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 第一百一十二章 拍卖会与准备出征

第一百一十二章 拍卖会与准备出征

    “装什么好汉,刑都没用完就全交代了。”

    章武看着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语气不屑。他扭头看向同伴的方向,问道:“你那边解决了没有?”

    “搞定。”

    同伴将戈德斯坦一家老小的头颅垒在一起,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差你手上那一个了“”

    。

    章武将头颅砍下,丢给同伴,道:“垒完就撤吧。”

    “钱不拿吗?”

    章武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血迹,挑了挑眉:“你以为安德森他们在外面干什么?等着抄家呢。咱们只管杀人,善后的事有人做。”

    “赶紧撤,其他几家犹太商也被解决了,我们速度是最慢的。”

    同伴眨了眨眼,将头放好,金字塔成型。

    “不是说杀鸡做猴吗?”

    “是啊,把所有犹太佬当鸡宰了,旧金山内的猴子们就会乖乖听话了。那些白人商人,看见犹太人的下场,谁还敢多说半个不字?”

    说着说着,章武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象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点了点头。

    “明白了老大,我立刻赶回去。”

    “怎么了?”同伴疑惑。

    “主公下午要去学校观看那帮小崽子的训练,我得立刻赶回去了。

    与此同时,蒙哥马利街,一家拍卖场内。

    基里曼坐在拍卖大厅的前排位置,翻看着拍卖行提供的拍品目录。

    拍品主要是亚当斯公司名下的各类资产。

    这家公司曾经是加州最大的快递公司、货运公司和银行,业务遍布整个西海岸。但因为经营不善和内部斗争,最终在今年二月宣告破产。

    破产后,法院将公司所有资产查封,并委托拍卖行将所有资产拍卖,以变现偿还给债权人。

    基里曼对亚当斯公司的其他资产不感兴趣,他看中的是目录上列出的五条蒸汽商船。

    两条千吨以上的,三条五百吨以上的。

    兴汉堂目前最缺的就是现成的船只,要把上海、香港和旧金山连接起来,源源不断地送来汉人,没有船是万万不行的。

    尽管这些日子又收购了几家造船厂,新的船只也在紧锣密鼓地制造中,但相较于以后运送人员所需的数量,还是远远不够。

    这些船虽然不算新,但胜在便宜,买下来之后稍加修缮就能投入使用。

    拍卖大厅里坐满了人,有来自旧金山本地的商人,也有从萨克拉门托和洛杉矶赶来的买家。

    所有人都知道,亚当斯公司的资产是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拍卖会开始了半个小时,拍卖师站在台上,手里拿着木槌,声音洪亮。

    驿站马车、货运马车、办公设备等零碎物品已经被拍出,成交价有高有低,气氛不温不火。

    直到拍卖师翻开下一页目录。

    “下一件拍品,太平洋号货船,一千二百吨,蒸汽动力,一八五二年建造完成,迄今状况良好,买下便可直接投入使用,起拍价四万美元。”

    台下立刻有人举牌。

    “四万一千。”

    “四万两千。”

    “四万三千。”

    叫价声此起彼伏,几个航运公司的人咬得很紧。拍卖师的声音越来越快:“四万三千一次,还有没有出价?”

    “四万四千。”

    “四万五千。”

    基里曼抬起眼眸,举起牌子,表情平淡:“七万美元!”

    全场哗然。

    拍卖场内的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向基里曼的位置,眼睛瞪大,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出这个价格。

    要知道一艘全新的蒸汽船,最贵的造价也不过每吨五十五美元左右。这艘一千二百吨的太平洋号,哪怕在三年前也不值七万美元啊!

    “我认得他。”后排有人低声道,“《每日晚报公告》的老板兼主编,基里曼。他这么有钱的吗?”

    “收购了报社后又来收购船只,这是要进军航运业了?”

