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 第二百八十章 你们看他象不象一条狗啊?

第二百八十章 你们看他象不象一条狗啊?

    第278章 你们看他象不象一条狗啊?

    喀什噶儿,东喀喇汗国都城天空被朝阳染成绯红色,恰似燃烧的火焰,预兆着新的开始。

    这一日,是骨咄禄登基为汗王的大日子,整个城市都沉浸在庄重又紧张的氛围中。

    在历史上,玉速普汗王还有两年的寿命。

    可因为北疆崛起,东喀喇汗国接连遭受重创,数万大军折戟北疆,就连玉速普的亲弟弟都成了北疆军的俘虏。

    更甚至在去年,二虎率领北疆军南征,一路攻城拔寨,打到了亟墨,若不是因为即将入冬,不适合继续作战。

    或许北疆军都能够直接打到喀什噶儿了。

    接连的重击,让那位老汗王没能再挺过最后两年,刚刚入夏的时候便撒手人寰。

    新任汗王乃是玉速普的儿子骨咄禄,他的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了李骁和二虎两兄弟为妾。

    而之所以选择他的女儿和亲,也是为了他的登基而铺路。

    汗庭之中,气氛凝重而肃穆。

    骨础禄身着绣着金色丝线的白色长袍,头戴镶崁着绿松石与红宝石的头巾,站在高大的穹顶之下,阳光通过彩色琉璃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神圣的轮廓。

    周围,真主教派的资深阿们身披黑袍,手持《古兰经》,低声吟诵着经文。

    而骨咄禄则是挺直腰杆,在众多贵族、将领和宗教人员的见证下,面向克尔白方向,

    声音洪亮地念道:“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

    “我将致力于喀喇汗国的统一与领土完整,保护每一位臣民的生命、财产。”

    “我会公平对待国内各民族,履行汗王的职责,救济贫民,兴修水利,让国家繁荣昌盛。”

    “求主赐予我智慧,让我公正治理这片土地,守护信仰,庇佑臣民。”

    话音落下,贵族、将领、宗教人员们顿时爆发出热烈欢呼,“赛俩目”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紧接看,一名老汗王的亲信大臣走上前,双手捧看一把古老的宝剑,剑身刻满神秘花纹,剑柄镶崁着祖母绿。

    “此剑为历代汗王守护国家与信仰之剑,今日交予您,愿您如先辈般英勇。”大臣躬敬说道。

    骨础禄双手接过宝剑,郑重宣布道:“我以真主的名义起誓。”

    “此剑锋刃,将永远对着喀喇汗国的敌人一一无论是沙漠里的马匪,还是凯这片土地的豺狼。”

    话音落下,汗庭中的贵族将领们再次发出欢呼声。

    “骨咄禄汗!骨咄禄汗!”

    他们的靴子重重着青石板,节奏整齐得象战鼓,很是欢腾。

    但就在这热烈的欢呼声中,一名汗庭禁卫统领突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骨础禄眉头微,下意识地侧身,统领立刻奏近小声点说了两句话。

    “什么?”

    骨础禄的喉结猛地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斗。

    猛地睁大了眼睛,登基的喜悦瞬间消失无踪。

    他眼角的馀光又飞快扫过人群后排一一那里站着他的几个兄弟,正端着酒杯与人谈笑,嘴角的笑意却象淬了毒的刀,目光时不时往他身上瞟。

    骨禄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登基大典上若是露了半分慌乱,这些虎视的兄弟怕是立刻就要跳出来。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先把登基大典完成。

    名位确定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没什么大事,继续吧。”

    他迅速敛去眼底的惊涛骇浪,声音平稳得象是在谈论天气。

    欢呼的声浪重新涌起,仪式终于在夕阳染红汗庭金顶时结束。

    骨础禄强撑着接受完最后一波祝福,转身就往内宫走,白色的袍角扫过门坎时,差点被绊倒。

    书房的门“砰”地关上,骨禄一把扯下头巾,狠狠砸在铺着羊皮的案几上。

    他背对着刚进门的几个心腹大臣,低声喝道:“刚刚得到消息,北疆蛮子再次南侵。”

    紧接着,他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眼底的震怒几乎要溢出来。

    “这次不是小股劫掠,他们的骑兵很多,亟墨之地又一次被他们攻破了。”

    “甚至北疆蛮子的前锋已经到了克尔平,正向我喀什噶儿杀来。”

    不由得回想起这些年中,与北疆军爆发的战争。

    东喀喇汗国军队作为西辽王廷的仆从军,面对北疆军的时候却从来没有胜过。

    反而接连损兵折将,甚至在去年还被打到了函墨城,逼的东喀喇汗国交出了三名公主和亲,北疆蛮子才带着劫掠的人丁财物退兵。

    老汗王为此被气死了。

    没想到,北疆蛮子今年又来了?

