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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我要看马术表演

    “先别急着谢。余樾看着她的眼睛。

    “既然我们现在是夫妻了,那么你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你刚才的请求我接下了。”

    阿缇娜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余樾的胸膛上。

    相公答应了!他真的答应了!

    她的部落有救了!北境有救了!

    阿缇娜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

    然而余樾的下一句话,却又让她愣住了。

    “不过,” 余樾话锋一转,“我答应帮你,也是有条件的。”

    条件?阿缇娜的心又提了起来。

    会是什么条件?要更多的财物?还是要她的部落臣服?

    无论什么条件,只要部落能存活下来,她都会答应!

    她急切地看着余樾,等待着他的条件。

    余樾看着她那副紧张又决然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我的条件就是从今天起,你得好好学,好好练我教你的bg”

    “不仅要学,还要学出气势,学出特色!”

    “到时候我要在千军万马面前,踏着你的bg场,一举击溃蛮族!”

    “你要是搞砸了或者bg够响亮,不够威风”

    阿缇娜听得一愣,随即破涕为笑。

    原来是这个条件?这算什么条件?

    这根本就是相公在逗她玩,也是在给她布置任务!

    余樾笑了笑继续补充,声音更加暧昧:“以后伺候相公我,也得像今晚这样”

    “嗯!积极主动一点。刚才那个意外就挺好,可以多来几次。”

    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弹性惊人的某处。

    阿缇娜的脸瞬间又红成了熟透的苹果,但心里却甜丝丝的,一点也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她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余樾的颈窝,小声但坚定地说道:

    “嗯!阿缇娜记住了!一定好好学bg也好好伺候相公!”

    余樾的哈哈一笑,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他紧了紧搂着阿缇娜的手臂,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软和微微的颤抖,让他做出了一个突发奇想的决定。

    “阿缇娜,” 他低下头,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你之前说过你很擅长骑马对吧?”

    他记得阿缇娜确实提过,她们草原上的女子,无论贵贱,骑射都是基本技能。

    阿缇娜还沉浸在刚才被余樾接纳和承诺的巨大喜悦与羞涩中,听到他突然问起这个。

    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大眼睛:“嗯是的,夫君。

    “我们草原上的孩子,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我骑马还算可以的。”

    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她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自豪。

    “那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让为夫我,见识见识你的马术啊?”

    余樾继续用那种带着点期待、又有点不正经的语气问道。

    “现在?” 阿缇娜更懵了。

    她看了看窗外夜色,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酸软无力的身体。

    “可是夫君现在天都黑了,而且我实在没有力气啦!”

    她说著还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示意自己刚才被折腾得不轻。

    “夫君要是想看,可以等明天天亮,我去找匹马,给夫君好好表演一下!”

    她很认真地说道,以为余樾是真的想看她骑马。

    余樾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完全没get到自己弦外之音的天真模样。

    心中的恶趣味和逗弄她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他故意板起脸,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霸道:

    “明天?不行!必须现在!为夫我现在就想看!”

    阿缇娜见余樾如此坚持,虽然觉得奇怪,也有些为难。

    但想到自己刚刚才成为他的妻子,而且他刚刚还答应了自己那么重要的请求,怎么能连这点小事都不满足他呢?

    她咬了咬牙,强撑著依旧酸软的身体,用手臂撑在余樾胸膛上,就准备坐起来:

    “那那好吧!夫君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马”

    她以为余樾是想让她现在就去外面找匹马骑给他看,虽然觉得这要求有点离谱,但还是决定尽力去做。

    然而她刚有起身的迹象,就被余樾一把又拉回了怀里。

    “哎!干嘛呢?” 余樾好笑地看着她,“谁让你出去找马了?为夫是让你就在这里,表演马术给为夫看。”

    “这里?” 阿缇娜彻底傻眼了。

    她环顾了一下这间虽然不算小,但也绝对称不上宽敞的房间。

    又看了看除了床榻桌椅之外空无一物的地面,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夫君这里这里没有马啊!而且房间这么小,连转身都困难,怎么表演马术啊?”

    她觉得余樾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是说胡话?

    看着她那副完全摸不著头脑、认真思考如何在房间里骑马的单纯样子。

    余樾只觉得有趣极了。

    这丫头在男女之事上,似乎只有最基础的侍寝概念,对于更隐晦的调情和闺房乐趣,简直是一张白纸。

    “马?谁说没有的啊!” 余樾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带着坏笑的表情。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意有所指地说道:“这不是在这里嘛!”

    阿缇娜顺着他暗示的目光,再次环顾四周,依旧一无所获,脸上更加困惑:“这里哪有马?夫君你是不是”

    她差点想说你是不是又喝多了说胡话,但想到余樾之前的表现,又觉得不像。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中原话的意思时。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她离开部落,前往大干的前夜,母亲偷偷塞给她的一卷已经有些陈旧的羊皮卷轴。

    母亲当时红著脸,语焉不详地让她自己看看,以后伺候男人用得着。

    她当时好奇,躲在帐篷里偷偷打开看过,上面画著一些男女纠缠在一起的图案。

    姿势千奇百怪,让她看得面红耳赤,很快就羞得合上了。

    但其中有一幅图,她印象格外深刻。

    那姿态不知怎的就让她联想到了骑马?

    阿缇娜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胸口,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原来原来夫君说的骑马,是这个意思!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余樾那坏笑里的含义,明白了在这里表演马术的真正所指!

    此时阿缇娜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