    基里曼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只是用平淡的自光看着拍卖师。

    拍卖师回过神来,连忙喊道:“七万美元一次!七万美元两次!最后的机会,请抓紧出价!”

    台下无人应声。

    “七万美元三次成交!”木槌落下,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后续的三艘船,基里曼用了同样的手法。不管起拍价多少,他每次都以高出他人至少一万美元的价格将船拍下。

    五百吨的旧金山号,三万八千美元。

    五百吨的西海岸号,四万美元。

    七百吨的萨克拉门托号,四万两千美元。

    直到最后一艘船,加利福尼亚号。

    这是亚当斯公司最大的一艘船,也是所有拍品中最值钱的一件。

    拍卖师显然也格外重视,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加利福尼亚号,一千五百吨,蒸汽动力,一八五四年建造完成,新到不能再新。起拍价,五万美元。”

    叫价立刻开始,比前几艘都激烈。

    五万五、六万、六万五、七万————

    几个航运公司的老板互不相让,价格一路攀升。

    “八万美元。”基里曼举牌。

    “八万五。”身后有人咬牙加价。

    “九万。”基里曼的声音依旧平淡,象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指着基里曼的方向:“拍卖师先生,请等一下,我有异议!”

    他指着基里曼的方向,怒气冲冲地道:“从第一艘船开始到现在,那位基里曼先生一共出价了二十八万美元,这远远超过了船只本身的价格。

    这种夸张的出价方式,让我现在严重怀疑,那位基里曼先生并没有支付这些钱的能力,他只是来捣乱的!”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有人附和,有人质疑,有人等着看热闹。

    拍卖师表情尤疑了起来,斟酌了几秒后,他看向基里曼,话语含蓄:“基里曼先生,非常抱歉,事关您的财务状况和我们的信用,能麻烦您跟我去一趟财务间吗?”

    “没有那个必要。”

    基里曼微微蹙眉,很快拍卖行大厅的门外便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大门被推开,数名白人壮汉鱼贯而入。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身材魁悟,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一共四个箱子,一字排开,放在拍卖师面前的台子上。

    壮汉们打开箱盖。

    煤气灯的光照进箱子里,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闪了一下。

    金币,满满当当的金币,而且还是索维林金币!

    它们码得整整齐齐,金光灿灿,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铄着耀眼的暖光。

    “这四个箱子里,每个里面都装着一万五千枚索维林金币,总共六万枚。就算考虑到汇率浮动,二十八万美元肯定是有的。”

    基里曼从座位上起身,无视了周围面露惊讶之色的人群,缓缓道:“现在,请把这五艘船的法律文书拿来,谢谢。”

    唐人街,扫盲学校。

    学校位于唐人街最中心,原先是家大烟馆。改成了学校后,又拆了附近的几栋楼,修建起了校场和铁质围栏。粗略看去,与后世的学校没什么不同。

    校场上,一群穿着军装的寸头汉子正站得笔直。

    说是军装,其实就是将同一款式的斜纹棉布衣裤染成了墨绿色,然后装饰上了臂章。

    臂章是白底红字,绣着兴汉两个字。

    一百多人站成方阵,横平竖直,纹丝不动。

    章武站在方阵前面,来回走着。他的步伐不快,靴子踏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立正!”

    哗!

    一百多人同时并拢脚跟,声音齐得象一个人。

    “稍息!”

    章武走到方阵正前方,站定,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

    “你们吃谁的饭?”

    “吃兴汉堂的饭!”一百多人齐声大吼,声浪冲天,连地面都微微震动。

    “你们是谁的兵?”

    “是兴汉堂的兵!”

    “你们为谁而战?”

    “为民族兴亡而战!”

    曾泰站在校场的一角,欣赏着这些正在进行训练的士兵们,笑道:“训练的不错,最起码的令行禁止是做到了。”

    一旁的建元道:“章武确实是用了心的。主公,您今天来,是要把他们派去实战吗?

