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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偏僻的地方

    闻言余樾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用一种你太天真了的眼神看着她,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喊啊!尽管喊。

    他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等你的侍卫冲进来,看到的是他们尊贵的女帝陛下。”

    “被我这个采花大盗扒光了衣服,压在床上,衣衫不整,春光外泄的样子”

    他故意描绘著那不堪的画面,语气恶劣:“你说到时候尴尬的是谁?丢脸的是谁?”

    “以后无法在北境朝堂上立足的又是谁?”

    他精准地击中了萧戚戚最在乎的。

    她的尊严、威严和统治的合法性。

    一旦发生那种事,即使她是受害者,她的威望也将荡然无存,甚至可能引发政局动荡。

    “你——!” 萧戚戚被余樾这番无耻到极点的话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指著余樾,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这个混蛋真的干得出来!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不在乎什么后果,他只在乎自己爽不爽!

    余樾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中大乐,继续笑道:“我怎么了?”

    “我不过是个垂涎女帝陛下绝世容颜和曼妙身体的采花大盗罢了。哈哈哈哈!”

    他干脆给自己安了个采花大盗的名头,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萧戚戚看着余樾那副吃定你了的恶劣嘴脸,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力。

    她知道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

    这个恶魔,帮了北境,也绝不会白白帮忙,他要用这种方式来收取报酬。

    而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本和能力。

    打,打不过。喊,不敢喊。逃,无处可逃。

    难道的只能再次屈服于这个混蛋的淫威之下?

    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认命般的悲哀涌上心头。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余樾击退蛮族的身影,闪过北境暂时安全的边境,闪过女儿和儿子

    最终她心中苦笑一声,仿佛在安慰自己:算了,就当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春梦。梦醒了他还是会离开,自己还是北境的女帝。”

    想到这里,萧戚戚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而无力:

    “既然余公子非要如此不可那我也只能从了你。”

    她认命了,但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和条件。

    “但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之后,你我两清,互不相欠!”

    她试图用最后一次来划清界限,也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余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立刻伸出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绝对没有下一次!现在,可以了吧?”

    他说得斩钉截铁,至于这保证有几分可信度只有天知道了。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去解萧戚戚身上那单薄的寝衣。

    然而萧戚戚却再次伸手,坚定地拦住了他。

    “怎么?反悔了?” 余樾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不满。

    这女人,事到临头还想耍花样?

    萧戚戚摇了摇头,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决绝。

    她看着余樾,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反悔。”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但是这里是先帝和我曾经共同居住的寝宫。我绝不同意在这里。”

    萧戚戚环顾了一下四周熟悉的陈设,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愧疚。

    “在这里是对先帝的亵渎,也是对我自己的侮辱。”

    说完萧戚戚抬起头,直视著余樾的眼睛,语气决绝。

    “如果余公子非要在这里用强,那我萧戚戚宁死不从!”

    她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死志。

    她知道余樾可能不在乎她的生死,但她必须在乎自己最后这点尊严。

    余樾看着她那副决绝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不但没有生气。

    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更加玩味和兴奋的笑容。

    “哟呵?还是个贞洁烈妇啊?” 他调侃道,但语气中反而多了几分兴趣:“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

    是抗拒,越是挣扎,才越有味道!”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

    他松开了扣著萧戚戚手腕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摊了摊手,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

    “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依你。”

    他环顾了一下寝宫,然后看向萧戚戚,脸上带着坏笑:

    “说吧!你想要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余樾甚至开始期待,萧戚戚会选一个什么样的战场。

    御书房?偏殿?还是某个偏僻的宫苑角落?想想就刺激!

    见余樾松口,不再坚持在先帝寝宫行那荒唐之事。

    萧戚戚心中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大概是她今晚能争取到的唯一一点可怜的尊严和底线了。

    她不再多言,率先转身,向寝宫外走去。

    余樾此刻还穿着那身紧身的黑色夜行衣,自然无法与她并肩而行。

    他无声地笑了笑,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轻盈地跃上了宫殿的屋顶,伏在阴影之中。

    目光紧紧锁定下方萧戚戚的身影,既是一种监视,也带着一种玩味的欣赏。

    萧戚戚感受到头顶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但脚下未停,只是默默地在前方引路。

    她没有选择回自己日常处理政务的偏殿,也没有去任何可能有人值守的宫室。

    她穿廊过院,专挑僻静无人的小径,最终来到皇宫深处一处极为偏僻、几乎被遗忘的角落。

    这里只有一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屋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周围杂草丛生,显然少有人至。

    萧戚戚在这间屋子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她为自己准备的、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当她被国事压得喘不过气,当内心积压了太多无法对人言的痛苦、压力、甚至是一些阴暗的念头时。

    她才会独自来到这里,关上门隔绝整个世界,用她自己的方式来发泄、来缓解。

    她曾下过严令,除她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地,违令者斩。

    所以这里绝对安全,也绝对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