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将军府的新房内,红烛高烧,锦帐低垂。
何依端坐床沿,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嫁衣下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卫信步入房中,已换下朝服,只着一身玄色深衣,腰间松松系着锦带。
他反手掩上门,目光落在新娘身上。
“都退下吧。”他对侍立在旁的婢女道。
婢女们无声退去,房门重新合拢。
房中只剩二人。
寂静中,只能听见何依压抑不住的细微呼吸声。
卫信缓步走近,在何依身前站定。
他伸手,抬起对方下巴,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很快浮现。
何依垂着眼,不敢看他。
烛光下,她的眉眼与何太后有七分相似,却更显稚嫩,肌肤如新雪般白淅。
她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此刻身着嫁衣,更添几分娇艳。
但与何太后不同,她的美少了那份历经沧桑的疲惫与世故,多了未经世事的纯净与不安。
就象时光倒流,回到了少女时的何皇后。
卫信心中暗笑。
这对姐妹,一个是被权力浸透的成熟牡丹,一个是未经风雨的清水芙蓉。
如今,都成了他院中的花。
“何姑子。”他开口,声音平静。
“抬起头来。”
何依身子一颤,缓缓抬眼。她的眼睛很大,瞳仁乌黑,此刻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落下。
“大将军————”历经变乱,何依真的有些害怕卫信的手段了。
“既已入府,该改口了。”卫信道,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肌肤触手温润滑腻。
何依又是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滚落。
“怕我?”卫信问。
何依咬唇不语。
卫信收回手,在床沿坐下:“你姐姐应该告诉过你,何家已经完了。何进、何苗死于非命,何氏男丁或被董卓所杀,或在乱军中亡故。如今雒阳城内,姓何的只剩你姐妹二人。”
“而你们能活下来,能重获富贵,全凭我。”
何依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所以————”卫信缓缓道。
“你该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明。
何依的嘴唇颤斗着。
良久,她轻声道:“妾,明白。”
这两个字说出口,仿佛用尽了她所有力气。
她整个人松懈下来,不再紧绷,却透出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卫信再次伸手,这次是解她的嫁衣。
锦缎一层层剥落,露出内里的中衣。
何依紧闭双眼,任由他动作,只有微微颤斗的睫毛泄露了内心的恐惧。
当最后一层衣物滑落时,卫信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少女的身体如玉雕般完美,曲线初显,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粉嫩光泽。
“很美。”卫信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吹熄了最近的几支蜡烛,房中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只剩床头的两支红烛还在燃烧。
昏暗的光线中,何依的胴、体仿佛笼罩在一层薄纱后,更添诱惑。
帷帐落下,遮住一室春色。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卫信睁开眼,神清气爽。
他侧头看去,何依还在熟睡,蜷缩着身子,如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疼的哭了几次,最后被折磨的累极而眠,此刻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一个机械的提示音:
【结识名女何依】
【身份:何后之妹,大将军妾室】
【判词:屠户之女因宠贵,家破人亡萍无依。乱世红颜落臣手,以泪洗面唯自知。】
【认可度:依附(身不由己,但已接受现实)】
【关系:妻妾(已创建)】
【获得特殊增益:何氏双姝】
【效果:与何太后同时在场时,好感度缓慢提升;何太后、何依忠诚度互相影响,一人忠诚提升,另一人同步提升】
卫信心中一动。
这增益虽然不大,但确实实用。
何氏姊妹如今是他掌控后宫、影响天子的关键,有了这个增益,至少不用担心她们背叛。
他起身穿衣,动作惊醒了何依。
少女睁开眼,看到卫信,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昨夜种种,脸瞬间红透,慌忙拉过锦被盖住自己。
“多睡会儿。”卫信淡淡道。
“今日不必早起。”
“谢大将军。”何依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出。
卫信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晨光熹微,庭院中已有婢女在洒扫。见他出来,纷纷躬身行礼。
“好生伺候。”他对守在门外的婢女吩咐。
“夫人若醒,备热水沐浴,早膳要清淡些。”
“唯。”
长乐宫,太后寝殿。
何太后已起身,正对镜梳妆。铜镜中映出一张略显憔瘁的脸,尽管宫娥为她
敷了厚厚的脂粉,仍掩不住眼下的青黑。
“太后,大将军来了。”宫娥低声禀报。
何太后手一颤,梳子险些掉落:“请进来。”
卫信入殿时,何太后已端坐榻上,恢复了太后的威仪。
只是那紧攥的双手,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臣,参见太后。”卫信行礼。
“大将军免礼。”何太后努力让声音平稳。
“坐吧。”
卫信在侧榻坐下,宫娥奉上茶点后,被他挥退。
殿中只剩二人。
“小妹她————”何太后终于忍不住问。
“可还好?”