    ”

    曾泰摇了摇头,道:“不,他们在我的设想里是警察。我们的军队打出去后,总要有人在后方维持稳定,执行律法。”

    “打出去?”

    建元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激动。“主公,终于是要开始了吗?”

    “香港那边的船已经到火奴鲁鲁了,没几天就要到了,也是时候扩一扩地盘。”曾泰道,“要不然你以为我今天过来干什么?”

    建元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主公,我申请当主将。保证数月之内,就替您将加州大小城镇全部攻下!”

    “哦?”

    曾泰挑了挑眉:“你当主将?那我平时一日三餐怎么办?”

    建元眨了眨眼:“每逢早中晚您把我传送回来,我做完了您再把我传过去?”

    “爬!”

    校场上,章武的训练还在继续。

    一百多号人已经分成了十二个班,每个班十个人,在各自死士班长的带领下开始了今日的训练。

    搏杀训练、枪法练习、手榴弹投掷————

    不过受限于场地,手榴弹投掷用的都是练习弹,没装火药的那种。

    就这么练习了一个时辰,直到训练结束。

    各班再度汇集成一个整体,士兵们汗流浃背,但依旧站得笔直,等着章武的口令。

    章武走到曾泰面前,立正敬礼:“主公,今日训练完毕,请指示。”

    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曾泰,有好奇,有敬畏。

    曾泰笑了笑:“让他们休息吧,你训的不错。”

    “是!”

    章武转身,喊道:“全体都有,原地休息!”

    一百多人这才放松下来。有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有的拿手给自己扇风,也有闲不住地开始交头接耳。

    “主公上次来还是上次吧?”

    “陈春生你能不能别说你那车轱辘话了。”

    一旁的同伴捶了他一拳,道:“主公确实没来过几次校场,不过上街巡逻的时候偶尔能见着几次。”

    聊着聊着,他们的视线被两道从门口方向走来的身影吸引住了。

    走在前面的那个叫朱贞伊,十几岁的模样,面容英气。后面跟着的是应洁,年纪更大些,眉眼弯弯,身段窈窕。

    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两个女子身上。

    但没人敢轻挑调笑,因为半个月前的事,所有人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有个叫刘二狗的家伙,就因为想要轻薄一个印第安妇人,被重打了三十军棍,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

    朱贞伊和应洁从校场边走过,对着曾泰颔首屈膝,行了个礼。

    “主公。”

    曾泰看向她们,笑问道:“是你们啊,干嘛去了?”

    “去六大会馆那里给家里寄信,顺便把上月的工钱也寄了回去。”应洁回答,随后壮着胆子问道:“主公,我有一事想问。

    17

    “什么事?”

    “教完三年书后,我们能回去吗?”

    三年是她们和兴汉堂签订契约的年限,当初约定好了要为兴汉堂做工三年,以偿还医疗、救援等诸多费用。

    “不能。”

    曾泰毫不尤豫地拒绝。

    开玩笑,往这边扒拉人都来不及,他怎么可能放人回去。

    他看着朱贞伊和应洁,道:“你们想回去,我能理解。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回去了,会怎样?”

    两人抿着嘴,害怕地没有说话。

    “你们是被拐出来的,在清廷那种地方,一个年轻女子失踪那么久后突然回来了,你们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们的爹娘会被人戳脊梁骨,你们自己也会被人指指点点,清廷的官府说不定也会找上门盘问。”

    朱贞伊的眼框红了,但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

    曾泰的语气缓了一些:“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两人抬起了头,面露希冀之色。

    “把你们家的住址告诉我,我让在清廷的人把你们爹娘带过来,就什么都解决了。

    家团聚,在旧金山过日子,不比在清廷受那些窝囊气强?”

    曾泰说完,转身离去:“好好想想,也可以再寄几封信回去问问你爹娘的想法。”

    “建元。”

    建元连忙跟上:“主公,什么事?”

    “叫上你手下的人,今晚开会商量一下从哪里开始打。”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