    “北疆蛮子接受了我们的公主和亲,本应该与我喀喇汗国和睦相处,竟然撕破脸皮,

    再次南侵。”

    “蛮夷之辈,果然没有丝毫信义可讲,简直不知廉耻。”泥脸色涨红,愤怒的骂道。

    去年,正是他作为使者,亲手将三位公主送到北疆军大营,以为用和亲的丝线能系住和平,可如今北疆军铁蹄再次杀来。

    他这个送亲使,简直成了东喀喇汗国的耻辱。

    去年的帐还没跟他们算清楚呢。”

    骨禄刚要开口,却见禁卫军统领再次推门而入。

    “汗王。”

    统领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种不祥的滞涩:“刚刚得到消息,克尔平已经被攻破了。”

    “北疆蛮子还命人送来了一封书信。”

    “什么?”

    骨础禄猛地站起,脸色骤变,瞳孔收缩,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不可能!”

    骨咄禄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斗。

    克尔平是喀什噶尔北面的门户,城墙虽不算高,却扼守着天山南麓的要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破了?

    两个月前,他还亲自去克尔平巡查过,那里的守将曾拍着胸脯保证,就算北疆军来犯,至少能撑上半月。

    怎么可能如此迅速的被攻破?

    旁边的心腹们同样脸色巨变,已然意识到了形势的危急。

    “越过了克尔平就只剩下了汗诺依,若是汗诺依也失守,北疆蛮子的兵锋将直达我喀什噶儿啊!”泥震骇说道。

    简而言之,攻破了克尔平之后,挡在北疆军面前的就只剩下了汗诺依这一道屏障了。

    没办法,南疆地广人稀,两座城镇之间相距几百里甚至是上千里。

    消息传递速度很慢,就象是克尔平,都被攻破了,王廷才收到消息。

    不过,最重要的是北疆军火炮的攻势太过于凶猛,别说是半个月了,克尔平就连一天时间都没守住。

    另一名将领也着要亲自率军北上,痛击北疆军。

    虽然豪气冲天,但骨础禄却完全没有放心上,反而是迫不及待的从禁卫军统领手中接过了一张羊皮纸封,上面沾着暗红的污渍,不知是血还是泥。

    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张扬跋扈,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近日,小婿听闻老汗王故去,悲恸欲绝;今又闻岳父荣登汗位,喜不自胜,特率十万北疆锐骑,前来喀什噶尔祝贺。”

    “另,烦请岳父大人备足二十万石粮草,充作我军军资;再择一万名适龄女子,需是身家清白、能生养的,也好慰借儿郎们的思乡之苦。”

    “望岳父大人半月内备齐,命人押送至克尔平交割。”

    “若逾期不至,小婿便只好率部亲至喀什噶尔,与岳父大人灯下叙旧。”

    落款“北疆第五镇都统李骜。”

    也就是说,二虎还不是北疆最厉害的,比他更打的至少还有四个。

    若是全都一起来,东喀喇汗国岂不是要亡国了?

    这更是明晃晃的威胁。

    看着这封用回鹃文写的书信,骨础禄被气得脸色涨红,差点没喷出血来。

    但也眼前发黑,跟跪着后退,被身后的侍卫扶住才没摔倒。

    !简直无耻至极!”

    “带着十万铁骑来祝贺?哪有这般不知礼节者?分明是把我们喀喇汗国当成了砧板上的肉。”

    ?绝不可能!”

    “还敢要二十万石粮、一万个女人?他怎么不去抢!”

    话刚出口,他就愣住了一一北疆军分明就是在抢,还抢得如此理直气壮。

    骨咄禄坐在椅子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李骜的书信,哪里是祝贺,分明是最后通。

    口口声声自称小婿,但却没有一点儿对自己这个老丈人的尊重。

    而且还狮子大张口,索要二十万石粮食和一万个女人。

    简直是把刀架在了他这个新汗王的脖子上。

    “小婿—.”骨咄禄喃喃念着这两个字,感受到的只有满满的嘲讽。

    自己初登汗位,威望虽然足够了,但还有几个不安分的兄弟,都在盯着汗王的位置呢若是派遣大军出征北疆军,打赢了自然最好,能够彻底奠定自己的无上威望。

    可若是战败了,那些人恐怕就会象是恶狼一样扑上来撕咬。

    考虑

    说完这句话,骨础禄就象是彻底失去了力气似的,直接倚靠在了椅子上,死死咬着牙,满脸的愤怒。

    “汗王?”

