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深吸了一口气。
“就这么定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
“我攻上游,韩信攻中游,霸王攻下游。”
“章邯攻沼泽,尉缭攻浅滩,李信攻渡口。”
“吕布、孙策、张辽、周瑜、赵云,各选一处。”
“十一路大军,同时进攻。”
“李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守不住。”
项羽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就这么办!”
他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帐外。
翻身上马,霸王戟在手。
“传令!全军集合!”
“孙策、张辽、吕布、周瑜、赵云,各率本部兵马,随本王出征!”
孙策大步上前,重重抱拳。
“末将领命!”
张辽大步上前,重重抱拳。
“末将领命!”
吕布大步上前,重重抱拳。
“末将领命!”
周瑜大步上前,重重抱拳。
“末将领命!”
赵云大步上前,重重抱拳。
“末将领命!”
五人翻身上马,策马朝各自部队的方向冲去。
项羽站在营寨门口,看着五人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靖,本王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挡住本王这十一路大军!”
三日后。
天色微亮。
晨雾在渭水河面上翻滚,像一条白色的巨龙在沉睡。
渭水防线,全长三百里。
十一路大军,同时抵达进攻位置。
上游。
白起的两万精兵,列阵而立。
盾车成排,钢盾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步卒扛着云梯,抬着攻城锤,跟在弩手后面。
骑兵在两翼列阵,马刀出鞘。
白起策马站在阵前,青铜长剑在手。
剑尖指向对岸。
“进攻!”
号角声炸响。
两万精兵,朝对岸冲去。
上游浅滩。
尉迟恭站在对岸,看着冲来的秦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白起,你终于来了。”
他举起熟铜锏,锏身指向对岸。
“盾车推到前面!弩手准备!”
唐军的盾车推到河边,钢盾朝南。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弩车架在寨墙上,弩弦拉满,弩箭上膛。
秦军的盾车冲到了河边。
唐军的弩车同时发射。
粗大的弩箭如同标枪般射向秦军。
盾车被射穿了,持盾的步卒被钉在了地上。
云梯被射断了,上面的步卒摔了下来,惨叫连连。
可秦军没有退。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弩手蹲在河边,朝对岸的唐军射箭。
箭矢在空中交错,发出尖锐的嘶鸣。
有人中箭倒地,有人闷哼一声继续往前冲,有人拖着受伤的腿往后撤。
可没有人慌乱。
因为双方都是百战老兵。
都知道,打仗就会死人。
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乱了阵脚。
白起站在阵前,青铜长剑挥舞。
“攻城锤!撞开他们的盾车!”
攻城锤被推到了最前面。
攻城锤是一根巨大的圆木,圆木前端包着铁皮。
圆木下面装着轮子,可以推着走。
圆木上面盖着湿牛皮,可以防火。
攻城锤冲到了河边,撞向了唐军的盾车。
轰!
盾车被撞翻了。
里面的弩手被压在了下面,惨叫声连成一片。
白起的眼睛亮了。
“冲!冲过去!”
秦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对岸。
尉迟恭的脸色变了。
“盾车!盾车补上去!”
“弩手!弩手给我往死里射!”
唐军的盾车补了上来,挡住了缺口。
弩手扣动扳机,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秦军。
秦军齐刷刷倒下一片。
可他们没有退。
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鲜血汇成了小溪,在河边流淌。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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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游。
韩信的两万大军,列阵而立。
他的手里拿着那面令旗,目光望着对岸的唐军营寨。
营寨里,至少五万唐军。
盾车推到河边,钢盾朝南。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弩车架在寨墙上,弩弦拉满,弩箭上膛。
韩信深吸了一口气。
“传令,第一队进攻左翼。”
令旗一挥。
一万精兵,朝唐军左翼冲去。
盾车推在最前面,钢盾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步卒扛着云梯,跟在弩手后面。
唐军左翼的守将看见秦军冲来,脸色变了。
“弩车!放!”
弩车同时发射,粗大的弩箭如同标枪般射向秦军。
盾车被射穿了,持盾的步卒被钉在了地上。
可秦军没有退。
他们继续往前冲,踩着同伴的尸体,冲到了河边。
弩手蹲在河边,朝寨墙上的唐军射箭。
箭矢在空中交错,发出尖锐的嘶鸣。
有人中箭倒地,有人闷哼一声继续往前冲,有人拖着受伤的腿往后撤。
可没有人慌乱。
韩信的令旗又挥了一下。
“第二队,进攻右翼。”
又五千精兵,朝唐军右翼冲去。
唐军右翼的守将也开始还击。
弩车射出的弩箭,把秦军的盾车射得千疮百孔。
可秦军还是没有退。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韩信的令旗又挥了一下。
“第三队,进攻中军。”
令旗一挥。
第三队,五千精兵,朝唐军中军冲去。
三面进攻。
唐军的兵力被分散了。
营寨里的守将,开始手忙脚乱。
左翼要增援,右翼要增援,中军也要增援。
可他们只有五万人。
分到三面,每一面只有不到两万人。
可秦军是进攻的一方,唐军是防守的一方。
防守的一方,占据了地利。
进攻的一方,伤亡更大。
可韩信不在乎伤亡。
他只要突破。
他要的是,用少数兵力,将唐军主力牵制住!
只要唐军主力被自己牵制住,那其他十路大军,就能让渭水防线千疮百孔!
只要有一面突破,其他的几就会跟着突破。
韩信的令旗不停地挥动。
红、黄、黑、白。
四种颜色的令旗,代表着四种不同的命令。
秦军的阵型,不停地变换。
一会儿聚拢,一会儿分散。
一会儿盾车在前,一会儿弩手在前。
唐军的守将,被韩信的变阵搞得头晕眼花。
他不知道秦军要攻哪里。
他只知道,哪里都在攻。
李靖站在望楼上,看着韩信的中军,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
“韩信,你果然有一套。”
他的声音很轻。
“可你这一套,对本帅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