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这之中遇到的可以理解或者解决的困难和难题嘛…嘻嘻…就又只能像先前那般请求我的那几位亲爱的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的‘帮助’啦。”
(连忙)“事不宜迟,现在还等什么,赶快行动吧。”
于是乎,在思索片刻之后,王嘉这小子,就又像往常那样怀揣着饱满的热情与激情,投入到他的工作之中了。
当然啦。和先前一样。
在这之中,仍然有一小部分“疑难杂症”和“怅惘之惑”之类的困难问题,需要向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进行请教,从而答疑解惑。
于是乎,他在这之后,便像以前一样虚心的向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求教,并耐心倾听他们的想法,有了自己的见解。
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还有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也在那一刻都很负责,尽心尽力为他答疑解惑。
好在,通过不断的翻阅相应的书籍寻找相关知识,并且经过论证分析、实践理解与相应的思维发展与扩展。
最终,他的疑惑得以全部解决。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在此之中,他见到了这一时期他所不知道的许多种类的志怪书籍。
与此同时,他显然也被其雄浑瑰丽,还有那个时代的人们充满天马行空、奇思妙想的志怪奇妙色彩的内容感到震惊与赞叹,以及无与伦比的好奇心与探索感。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庄公第四年事件的相关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庄公第四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庄公第四年的世界。
话说…在这一年,也就是鲁庄公执政的第四个年头。
这一年,和鲁庄公执政的其他年份相比,其内容依旧是十分丰富,同时也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情。
四年春,周历二月,夫人姜氏在鲁地祝丘设宴招待齐襄公。
紧接着,到了三月份的时候,纪伯姬去世了。
又到了后来,在夏天的时候,齐襄公、陈宣公、郑子垂地非正式相会。
与此同时,在这个时候,纪候也永久离开他的国家。
再然后,秋天七月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最后…在冬天的时候,鲁桓公与齐襄公在禚地打猎。
最开始,在鲁庄公执政第四年的春天,周历二月份的时候。
此时此刻,正值早春时节,真可谓是万物复苏、百花齐放、杨柳依依。
而这文姜夫人呢,自打被她的儿子鲁庄公赶出鲁国后,便顺理成章的带着奴婢侍从进入这齐国,来到了这齐襄公的门下,正式成为了这齐襄公的夫人。
这齐襄公,也是见状第一时间便迎娶了她。
由此…两人的关系,算是日益密切了。
说了也巧,这文姜夫人或许是出于对齐襄公对她出逃鲁国至齐国这么多日的照顾,所以就在齐鲁边界的鲁地祝丘设宴招待齐襄公。
至于王嘉这小子,自然也是在第一时间歪打正着的来到了祝丘这个地方。
此刻,只见他先是在地上摔了一跤,然后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灰。
(连忙)“哎哟喂,真是痛死了,我今个儿这运气怎么这么背啊!”
“罢了罢了,还是站起身来把身上的脏给打掉就行了。”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他便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暗想道。
“话说…这里四周都是平原,还有丘陵、小山和湖泊之类的地形。”
“细细看去,这里的地形、地势和环境特征,虽说一眼看上去让我感到十分陌生。”
“但是…仔细想来,我又觉得有些熟悉。”
“这里…或许就是我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所着的《左氏春秋》里的祝丘了,在今天山东临邑县南部,是鲁国的属地。”
然而…就在想到这儿,之后又过了没多久。
他的内心,此刻又产生了许多疑惑。
“说到这里,如果按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所写的《左氏春秋》一书中所提到的祝丘是这鲁国的属地。”
“那么…这鲁庄公的母亲文姜夫人不是早就因为与这齐襄公私通一事,被他赶出鲁国了吗?”
“可是为何,她现在又能在这鲁国的地盘上这样来款待这齐襄公呢?”
“也许…这其中另有隐情。”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这个时候齐国的国力大盛,鲁国为了维持与齐国的友好关系才出此下策。”
“还是说…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这文姜夫人在背地里偷偷搞事情呢?”
