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帷幕放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与旖旎。

    太初始凤血脉,姐姐来了!

    虞洛宁动作熟练地扒开凤栖光外层华丽的锦袍。

    不一会,他就只剩一件单薄的月白色里衣。

    几月不见,对于开过荤的男人而言,眼前这一幕无疑不让人热血沸腾。

    此时,凤栖光身体里仿佛埋了一颗原子弹,随时要引爆。

    他平日里傲气凌人的俊脸,此刻一片潮红。

    闭着双眼,任由虞洛宁索取。

    二人紧贴在一起,似乎都要嵌进对方肉里。

    虞洛宁垂眸扫了一眼。

    不愧是能上图鉴的男人,无论是他还是时商序,二人皆是天赋异禀。简直大饱眼福。

    就在她深叹,正准备调整好姿势,开始双修之时,

    随手放在床头的乾坤袋,竟毫无征兆地颤动起来。

    没等虞洛宁反应,那柄一直安安分分躺里面的上古大黑剑,竟然不由分说飞了出来。

    唰的一声,虞洛宁吓了一大跳。

    下一刻,一股阴冷的风顺着窗缝吹了进来。

    床幔掀起了一条小小的细缝,虞洛宁抬眸,顺着细缝望了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

    原本空无一人的窗沿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一个人。

    崔秀正懒洋洋地靠在窗框上,依旧身着一袭尊贵的紫衣长袍,领口大敞,衣摆随意散落。

    他没有进屋,就那么姿势闲散地坐在窗台上,一腿弯曲,一腿散漫地垂下。

    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盛满了恶劣的笑意。

    虞洛宁恨不得破口大骂。

    还好她不是男的,否则,只怕吓得腿软。

    眼下她的状态不好受。

    床幔遮掩着,可她跟凤栖光在榻上几乎坦诚相见,

    她甚至还以一种绝对主导的姿势,在上面。

    而身下,凤栖光显然没有察觉到窗外多了一尊大佛。

    崔秀也不知道使了什么远古法术,凤栖光的动作和感知好像被按了暂停键,不仅变得极为迟缓,整个人更是陷入了一种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

    “不能让他发现。”

    虞洛宁一咬牙,飞快解开手腕上缠着的一条白绫。

    衣服都脱在外面了,只能将就用如同白绫般的捆仙绳,将凤栖光的视线遮挡。

    而这场面顿时变得更加不可言说。

    崔秀居高临下,瞥了眼床榻上的动静。

    其实他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以他的神明傲骨,不屑于去偷窥凡人的房事。

    就算看,也一定是光明正大。

    何况折腾蝼蚁的过程很有意思。

    尤其是那一副气鼓鼓,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再偶尔利用她刺激一下万里之外的那位,想想就很有趣。

    崔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窗框上。

    一道神识传音术准确地侵入虞洛宁的识海。

    “小宁宁,余才几日不在,你床上的男子好像又换了一个人?”

    这人怕不是家住海岸线,管得比风浪还宽。

    虞洛宁嘴角一抽,又听对方问:“这是第几个来着?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你这海纳百川的胸襟,余佩服佩服……”

    虞洛宁莫名心虚,看了一眼凤栖光的反应。

    见他无任何反常异样,确认了这道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于是虞洛宁的脸色更加黑如锅底。

    她咬牙切齿道:“前辈,晚辈床上有谁好像与你毫不相干吧?深更半夜扒人窗户看人开车?这癖好……佩服佩服。”

    这般毫不客气的顶撞,崔秀也不恼,反而愉悦地勾起了薄唇。

    他修长的手指一勾,悬浮在半空中的黑剑朝他飞去。

    “余今日过来,是来取剑。”

    听到拿剑两个字,虞洛宁脸上的怒气瞬间一滞,取而代之是一抹浓浓的尴尬。

    这黑剑好呀!

    先前,她心想着只要这尊大神想不起来,她就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浑水摸鱼。

    谁曾想到这才捂了几天,主人竟亲自上门讨了。

    被人当场抓包,简直尴尬极了。

    “前辈既然想起来了,自己拿走便是,晚辈又没打算昧你东西……”

    话是这么说,她内心却在滴血。

    更让她崩溃的是,由于崔秀守在床头。

    强横的神念几乎笼罩了整个偏房,在这等顶级大佬的眼皮子底下,虞洛宁浑身绷紧,根本不敢使用美男图鉴,也不敢去复制那枚凤血石。

    该死的乐子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卡在准备复制的时候来。

    虞洛宁僵硬地维持坐姿。

    上也不行,下也不行。

    房间里似乎安静了几分。

    虞洛宁等了好一会,却见崔秀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甚至在窗槛上换了一个更加慵懒的姿势。

    那双紫色幽暗的眸闪着光芒。

    月光洒入室内,穿过薄如蝉翼的轻罗薄纱。

    大床的纱幔上,清晰地印出两人的朦胧剪影。

    崔秀眨了眨眼。

    他静静看着两道交叠的人影,苍白俊美的脸上没有半点没有回避的自觉,反而单手托腮,若有所思。

    虞洛宁脸当场烧得通红。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够了没有?”

    崔秀问:“你很喜欢做这种事情?”

    虞洛宁朝他翻了个白眼,她现在真的很不想理会这位祖宗。

    可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崔秀如果不走,她和凤栖光的双修就没有办法继续。

    拿不到那颗极品凤血石,她就觉醒不了始凰血脉。

    得想个办法赶崔秀走。

    虞洛宁飞快盘算,崔秀这种千万年的大佬,他怕什么呢?

    这种级别的存在,能达到如此高的修为,只怕千万年里忙于修炼,不太可能碰过女人。

    特别是崔秀身上有一种清冷的气质,就算他表面再怎么邪气,实际上骨子里就是清冷孤傲的。

    虞洛宁朝崔秀淡淡抬眼,目光狭促:

    “前辈这么好奇,难不成……没有做过?”

    崔秀眼里当场僵了一下。

    哪怕那一缕反应转瞬即逝,可虞洛宁透过那缝隙,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眼睛当场亮了起来。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是白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