卫信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太后觉得呢?”
何太后脸色一白:“她年纪还小,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大将军担待。”
“太后多虑了。”卫信放下茶盏。
“依儿很好。只是昨夜劳累,今早起不来罢了。
如此暖昧的话语,何太后岂会不懂?
她想起自己和卫信初回。
撕裂般的痛楚。
恐惧交织,悲喜交加。
非常人所能领会。
小妹才十六岁,如何承受得住?
“你怎么对她的?”她声音发颤。
卫信抬眼,看着她:“怎么对太后,就怎么对她。”
何太后呼吸一滞。
她当然记得,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力反抗的感觉。
“那她————”何太后苦笑。
“那她确实起不来。本宫都受不了,别说小妹了。”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如此私密之事,竟这样自然地说出来了。
仿佛在卫信面前,她已完全卸下了太后的伪装,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卫信笑了:“今后臣入长乐宫,倒是方便了。”
何太后明白他的意思。
这长乐宫,他自可来去自如。
何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无奈,却也有一丝奇异的安心。
至少,她有了依靠。
在这乱世中,能依附强者活下去,已是不易。
她叹了口气,转换话题:“关东群雄在董卓死后,仍然没有罢兵的意思。卫郎,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卫信收敛笑容,正色道:“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消灭董卓。”
“什么?”何太后一怔。
“董卓不过是个借口。”卫信缓缓道。
“关东诸候起兵,名为讨董,实为割据。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他要的是整个河北。曹操是宦官之后,需军功立身,他要的是兖州、豫州。孙坚号称江东猛虎,与袁术合作要的是荆州、扬州,至于朝廷,不过是一面旗罢了。”
何太后呆呆听着。她虽在宫中多年,却从未想过这些。
何进在世时,只当她是个工具人。
没有人告诉她,天下大势究竟如何。
“那他们会不会攻雒阳?”她担心地问。
“暂时不会。”卫信摇头。
“董卓已死,他们失去了讨伐的名义。若贸然进攻京师,便是叛逆,天下共讨之。他们现在要做的,是互相兼并,壮大实力。袁绍会打公孙瓒,孙坚会打刘表,等到他们决出胜负,才会觊觎中央。”
何太后沉默了。良久,她轻声道:“所以到最后,还是卫郎撑起了朝廷的脊梁,真想不到啊。”
这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
卫信看着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太后,随着何依嫁给了卫信,此刻她眼中没有了往日的防备,只有全然的信任—或者说,全然的认命。
“太后放心。”他道。
“有臣在,朝廷不会倒。您与依儿,会一直享受富贵。”
何太后点点头,声音更轻:“今后有劳卫郎了。只要本宫和妹妹能平安富贵,卫郎要怎样,我们都听你的。”
这是彻底的臣服。
卫信满意地笑了。
他起身,行礼告退。
走出长乐宫时,晨光已大亮。
宫门外,典韦见他出来,躬身行礼:“大将军。”
“子魁。”卫信吩咐。
“派人去河东,将夫人,还有府中家眷,全部接来雒阳。”
典韦一愣:“全部?”
