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几个卫兵,站得笔直,可眼睛一直盯着粮堆。他们不是来维持秩序的,是来‘收税’的。”
“闭嘴。”
红狼低喝,但没否认。
车队缓缓后撤,离开港口核心区域。
后视镜里,国家卫队的士兵换下了GtI的特战干员,开始在分发点架设新的警戒线。
阿米尔被要求交出登记册,法耶兹被“请”到一旁“协助沟通”。
“他们不会好好发的。”
牧羊人望着远处,“那些官老爷,第一件事就是把好粮留给自己人。”
“我们阻止不了。”
红狼望着天边渐暗的云,“但至少,我们把粮运到了。至少,今天有人吃上了饭。”
“我看到刚才那个抢粮的女人,抱着米袋坐在路边,用瓦片煮粥。火光映在她脸上,她一边搅一边掉眼泪。她儿子就躺在旁边,瘦得只剩骨头,但喝了两口粥,咳得轻了点。”
大家都静了下来。
“我们改变不了体制。”
红狼轻声说,“但也许,我们改变了一个晚上。一个孩子没被饿死,一个母亲没彻底绝望——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