想到这儿,一时半会儿,王嘉的脑海里突然便如同灵感迸发一般,想出了许多天马行空的点子与可能。
可是…正当他在这其中,推理尽可能正确的答案时。
突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乐舞之音。
很快,他的目光便朝这音乐传出来的方向望去了。
“这个声音,很是丰富啊,像是由筚篥、瑶琴、缶、编钟、埙、击铁之类的弦鸣乐器、管乐器、打击乐器等乐器合奏的悦耳音乐,很有齐鲁之邦的风格。”
“这舞台上的舞女男子,其着装风格和舞蹈样式,远远的看去都很有齐国和鲁国的特色。”
“四周的宴筵长案上,所摆放的各类青铜食器中存放着珍馐美食,看起来也很有这古早时期齐鲁之地的特色。”
“也许…这里,就是这文姜夫人设宴款待齐襄公的地方。”
“只不过…我也不确定我的猜想是否正确。”
“也许…我得潜入其中,亲身打探一番才行。”
于是乎…在这之后不久,王嘉这小子便很快的拟定好了相应的行动计划。
只不过,出于相应的事情真伪性的怀疑,他迟迟不敢行动。
直到…当他看到身着华丽服饰,正在等待这齐襄公的文姜夫人时,他才下定决心准备采取行动。
不愧是王嘉这小子,在这么多次的探险与磨砺之中,早已经熟练掌握了相应的技能与技巧,很快便成功地骗过守门的兵士,成功的混入这筵席之中。
后来,一盏茶酒的功夫未过,他便选择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开始围观起了这一切。
至于这文姜夫人,在见到她心心念念已久的齐国国君齐襄公后,二话不说便立马投怀送抱。
“大王,您可终于来了,妾身…可是等了很久呢!”
“为了报答大王您这么多日对妾身的照顾,妾身这才特地约大王您在这祝丘之地设宴招待大王您。”
“妾身为大王您安排的舞蹈、音乐,还有这酒水佳肴,大王您可否满意?”
看着眼前跳着齐鲁之地传统舞蹈,身着齐鲁服饰的舞女男子,听着带有齐鲁之地特色的音乐,品尝着杯爵中的美酒与桌边的美食佳肴。
这齐襄公,乐即便乐开了花。
“哈哈哈哈哈…寡人甚喜…寡人甚喜呀!”
只不过,就在这之后不久,只见他一把将这文姜夫人搂入怀中,然后宠溺的说道。
“可是…夫人,纵使着舞蹈音乐、美酒佳肴再好,又怎么能比得上夫人您与我之间相互爱慕之心呢?”
“哈哈哈哈哈…”
这下子,说得到这儿,只见被搂入怀中中的文姜夫人,顿时便羞红了脸,身子侧到了一边,不敢多说什么了。
而王嘉呢,也在这一刻默默的暗想道。
“好家伙,真是恬不知耻、不知羞耻的二人!”
“这下子,可终于让他们逮住机会了。”
“只不过,此等之事,虽说现代人看到感觉十分厌恶,不可思议。”
“但是…在古代这种现象,却在上层阶级十分普遍。”
“甭说是在这华夏神州地区,就算是放眼全世界,在各大帝王之家的生动‘例子’也是屡见不鲜。”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呢?”
“难道说…就是任由着他们的内心而来的吗?”
“万物其本皆有规,事殊背逆终成灾也…”
“天地之间,万事万物都有各自运行的规律。”
“如果强行的违背应有的规律,而作出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的话,那么就要承担违背规律相应的后果。”
“不光是人与自然,这人事之间…亦是如此。”
“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这齐襄公的正妻正室,也早已在几年前就去世了。”
“而齐襄公,还在未上位之时,就与同时期身为公主的文姜夫人互生暧昧与情愫了。”
“这一点,的确是实打实的现实。”
“只不过…他们今天这么做,在之后一定得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否则…如果这世上,像他们这样的人频频出现,却没有相应的法理法规来束缚制约他们。”
“这普天之下、一国之间,恐怕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吧。”
紧接着,在这之后,到了三月份的时候,纪国的国君纪伯纪裂繻在鲁隐公执改第二年的时候迎娶的鲁国女子去世了。
王嘉…此时除了像往常一般悲伤之外,同时还感受到了这纪国接下来将要发生的灾难。
“一般来说,古人都视天生异象以及亲人的离世等一系列灾祸,看作是大灾来临之前的‘预兆’。”
“至于这纪伯姬离世这件事情,是否又可以看作是这纪国即将发生大灾难的‘预告’呢?”
