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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横扫中亚第一战,凶悍的秦军

    第356章 横扫中亚第一战,凶悍的秦军

    虎思斡耳朵向南,便是巍峨的西天山北麓,高大的山脉如一道屏障横亘天地间。

    想要前往拔汗那,需沿着天山边缘向西南豌蜓,待抵达天山最西端,再折向东南。

    这条豌的古道上,此刻正挤满了逃亡的人群,尘土飞扬中,既有撤退的辽军残部,也有拖家带口的游牧部族。

    一支葛逻禄部落便夹杂在其中,缓慢地向着西南挪动。

    “怀。”

    “北疆人这群豺狼,毁了咱们的草场,逼得咱们背井离乡。”

    “伟大的安拉一定会降下神雷、降下烈火,用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将那些可恶的北疆人挫骨扬灰。”

    一个葛逻禄族老骑在马上,望着北方虎思斡耳朵的方向,愤怒的骂道,语气中满是愤满。

    他们世代生活在楚河流域的草场,却因北疆军的劫掠与辽军的撤退,不得不放弃祖祖辈辈的家园,跟着辽军逃亡。

    可愤满之下,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

    族老身边的少年着马刀,声音发颤:“阿爷,咱们真能逃到拔汗那吗?北疆人要是追上来....”

    “闭嘴。”

    族老厉声打断,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咱们是葛逻禄人,逃也得逃,不逃就是死。

    他太清楚葛逻禄人与北疆的仇怨。

    大唐时期,葛逻禄人因背叛唐军而留下“叛徒”骂名,在汉人文化中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部族。

    如今北疆秦王李骁的七大恨第一条,便是其父李东海因镇压葛逻禄叛乱,被辽国将领出卖,最终死于葛逻禄人之手。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而且北疆各族,以汉人为主,囊括了契丹人、突厥人、回人、党项人等等。但偌大的北疆万里疆域,却是连一个葛逻禄人都没有,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早年生活在北疆的葛逻禄人,早就被杀绝了,要么隐姓埋名改了族群。

    葛逻禄人在北疆,绝无活路。

    北疆虽有疆域万里,却无葛逻禄人的一片立锥之地。

    而如今,北疆人又开始西征,已经深入了辽国腹地,攻破了虎思斡耳朵。

    所以,他们这些葛逻禄部落只能撤退,暂时离开世代生活的草场。

    而就在撤退途中,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一支辽军正沿着古道撤退,队伍中大多是穿着破烂盔甲的古尔人与波斯人,只有少数契丹和突士兵压阵。

    这支辽军是南方战争结束后,辽国收编的古尔王国降兵,此前一直驻守伊犁河防线。

    如今跟着巴忽沙地一起撤退,一路上被北疆军追得丢盔弃甲,早已了一肚子火。

    “前面的部落,给老子让开。”

    一名古尔将领骑马冲到葛逻禄部落前,挥舞着马鞭,态度嚣张。

    葛逻禄族老本就心烦,见对方如此无礼,顿时怒了,指着对方怒骂。

    “你们这群废物,巴忽沙地那懦夫,一仗不打就丢了虎思斡耳朵,害得我们跟着逃亡,还有脸在这儿耀武扬威?”

    “不过是些卑贱的古尔奴隶,也敢对我们葛逻禄人指手画脚?”

    这话象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古尔将领的怒火。

    脸色铁青地问身边的翻译:“这老东西在骂什么?”

    得知族老骂他们是“卑贱奴隶”,将领瞬间炸了。

    “你找死。”

    他们本就对撤退不满,觉得北疆军不过是比辽国人凶悍些,自己这么多人没必要怕。

    更别提不少古尔士兵的亲人,都死在当年与辽军的战争中,而葛逻禄人在那场战争中立下的功劳不小。

    这些古尔降兵对葛逻禄人自然也有不满。

    如今被一个落难的葛逻禄老头辱骂,哪里还忍得住?

    “老东西,敢骂我们?”古尔将领拔出弯刀,怒喝着就要冲上去。

    族老却丝毫不惧,挺着胸膛道:“我儿子是鹰扬大将军魔下副将,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儿子定要你们偿命。”

    说着,他竟拿起弓箭,对准了古尔将领。

    “咻。”

    箭矢破空而出,虽没射中将领,却擦着他的战马掠过。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战火。

    “杀了这老东西。”

    “抢了他们的牛羊和女人。”

    古尔将领怒吼,根本不管什么狗屁的副将,率先冲了上去,一刀将老头砍死,然后又冲着牛羊和女人的方向扑去。

    身后的古尔与波斯士兵早已按捺不住,纷纷拔出武器,跟随在身后。

    葛逻禄人也红了眼,男人们拿起马刀、弓箭反击,大喊着“为阿叔报仇”,老弱妇孺同样骑上战马,准备战斗。

    葛逻禄人虽然骁勇善战,但毕竟这只是一支部落,而且部落中的很多男丁都被王廷征召进了军队。

    剩下的男丁数量不足一半,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

    随着越来越多的古尔士兵群情激奋,添加进来,葛逻禄部落很快便撑不住了。

    混乱中,负责压阵的契丹将领拔古秃刺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厮杀场面,气得脸色发白。

    他厉声喝止:“住手,都给我住手。”

    “现在是国难当头,你们还自相残杀?”