“全部。”卫信肯定道。
“河东今后会作为二线的粮草生产基地,雒阳才是一线大本营。家眷留在此处,更安全。”
更重要的是,这向天下传递了一个信号:
大将军卫信,已决意定都阳,深耕司隶,安定天下。
“唯!”典韦领命而去。
翌日。
大将军府,议事厅。
荀攸、贾诩等人已候多时。见卫信入厅,纷纷起身行礼。
“坐。”卫信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
“当下有两件事。第一,整顿户籍。雒阳经董卓之乱,人口流失不少,但河南尹毕竟曾是天下腹心,底子还在。公达,你负责此事,三月内,我要看到详细的户籍册。”
荀攸起身:“诺。然则流民甚多,如何处置?”
“愿归乡者,发给路费,愿留者,登记造册,分配荒地。”卫信早有谋划。
“此外,以朝廷名义下诏,各州郡流民愿来雒阳者,沿途官府需提供食宿。
我们要人口,越多越好。”
贾诩眼中闪过赞赏。
乱世之中,人口就是生产力,就是兵源,就是赋税。
大将军此举,深谋远虑。
“第二。”卫信继续、
“搜罗人才。朝廷新立,百废待兴,急需贤才。我已拟了一份名单——”
他示意荀攸展开一卷帛书,念道:“颍川钟繇钟元常,颍川荀或荀文若,颍川郭嘉郭奉孝,颍川戏忠戏志才,颍川陈群陈长文,扶风法正法孝直。”
一个个名字念出,皆是当世英才。
“以朝廷名义,征辟这些人入京。”卫信道。
“官职可许以高位,待遇从优。尤其是荀或、郭嘉、钟繇三人,务必请来。”
荀攸道:“族兄确有王佐之才,之前避祸董卓回乡了。”
“那就告诉他。”卫信打断。
“董卓已死,当与诸君共匡汉室?”
荀攸恍然:“大将军高明。”
贾诩补充:“此外,可重开贤良方正科,令各州郡举荐人才。一来可充实朝堂,二来可收天下士人之心。”
“善。”卫信点头。
“此事由司徒公安排。”
钟繇、贾诩齐声应诺。
议事毕,众人退去。
卫信独坐厅中,手指轻叩案几。
【当前势力:大将军府】
【控制区域:司隶校尉部(河南尹、河内郡、河东郡、弘农郡、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并州刺史部(太原郡)】
【兵力:七万八千(西凉军旧部、三辅关西军、河东卫家军、京都南北军)
】
卫信笑了。
种田流,果然是最稳妥的。
历史上的曹操,在迎奉天子后,也是先巩固充州,屯田养兵,收揽贤才。
等待袁绍与公孙瓒相争,孙策在江东扩张,刘备四处漂泊。等到诸候打得精疲力竭,他才一举荡平中原,统一北方。
如今卫信占据了更好的位置—一阳,天下之中,四通八达。
人口仍有百万之众。
关中平原沃野千里,河东粮仓充实。
更妙的是,董卓已死,关东诸候失去了进攻京师的名义,只能互相厮杀。
而他要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
练兵,屯田,搜罗人才,纳美人。
每结识一位历史名人,系统都会给予增益。
这些增益或许单个不大,但积少成多,终将形成压倒性的优势。
等到时机成熟,大军东出函谷,那时,天下谁人能挡。
“大将军。”门外传来张辽的声音。
“各军营整编已毕,请大将军检阅。”
卫信起身,整了整衣冠:“走,去看看。”
走出厅门,阳光璨烂。
庭院中,桃花开得正盛,粉红的花瓣在春风中飘落,如雨如雪。
卫信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握在掌心。
这天下,迟早也会如这花瓣般,落在他掌中。
卫信,有的是耐心。
江山暂时稳固了,那就得纳更多美人。
一贫A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