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丫头,刚才月事来了,疼得脸色发白,怪可怜的。
自己好歹也算她未来的丈夫,去探望一下,表示表示关心,也是应该的嘛!
而且休息了这么一会儿,应该也缓过来一些了吧?
这小丫头虽然年纪太小,暂时吃不得,但培养培养感情还是可以的嘛。
哪个男人不喜欢被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用那种崇拜、依赖、甚至带着点爱慕的眼神看着?
那感觉想想就舒坦。
打定主意,余樾便凭著记忆,向耶律朵朵的寝宫走去。
很快他再次来到了耶律朵朵的门前。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朵朵,睡了吗?我来看你了,可以进来吗?”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随即传来耶律朵朵有些虚弱、但却带着明显惊喜和雀跃的声音:
“余将军?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吧!”
她的声音虽然没什么精神,但那份欣喜却是掩藏不住的。
余樾一边推门走进,一边故意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怎么?我来看你,让你很惊讶吗?”
“既然这样,那我还是不来了。”
他作势转身要走。
“不是!我只是” 房间内耶律朵朵果然急了。
她本来正半靠在床上休息,听到余樾要走,也顾不上身体的虚弱和不适。
挣扎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想要拦住他,想要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余樾余光瞥见她竟然要下床,心中一紧。
这丫头,身体还没好利索,乱动什么?
他身影一闪,在耶律朵朵脚还没沾地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床边。
伸手轻轻但坚定地按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下床的动作。
然后小心地将她重新按回床上,盖好被子。
“好了好了!” 余樾看着她那副急切又虚弱的样子,心中微软。
“我就开个玩笑,我不走,真的不走。”
他没有客气直接坐在床边,看着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
和因为刚才急切而微微泛起的红晕,问道:“很难受吧?”
他指的是月事的腹痛。
耶律朵朵感受到余樾手掌的温度和那份霸道的温柔,心中甜丝丝的,也安分下来。
听到他问,她下意识地就想摇头,说自己没事,不想让他担心。
但看着余樾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比刚才好多了”
余樾看着她这副明明难受却还强撑著、不想让他担心的样子,心中那点怜惜更甚。
同时他脑子里也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能极大改善古代女性月事尴尬和痛苦的神器!
他怎么早没想到呢!
这玩意儿要是弄出来,不仅能让耶律朵朵少受罪,说不定还能获得更多女孩子的欢心呢?
“朵朵!” 余樾看着耶律朵朵,语气带着一种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兴奋。
“我有办法帮你解决月事的尴尬和痛苦啦!”
耶律朵朵闻言,先是一愣,小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
但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蛋腾地一下,比刚才因为疼痛和急切而泛起的红晕还要深上几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关于女子月事、生育这方面的知识,母亲萧戚戚在她第一次来潮时,就已经简单但明确地教导过她。
她知道女子想要暂时停止月事,要么是等到年纪足够大,自然绝经,要么就是怀孕了。
在怀孕期间月事会暂时停止。
她现在才十五岁,年纪远远没到绝经的时候。
那么余将军所说的解决月事的尴尬和痛苦,除了让她怀孕,还能有什么其他方法吗?
而且余将军之前虽然说过她年纪小,暂时不能同房,但万一万一他改变主意了呢?
所以他用另一种方式在暗示?
想到这里,耶律朵朵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随即又像小鹿乱撞般狂跳起来。
她又是羞涩,又是害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但更多的,是对余樾之前那番为她健康着想言论的困惑。
她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余樾,小声问道:
“余将军你不是说,我现在还小,不能同房怀孕吗?”
她以为余樾是口是心非,或者之前那番养生言论只是托词。
余樾闻言,也有点蒙圈。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地点头:“是啊!我是说过啊!有什么问题吗?”
余樾完全没get到耶律朵朵的脑回路,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同房怀孕。
他说的解决月事尴尬痛苦,跟怀孕有什么关系?
正当他一脸莫名其妙,准备开口询问耶律朵朵,自己这话到底哪里不妥,让她产生这种奇怪联想的时候。
余樾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
靠!这丫头!还真是会胡思乱想啊!
她竟然以为自己说的解决月事,是指让她怀孕?!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余樾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耶律朵朵那副又羞又怯的小模样,只觉得荒谬又好笑。
他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笑骂道: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谁跟你说解决月事就非得怀孕了?”
他无奈地摇头道:“你想歪啦!我说的是给你做卫生巾!”
“卫卫生巾?” 耶律朵朵被余樾弹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听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发音奇怪的词,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了一些,但眼中的困惑却更浓了。
她重复著这个词语,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那是什么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它真的能解决月事的烦恼?”
她实在无法想象,除了怀孕停止月事,还有什么东西能解决这种每月一次的、令人尴尬又痛苦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