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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黑丝好啊!

    阿缇娜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但眼神很肯定:“对啊!教过啦!”

    “昨天晚上,还有刚才不就是吗?”

    她指的是那两次深入交流时,余樾教导她的各种姿势和节奏。

    在她看来那也是一种舞蹈,一种更亲密、更激烈的双人舞。

    余樾:“”

    他瞬间明白了阿缇娜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

    这丫头!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

    把那种运动当成是跳舞?!

    虽然某种程度上,好像也有点道理?

    “咳咳” 余樾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解释:“那个不是那个舞蹈。”

    “是另一种穿着衣服跳的,很多人一起跳的那种”

    他越说越觉得解释不清,而且好像越描越黑。

    算了算了,不纠结这个了。

    余樾果断放弃了解释夺命连环蹲的想法。

    他眼珠一转,忽然又想到了刚才猴急时,用内力瞬间碎衣的场景,那感觉还挺带感的!

    而且这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现代某些特殊服饰。

    黑丝!白丝!

    对啊!他怎么早没想到!

    要是能把丝袜弄出来,给阿缇娜穿上,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充满弹性的美腿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而且他还可以亲手把它们撕烂!那种征服感和破坏欲交织的快感嘿嘿嘿!

    还有情趣内衣!用柔软坚韧的丝线,串上圆润的珍珠,做成那种若隐若现、欲遮还休的款式。

    穿在阿缇娜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绝对是极致的诱惑!

    比起北境那些厚重保守的衣物,不知道要撩人多少倍!到时候再亲手咳咳。

    想到这里,余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身旁阿缇娜那具刚刚被他疼爱过的身体上。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又变得粗重起来,体内的那股邪火,似乎也有死灰复燃的趋势。

    刚才的贤者时间,似乎有点短暂

    “夫君你干嘛啊” 阿缇娜感受到了余樾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灼热。

    那只原本只是温柔抚摸她头发的大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

    而且她清晰地感觉到,紧贴著自己的那个身体,又开始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余樾被她一问,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嘿嘿一笑。

    脸上露出了那种阿缇娜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侵略性和欲望的笑容。

    他一个翻身,重新将阿缇娜压在了身下:“干嘛?”

    余樾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反正我们都回来啦,今天也没别的事。不如就在床上过吧!”

    他凑近她的耳朵,用充满暗示和诱惑的语气低语道:“正好夫君我努努力,加把劲”

    “争取让你明年,就给我生个大胖娃娃!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再次低头,吻住了阿缇娜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

    新一轮的胡闹与努力,似乎又要开始了。

    阿缇娜在心中哀叹一声,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再次沉浸在了夫君的疼爱之中。

    现在她只需要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努力配合,争取真的能早日为夫君诞下子嗣。

    第二天蛮族大营,王帐之内。

    他年约四十岁,身材魁梧雄壮,面容粗犷,浓密的胡须掩盖了半张脸。

    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显示出与外表不符的精明与深沉。

    他手中正拿着一份刚刚由信使送来的、加盖了北境女帝印的书信。

    信的内容并不复杂,无非是北境女帝萧戚戚以各种理由,邀请他在三日之后。

    于两国边境某处开阔地,进行正式谈判。

    朝克图缓缓看完书信,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将书信随意地递给身旁的近侍,示意他传给帐下诸将观看。

    自己则用那洪亮而沉稳的声音,简单口述了信中的核心意思。

    然后他目光扫过帐下分列两侧的蛮族将领和几位重要的幕僚,缓缓问道:

    “你们对于北境突然提出的这次和谈,有什么看法?”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满脸桀骜不驯的青年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

    他是朝克图的长子,阿古拉泰。

    他甚至看都没看那封正在传递的书信,便用洪亮而充满自负的声音说道:

    “父汗!” 阿古拉泰行礼,语气激昂:“如今北境连丢数座关隘,军心涣散,粮草不济,已是强弩之末!”

    “我们只需再加一把劲,猛攻其最后的防线,定能一举击溃他们,逼迫那女人开城投降!”

    “此时他们提出和谈,无非是想拖延时间,苟延残喘罢了!我们根本不用理会!”

    “依儿臣之见,应当立刻增兵,加大进攻力度,彻底打垮他们的抵抗意志,这才是最紧要、最正确的选择!”

    他年轻气盛,信奉绝对的武力,对所谓的和谈嗤之以鼻。

    此时一个与帐中大多数蛮族将领装扮迥异、身着中原儒生长衫、面容清癯。

    眼神却透著睿智和沧桑的中年男子,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正是朝克图最为倚重的谋士,也是他昔日的敌人、如今的心腹赵猛。

    赵猛本是中原赵国的遗臣,精通谋略,熟知中原与草原形势。

    投靠朝克图后,为其出谋划策,改革军制,发展内政,是蛮族能迅速崛起、统一草原的重要功臣。

    赵猛先是对朝克图躬身一礼,然后开口道:“大汗,大王子所言,不无道理。”

    “北境如今确实形势危急,我军士气正盛。”

    他先是肯定了阿古拉泰对局势的判断,但随即话锋一转:“但是大汗可曾想过,以萧戚戚的性格和北境目前的处境。”

    “她若只是单纯想拖延时间,大可以紧闭城门,死守不出或者派遣使臣低声下气地求和、称臣纳贡。”

    “为何偏偏要如此正式地、以女帝的名义,提出在边境谈判?”

    “而且时间如此紧迫,就在三日之后?此举难道不觉得有些蹊跷吗?”

    他点出了问题的关键反常的主动和正式。

    朝克图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显示出了浓厚的兴趣。

    他挥了挥手,示意赵猛不必拘礼,直接说道:“赵先生,你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你我之间,不需要那些虚礼客套。”

    他对赵猛的信任和倚重,可见一斑。

    赵猛点了点头,也不再卖关子,沉声道:“大汗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潜伏在北境王都的探子曾传回消息。”

    “说北境女帝萧戚戚曾秘密离开王都,前往了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