佳酿,请他品鉴品鉴。”
“顺便看看他最近在忙些什么,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然而吕公公闻言,并没有立刻领命而去,反而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陛下余统领他如今已经不在京城了。”
“不在京城了?” 林云枫脸上的笑容一僵,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有些疑惑。
“他不在京城能去哪儿?他刚把那天上人间弄到手,还有他之前神神秘秘地要组建什么密探网路”
“这么多事情他不在京城坐镇,跑出去干什么?”
他实在想不出余樾有什么理由突然离京。
难道是觉得京城待腻了,出去游玩了?
这不太像余樾的风格,那家伙最怕麻烦,出远门对他来说是件苦差事。
吕公公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加艰涩:“回陛下余统领他是跟着北境女帝萧戚戚,一同前往北境了。”
“什么?!” 林云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胡闹!他跟着萧戚戚去北境干什么?!他掺和这件事干嘛?!”
他当然知道北境的事情,也知道萧戚戚在被他拒绝后,很可能不死心,会去找余樾。
但他笃定余樾的性子,最烦这种牵扯国与国之间的麻烦事。
尤其还是去帮曾经的敌国,肯定会找各种理由推脱,甚至可能直接把萧戚戚赶出去。
他怎么就真的跟着去了?!这完全出乎了林云枫的预料!
难道余樾转了性?还是被萧戚戚用什么手段胁迫了?
以余樾的身手和机警,被胁迫的可能性不大。
那难道是他自己想去的?这更不可能!
震惊过后,一股怒火腾地一下从林云枫心头窜起。
这混蛋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跟自己说一声,就私自离京,还跟着敌国女帝跑了?!
把他这个兄弟放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