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轻骑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遮天蔽日。
三千轻骑如同潮水般朝项羽涌去。
马刀出鞘，寒光闪闪。
项羽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涌来的骑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动。
他在等。
等骑兵再近一些。
三百米！
项羽动了。
他拔起插在身旁的霸王戟，翻身上马。
“兄弟们！”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
“跟本王杀！”
九十七骑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项羽策马冲在最前面，霸王戟在手中挥舞。
九十七骑跟在他身后，如同一道黑色的利剑，朝三千唐军直直刺去。
三十比一。
兵力差距悬殊。
可项羽不在乎。
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在乎过兵力差距。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杀。
杀穿敌人的阵线。
斩下敌人的将旗。
取下敌将的首级。
项羽冲进了唐军阵中。
霸王戟挥舞，一戟劈开了一个骑兵的盾牌。
又一戟刺穿了一个骑兵的胸膛。
再一戟横扫，三个骑兵同时被扫下马。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合。
没有人能靠近他三步之内。
九十七骑跟在他身后，如同九十七头饿狼，扑进了羊群。
长矛刺穿了骑兵的胸膛，环首刀砍断了骑兵的脖颈，战马撞翻了战马。
三千唐军，一时间竟然被九十七骑杀得节节后退。
不是他们不够强，是项羽太可怕了。
那个人，不是人，是怪物。
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杀得浑身是血，甲胄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唐军的。
他的战马被一支长矛刺中了腹部，惨叫着倒地。
项羽从马上摔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时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霸王戟还在手里。
他徒步朝唐军冲去。
一戟扫飞了三个骑兵。
又一戟刺穿了一个。
再一戟砸翻了一片。
唐军被他杀得胆寒。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敌人。
一个人，一杆戟，杀穿了几百人的骑兵阵。
杀到后来，项羽的身上已经数不清有多少道伤口了。
左臂被马刀砍了一刀，皮肉翻卷，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右腿被战马踩了一脚，骨头咔嚓一声，疼得他额头冒汗。
后背被一刀劈开，甲胄碎裂，刀锋在脊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可他还在杀。
杀了一个，再杀一个。
杀了两个，再杀四个。
他的眼睛里只有前方。
尉迟恭的将旗。
斩了尉迟恭，这仗就赢了。
项羽一路冲杀，无人能挡。
他为剑尖，身后那数十骑为剑身，直直刺向尉迟恭的方向。
一路上，唐军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有人被霸王戟扫飞，有人被长矛刺穿，有人被战马撞翻。
鲜血汇成了小溪，在黄土上流淌。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尉迟恭站在中军阵前，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越来越近，脸色铁青。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愤怒。
三千轻骑，被不到一百人杀穿了。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拦住他！拦住他！”
尉迟恭嘶声怒吼。
“谁拦住他，本将重重有赏！”
可没有人能拦住项羽。
他杀得太快了。
霸王戟在他手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每一戟刺出都带走一个唐军的性命。
杀到后来，唐军看见他就跑。
不是不想打，是打不过。
这个人，不是人能战胜的。
就在这时。
一个年轻将领从尉迟恭身后跃马而出。
虎背熊腰，面如冠玉，一双豹眼里布满了血丝。
是程处默！
他策马冲到尉迟恭面前，抱拳道：“叔父！我去！”
尉迟恭的眉头皱了起来：“处默，你……”
“叔父！”
程处默打断他，声音嘶哑。
“我已经怂过一次了。”
“在项羽面前，我当了逃兵。”
“那是我的耻辱。”
“我要去洗刷这个耻辱。”
“我要证明自己是将门之后！”
“我要证明自己可堪大用！”
他的眼睛在燃烧。
那不是疯狂，是决绝。
是一个将门之子为了洗刷耻辱而燃烧的决绝。
尉迟恭看着程处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去吧。”
程处默重重抱拳，勒转马头，朝身后的数百亲卫怒吼。
“兄弟们！跟我杀！”
数百骑跟在他身后，朝项羽冲去。
程处默冲在最前面，长刀在手，刀尖指向项羽。
“项羽！”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
“我程处默今日，要么被你斩于马下，要么便斩你首级！”
项羽看着冲来的程处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你？”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可那风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你爹程咬金都不敢说这句话，你倒是比你老子有种！”
“好。”
“本王给你这个机会！”
霸王戟一挥，项羽策马朝程处默冲去。
两人对冲。
长刀对霸王戟。
铛！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程处默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流。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大的力气！
项羽的第二戟已经刺了过来，直取程处默的胸口。
程处默侧身躲开，戟尖擦着他的肋骨划过，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喷涌。
疼得他惨叫一声。
第三戟，项羽没有刺，而是砸。
霸王戟砸在程处默的长刀上，长刀脱手飞了出去。
第四戟横扫，戟杆扫在程处默的腰上，把他从马上扫飞了出去。
程处默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了。
数百亲卫看见主将被扫落马下，士气瞬间崩溃。
有人扔下兵器就跑，有人跪在地上投降，有人躲在战马后面瑟瑟发抖。
没有人再打了。
因为主将都倒了，他们还打什么？
项羽没有看程处默。
他的眼睛盯着尉迟恭的将旗。
只要斩了尉迟恭，这仗就赢了。
他策马继续往前冲。
霸王戟在手中挥舞，戟尖指向尉迟恭。
尉迟恭的脸色铁青。
三千轻骑，被不到一百人杀穿了。
程处默被扫落马下，生死不知。
他的脸往哪儿搁？
“老子三千人，还拿不下你百骑？”
尉迟恭的声音如同惊雷。
“都给老子杀！”
“此战必须诛杀项羽！”
他策马朝项羽冲去，熟铜锏在手。
数百亲卫跟在他身后，马蹄踏得地面都在颤抖。
三千残骑也开始重新整队，从两翼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