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四王联合,密谋毒计反胃。
小腹不适。
内侍的突然禀报,让殿内气氛骤然一静。
晋王四人目露精光,刚刚升起的质疑突然消散。
侧妃李如烟必然有了身孕,若没有身孕,怎么会突然反胃和小腹不适,这明显是怀孕的征兆。
太子也吓了一跳。
经过刚刚的铺垫,他禁不住的想:难道如烟真的怀孕了?
莫不是苍天怜惜自己,终于赐给他一个子嗣了!
太子强忍着激动,站起身来,对陆臣等人说道:“你们稍坐,孤去看看,应该是吃坏了东西…”
“太子对侧妃真是宠爱啊。”晋王话里有话,在他看来,必然有了身孕,才能让太子这么关心。
“真是伉俪情深。”秦王的猜测和晋王一样。
太子笑了笑,随即快步离开,直奔李如烟的寝室。
李如烟正卧床休息,太子赶了过来,急声问道:“爱妃,感觉如何?可让太医诊治。”
李如烟没想到太子会来,她感受到了太子对自己的宠爱,心中甜如蜜,柔声回道:“臣妾只是偶感不适,可能和刚刚喝得参汤有关。底下的奴才真不懂事,这等小事还去通禀殿下,让殿下担心。另外,已经发派人去传太医。”
“早期一定要当心,万不可出差错,别跌著,碰著。”太子关切道,此刻的他彻底被晋王等人带偏,更加觉得李如烟怀了身孕。
李如烟一愣,显然不懂太子的意思。
只是吃坏肚子而已,和跌著、碰著有什么关系吗?
就在李如烟纳闷时,太医匆匆赶来,正要行礼,太子已经急忙说道:“不必行礼,快给侧妃诊治。”
太医连忙望闻问切,然后回道:“太子殿下,侧妃娘娘食饮失宜,宿食内积,胃逆呕恶,肠滞腹满,并无大碍,待微臣开几服药,很快就会痊愈。”
“没有怀孕?”太子问道。
太医一愣,摇了摇头,道:“没啊!”
太子大失所望,阴著脸就走了出去。
白白高兴一场。
李如烟脸色微白,这才明白缘由。她暗暗发誓,定要尽快有孕,不能让殿下失望。
而陆臣等人等待小半时辰后,太子面无表情地返回。
“太子,侧妃情况如何?”晋王问道。
太子回道:“只是食饮失宜,并无大碍,让你们担忧了。”
但显然,晋王四人根本不信,笃定了李如烟已经怀孕,太子在说谎。
既然验证了心中的猜测,晋王四人便起身道:“太子,时辰不早了,我等告辞。”
太子心情不佳,挥了挥手。
晋王四人立即告退,但是陆臣却没走,一直看着太子。
“你为什么不走?”太子没好气问道。
陆臣拍了拍肚子,嘿嘿憨笑:“饿了。”
太子暗骂一声,立即甩袖离开,当然了,还是安排人准备午膳。
…
殿外。
林鱼语站在窗边,看着里面大快朵颐的陆臣,娇美的脸上浮现一抹失落。
明明很满,为什么还不行?
难道真是自己的问题吗?
烦恼之余,林鱼语看向贴身宫女,问道:“处理好了吗?别留下痕迹。”
“娘娘放心,不会有人发现奴婢在李侧妃的参汤里下了药。只是奴婢不解,娘娘为什么要这样做?”贴身宫女忍不住问道。
林鱼语笑了笑,说道:“还一个人情。”
昨日她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那首“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的词,词的下面还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当晋王、秦王等人入宫后,请她给李如烟下点药,让她腹中不适。
信没有署名,但为了还那首词的人情,林鱼语没有拒绝。
这时候,林鱼语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吃饭的陆臣身上,一番犹豫后,还是起步,走进了殿内。
陆臣早就发现了窥视的林鱼语,她主动现身,便说明种子没发芽,因为发芽的话,她为了避嫌,断然不会来。
这也让陆臣松了一口气。
他才十七岁,还不想有孩子,而且还是认别人作父。
至于有没有其他心思,比如种一次不行再来几次,陆臣是断然没有想。
“太子妃嫂嫂!”
陆臣看到林鱼语走过来,立即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如今再次近距离见面,林鱼语的心情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对陆臣再无偏见,反而觉得很亲切。
毕竟是经历过多次正负正负的关系。
“宁王不必见外,继续用膳。”林鱼语回道。
陆臣点了点头,继续吃饭,还把酒壶拿起来,直接对着酒壶喝酒。
“宁王不是不喜欢喝酒的吗?现在怎么喝上了?”林鱼语诧异问道。
陆臣嘿嘿一笑,说道:“上次太子成亲那日,我喝醉了,醒来后觉得浑身舒坦,便觉得这酒是好东西。”
林鱼语脸颊一红,目光闪躲,不敢面对陆臣。
哪是喝酒的原因,那是,那是…
万幸,他不知道。
“酒可以饮,但不能贪杯,会伤身。”林鱼语提醒道。
陆臣回道:“我听嫂嫂的,不贪杯。”
“对了,我提前恭贺宁王大婚之喜,到成亲那日,会送上贺礼。怕以后没机会当面道喜。”林鱼语说道。
陆臣问道:“嫂嫂能来参加我的大婚吗?”
林鱼语摇了摇头,道:“不能,以我的身份根本去不了,就连出宫,都要遵守各种规矩。”
“那真是遗憾,我喜欢和嫂嫂见面、聊天…哎…”林鱼语叹息道。
林鱼语抿了抿嘴,她不敢在这里待太久,以免传到太子耳朵里,平添一些麻烦,于是她赶忙道:“我有个弟弟,年少轻狂,若是可以,希望宁王殿下能去一趟林府,帮我看看他,并告诉他,我一切安好。”
“没问题。”陆臣立即答应。
林鱼语欠身行礼,随即离开。
陆臣目送她的倩影消失在视野中,随后继续吃喝,吃饱喝足后,这才离开东宫,又去夏皇那里请安。
另一边。
晋王四人离开东宫后,又齐聚晋王府。
“太子侧妃必然有孕,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晋王扫视其他三王,冷声询问。
三人对视一眼,秦王率先说道:“三省六部中,左仆射房乔、太子太师李长青、侍中王圭是太子最倚仗的朝臣。而李长青是李如烟的祖父,王圭是李如烟的舅舅,打蛇打七寸,既然如此,那就用尽手段,对付李家和王家,若是把这两家拉下马,李如烟伤心过度,说不定就会小产。”
魏王更加阴狠,说道:“紧要关头,诸位在东宫中安插的耳目眼线也该行动起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除掉李如烟腹中胎儿。”
最后,晋王、秦王、魏王看向了齐王。
谁知齐王却冷笑一声,说道:“我觉得吧,两位哥哥的做法只会伤太子根骨,却动摇不了太子的储君之位,我觉得可以想个办法,直接让太子丢失储君之位…”
此话一出,秦王和魏王眼中爆发精光。
谁知晋王却笑道:“我的想法倒是和四弟不谋而合,不如我们用手指沾水,在桌上写出我们的计划,看看是否英雄所见略同呢?”
“好啊!”齐王来了兴趣。
随即两人一同用手指沾水,在案桌上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