再到了后来,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转移。
在那之后不久,时间来到了夏天的时候。
此时此刻,这齐襄公、陈侯陈宣公、郑伯郑子仪在垂地进行非正式的相会。
而在一旁隐蔽角落里偷偷围观着的王嘉,虽然没听清楚他们所谈论的话题究竟是什么?
但是…他很显然便猜出了其中的端倪,以及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紧接着,就在同一时期,这纪侯因为自己不能屈服事齐。
于是…在再三斟酌考虑之后,他便做出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把自己的统治地方给了纪季。
然后…在夏天的时候,纪侯便永久离开了他的国家,以躲避齐国人对他的迫害。
对于这件事情,王嘉自是感慨万千。
“人啊,虽然会在人生道路上的种种选择中,放下许许多多的错误。”
“但是…毕竟俗话说得好‘人非圣贤,孰能无惑?’。”
“只要是能知错就改,及时迷途知返,浪子回头金不换,避免接下来更大的祸患发生,也算是一个‘大英雄’了。”
“这纪侯能够及时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国家民族大义和个人利益的面前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自己并不逃避,反而是勇于承担自己应有的责任。”
“这种勇气和作为,不是谁都能有的。”
“他能够为了这纪国的百姓和自己统治地方的人民不受相应事件的‘牵连’,做到这番英勇的决策和正确的决定,本身就是很不容易了。”
“唉…”
“也许…人生路漫漫,犯错并不可怕。”
“可怕的就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犯错,同时…就算是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却没有时间与机会来还为自己的错误‘负责’和‘买单’。”
“这样下去…恐怕留下来的,也就是只有遗憾了吧。”
再到了后来,六月份的时候,齐襄公安葬纪伯姬。
也许…这件事情,本质上就是为了缓和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所做的准备。
最后,在冬天的时候,只见这桓公与齐襄公在禚地打猎,二人相谈甚欢。
在此之前,早在鲁庄公执政第四年的春天,周历三月份的时候。
在同一时期,这楚武王使用自己新创的一种阵法荆尸阵法训练兵士来打仗,把戟发给士兵,去攻打这随国。
准备斋戒的时候,楚武王入宫告诉自己的夫人邓曼说。
“夫人,寡人心散乱不安,总觉得这场仗会打不赢,寡人会失败。”
“这该如何是好?还请夫人给寡人我出出主意…”
见楚武王如此焦虑不安、心神不宁的样子,他的夫人邓曼用忧虑的眼光朝他看了看,然后便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
“大王,臣妾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君王的禄命尽了!该精神饱满的时候却心神散乱。这是上天的启示啊。”
“我国去世的君主大概也知道了,所以在作战前,将要发布征伐命令时而使王心散乱不安。”
“如果军队没有损失,君王死在路上,这就是国家的福分了。”
楚武王在耐心听完他夫人邓曼所给出的建议后,内心那可是五味杂陈。
思虑再三后,他于是决定带兵出征。
只不过…在最后,这位君王,死在了樠木山下。
此时此刻,令尹斗祁、莫敖屈等人重开路前进,在溠河上搭建桥梁,在随国附近安营扎寨。
随国人害怕他们攻过来,请求讲和。
于是乎,大将莫敖,便以楚王的名义进入随国,与随侯在汉水之曲相会,然后班师回朝。
而在这之后,军队度过了汉水后,才宣布楚武王已经薨浙的消息。
此时此刻,看着这一场面,只见王嘉仰天长叹,然后便感慨道。
“唉…世人都说自古忠孝两难全。”
“想必对于家国之事,在那个时候条件相对恶劣的情况下,也未必能够达到统一。”
“俗话说得好,‘有舍…还会有得’。”
“舍得…舍得,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但实际操作起来,却难度巨大。”
“如此想来,楚武王当时复杂的心情,以及听取他的夫人邓曼所给出的建议后所做出的行动,究竟是多么的无奈。”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