    继而说道:“契芯,命你即刻率军增援汗诺依,绝不能让北疆蛮子南下一步。”

    克尔平沦陷之后,汗诺依就成为了喀什噶儿北部的最后一道屏障。

    所以务必要守住这个地方。

    “传令,乌什、阿图、阿克图等地驻军,立刻前来增援喀什噶儿。”

    骨咄禄的这道命令,本质是以守为攻。他放弃了主动出击、收复克尔平的念头,摆明了要以坚城为盾,耗尽北疆军的锐气。

    从战略上看,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东喀喇汗国刚换君主,内部暗流涌动,几个兄弟正盯着他的汗位,根本经不起一场大败。

    守住喀什噶尔,就能保住根基,可代价是将克尔平的百姓丢给北疆军,还要让使者带着屈辱去谈判一一这份憋屈,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

    众人散去后,书房里只剩下骨咄禄一人。

    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喀什噶尔的麦香涌进来,混着汗庭城墙上巡逻士兵的甲叶声,却让他感受不到丝毫的心安。

    望着那轮月,忽然想起幼时读过的中原史书,低声喃喃道:“本汗今日之困境,与当年的天可汗是何等的相似啊。”

    当年唐太宗刚登基,突厥铁骑便兵临渭水,逼得他不得不签下盟约,送金帛、许互市,是何等的屈辱。

    可短短三年,天可汗便派李靖横扫草原,活捉颉利可汗,将突王庭踏为平地,又是何等的豪迈?

    “渭水之盟”

    骨咄禄抬手按在窗根上,咬牙说道:“李骜今日要二十万石粮、一万名女子,明日便敢要我的汗位,可他忘了,天可汗能忍一时之辱,本汗亦能。”

    此刻的隐忍,不是胆怯,是在等。

    等内部的猜忌消弹,等北疆军在坚城下耗尽锋芒,等东喀喇汗国兵精粮足。

    “今日送出去的,他日定要十倍、百倍讨回。”

    “喀喇汗国的汗王,不是待宰的羔羊。”

    骨础禄紧握着代表汗王身份的宝剑,坚定的模样沉声呢喃。

    是在给自己打气,也是在立志。

    初登汗位的骨础禄,也想要恢复祖先的荣耀,重建伟大的回汗国。

    城外的尘土被马蹄掀起,早已没了往日的宁静。

    北疆军虽未攻城,却象一群贪婪的蝗虫,将城郊的村寨洗劫一空。

    烟火在村落的废墟上升起,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哭喊,很快又被马蹄声盖过。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此刻正扒着城垛急得跳脚。

    他们不在乎贱民的死活,可那些被抢走的农夫、牧人,是他们地里的耕牛、羊群的看守,是源源不断提供赋税和女奴的源头。

    如今被北疆军连根拔走,就象掉了他们的肉。

    此时,城外的北疆军士兵数量不多,没能拦住喀什噶儿的援军入城,但对方也没敢盲目的对城外北疆军发起进攻。

    就怕是个陷阱。

    骑兵大军追击一段路程之后,被北疆大军四面合围。

    所以,当前的形势就是以守代攻,力争不战而屈人之兵。

    “契芯将军,你在城内安排防务,本官再去会会那位‘附马’。”

    城外并非是北疆军主力,只是在试探和监视汗诺依,顺便劫掠城外村寨。

    二虎的主力还留在克尔平,清扫当地的贵族、劫掠粮食和女人。

    这是一项很细致的工作,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向汗诺依发起进攻的。

    就这样,

    紧接着又是一副熟悉的景象:赤色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上的日月图案透着肃杀之气。

    经过

    走进营地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混杂着汗臭、血腥味和马粪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几欲作呕。

    但也只能强忍着不适,暗中观察着北疆军的情况,

    比起去年,如今的北疆军数量更多。

    仅仅是他所见到的就有好几千人,但绝非是二虎夸大其词的‘十万”。

    更让他心惊的是,营地的角落里散落着不少简陋的帐篷,帐篷外拴着一群群衣衫槛楼的女人。

    外貌上有着明显的回鹃和葛逻禄人特征,显然都是被北疆军劫掠来的东喀喇汗国女人她们此刻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得象枯井。

    有些帐篷之中还传来女人的惨叫,有人逃出帐篷试图反抗,但很快便被土兵追出来,

    又被硬生生拖进了帐篷。

    也有些人也抬起头,用绝望的目光看着他这个“使者”,仿佛在无声地哀求,又象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们这些贵族们,平日里也不把贱民女人当人看,甚至就连贵族女人也只是他们眼里联姻的筹码。

    可这一刻,这些女人出现在北疆军营,就不再是贵族的牛马奴隶,而是代表着东喀喇汗国的尊严和脸面。

    连自己国家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曾经称霸西域的喀喇汗国竟然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使者还愣着干什么?”

    带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