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樾低头,只见耶律朵朵仰著小脸。
那双因为腹痛和疲惫而显得水润润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和恳求,小声说道:
“余将军你可以等会再走吗?我想靠着你躺一会儿”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病后的虚弱,还有一丝对信任之人的依赖。
刚才余樾的安慰和那个卫生巾的承诺,让她心里暖暖的,也让她对这个未来的夫君产生了更多亲近感。
此刻身体不适,只想找个安心的依靠,而余樾宽厚温暖的胸膛,无疑是最佳选择。
余樾见状,心里那点搞发明的急切,瞬间烟消云散。
看着小丫头这副可怜兮兮、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样子,他哪里还硬得起心肠立刻就走?
“当然可以!” 余樾立刻重新坐下,还故意挺了挺胸,拍了拍胸口。
一副靠这里,绝对舒服的豪迈样子:“你想靠多久就靠多久!”
说完他顺势就想纠正一下称呼:“不过以后不用叫我余将军了,可以叫我”
他话说到一半卡壳了。
叫她叫自己什么好呢?夫君?
不行不行!太罪恶了!她才十五岁!
虽然定了三年之约,但现在就叫夫君,总让他有种自己在诱拐未成年少女的负罪感。
心里那道现代的道德底线过不去。
那叫余哥哥?好像可以,显得亲近,又不算太越界。
但是余樾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的年龄可是已经30岁了,比耶律朵朵大了一轮还多!
叫她哥哥好像有点装嫩?
而且如果耶律朵朵叫自己哥哥,那萧戚戚岂不是成了自己的长辈?
平白无故在辈分上被人占了便宜,这可不是余樾的风格!
他向来只有占别人便宜的份!
就在余樾皱着眉头,纠结于这个称呼难题时,耶律朵朵已经自己做出了决定。
她似乎看出了余樾的为难,善解人意地小声道:“那我就还叫你余公子吧!”
她选了一个既表示尊敬,又不过分亲密,听起来也舒服顺耳的称呼。
说完她便不再犹豫,挪动了一下身子。
小心翼翼地将脑袋轻轻靠在了余樾结实温暖的胸膛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余樾身上有种好闻的和一种她说不出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靠在这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小腹的隐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嗯!好,随你。”
余樾见她选好了,也懒得再纠结,顺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一只手臂也自然地、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肩膀,防止她滑下去。
起初余樾觉得这没什么。
不就是让小丫头靠一会儿嘛,就当是照顾病人,展现一下自己温柔的一面。
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依赖、被信任的感觉,心里还挺美滋滋的。
但是他显然有点高估了自己的耐性,或者说低估了青春期少女身体的诱惑力。
耶律朵朵虽然年纪小,身体还在发育,但该有的曲线已经初具雏形。
此刻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单薄的寝衣几乎没什么阻隔。
少女身体特有的柔软、温热、以及那淡淡的少女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余樾的鼻腔。
更要命的是,为了让她靠得舒服,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
耶律朵朵那玲珑的曲线,不可避免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和手臂。
那种温软、弹性十足的触感
余樾只觉某个不听话的家伙,精神抖擞地昂起了。
隔着几层布料抵在了耶律朵朵的腰侧的位置。
余樾身体一僵,心中暗叫不好!
糟了!这小头开始不听话,要操控大头了!
他试图深呼吸,默念清心咒,想着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比如卫生巾的吸水材料用什么好
然而已经晚了。
耶律朵朵本来正舒服地靠着,感受着难得的安宁和温暖,忽然觉得腰侧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给戳到了,很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想避开那个异物,结果非但没避开,反而感觉更加清晰。
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余公子你干嘛呀我躺得正舒服呢你拿什么东西硌着我了?”
她以为是余樾身上带的玉佩或者什么硬物。
然而话刚说出口,耶律朵朵的脑子就嗡地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虽然不是什么都懂,但母亲教导的人事知识里,也隐晦地提到过男子身体的特征。
再结合此刻余公子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和略显急促的呼吸
她明白了!那不是玉佩!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脸蛋瞬间爆红!
她竟然还傻乎乎地问出来了!天啊!
耶律朵朵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然而出乎余樾意料的是,耶律朵朵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颤抖和羞赧之后,竟然很快镇定了下来?
她并没有想象中立刻弹开,也没有哭闹或者指责。
她只是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甚至没有挪开位置,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余樾的胸膛,仿佛睡着了?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依旧滚烫的脸颊,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余樾也僵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他没想到耶律朵朵会是这个反应。
不哭不闹,不躲不闪,就这么默认了?继续靠着?
这让他更加煎熬了!刚才还能稍微动一下调整姿势。
现在他是彻底不敢动了,生怕再刺激到她或者让自己更加兴奋。
于是房间里出现了极其诡异又暧昧的一幕。
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身体僵硬地坐着,某个部位精神奕奕地敬礼。
一个娇小苍白的少女,闭着眼,红著脸,看似平静地靠在他怀里,身体却微微紧绷。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和不容忽视的障碍物。
不知过了多久。
余樾感觉到怀里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耶律朵朵紧绷的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
她竟然真的,在这样尴尬又暧昧的情况下,睡着了?
确认她真的睡熟后,余樾这才如释重负,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失落。
他小心翼翼地将耶律朵朵从自己身上剥离下来,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平在床上,拉过锦被,仔细地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看着耶律朵朵沉睡中依旧带着淡淡红晕的恬静睡颜,余樾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丫头还真是
他不敢再多待,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却又熊熊燃烧的邪火,急需找个地方宣泄。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于是余樾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耶律朵朵的寝宫。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乐师司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现在火气很大!非常大!
急需找他的小野马阿缇娜,深入地聊一聊!用最原始的方式,来降降火!
至于卫生巾的发明大业?
等聊完了,火气消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