    可没人听他的,古尔士兵杀红了眼,葛逻禄人也抱着必死的决心抵抗。

    拔古秃刺很快弄清楚了缘由,心中暗骂:“这葛逻禄老头真是找死,明知这些古尔人憋着怒火,还敢主动挑畔。”

    他看着越来越多的古尔士兵添加厮杀,知道已经拦不住了。

    如今辽国正是用人之际,不能为了一支落难的葛逻禄部落,逼反这些古尔降兵。

    辽国没有了这个部族便还是辽国,但若是没有了这支军队,形势可就万分危险了。

    咬了咬牙,他做出了决定:“别拦了,让他们杀,等发泄够了,自然就停了。”

    厮杀声、惨叫声、女人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牛羊受惊乱跑,古道上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古尔与波斯士兵则象疯了一样,抢夺着部落的牛羊与女人,嬉笑声与惨叫声形成刺耳的对比。

    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象

    这声音越来越近,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斗,正在厮杀的双方都愣住了,停下动作。

    拔古秃刺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糟了,是北疆军。”

    “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也不得不强行阻止古尔士兵的劫掠,厉声嘶吼:“都给我住手。”

    “北疆军杀来了,立刻整顿队伍,准备迎敌。”

    “谁再敢抢东西,老子先砍了他。”

    正在抢夺牛羊与女人的古尔士兵们,听到翻译说起的“北疆军”三个字,动作瞬间僵住。

    他们虽自大,却也知道北疆军的威名,此刻若是不整军,只会被当成散兵游勇砍杀。

    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中的财物,骂骂咧咧地归队,不少人还回头望着葛逻禄部落的女人,眼中满是不甘。

    队伍迅速集结,参加过七河之战的契丹与突老兵们,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太清楚北疆军的恐怖,当年三万皮室军都挡不住,如今这支以异族为主的队伍,更是凶多吉少。

    可旁边的古尔人与波斯人,却没那么紧张,反而交头接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不就是北疆军吗?咱们有两千人,他们顶多几百人,怕什么?”

    “别说了,这些北疆人可是把辽国人都给打败了呢。”

    而辽国人却又打败了古尔王国,正常思路来说,北疆军肯定会比古尔人更厉害。

    但是这些古尔土兵不这么想。

    他们认为辽国人以少胜多,是靠着阴谋诡计才打败了古尔军队,并不是古尔勇士战斗力弱。

    而也正是辽国兵力少,才被北疆人给打败了。

    所以,若是他们古尔勇士提起十分的精神,定然不会被北疆人钻了空子。

    更何况,如今辽军兵力更多,优势在我。

    “北疆军再厉害,还能比咱们古尔勇士们强?”

    “等会儿咱们冲上去,定要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古尔人的这份迷之自信,似乎是受到了一些他们邻居三哥的影响。

    而这些话传到拔古秃刺耳中,气得他青筋直冒,猛地拔出弯刀,指着那些噪的古尔土兵怒吼:“闭嘴,都给我闭嘴。”

    “谁再敢多嘴,军法处置。”

    “一切听我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他心中暗骂:这群蠢货,简直是世间最低劣的种族。

    “佛祖啊,为什么要让这些蠢猪一样的古尔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古尔王国的统治阶层是突厥人,不可小,但被他们征服的当地土着,统称为古尔人,简直是一群乌合之众。

    脑回路清奇,经常会做出一些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如今还敢轻视北疆军,简直是自寻死路。

    当然,拔古秃刺不知道的是,古尔人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古尔王国南边的邻居更加的奇葩。

    就在辽军仓促整队时,远处的尘土中,一面赤色日月战旗率先冲出。

    紧接着,赤色甲胄的北疆军士兵如潮水般涌来,马蹄践踏着大地,卷起数丈沙尘,铁骑轰鸣,气势逼人。

    统兵的北疆千户王大临勒住马缰,目光扫过前方的辽军,脸庞上露出畅快的大笑:“终于抓住这支辽国军队的尾巴了。”

    “不过两千人,也敢挡我北疆军的路?”

    他估算着双方兵力。

    对面只有区区不到两千人,而自己手下却有足足一千铁骑。

    优势在我。

    “传我命令,黑甲军,披甲。”

    命令下达之后,队列中五十名重骑兵在轻骑兵的帮助下,迅速穿戴重甲。

    如今的“黑甲军”早已不是昔日单一的部队番号,而是北疆重骑兵的专属代名词。

    最近的一次军制改革中,李骁将原有的重骑兵万户拆解,让精锐的重骑兵分散编入各个千户之中。

    平日里与其他兵种协同训练,一旦遭遇大规模战事,再按编制抽调组建临时重骑兵军团。

    如此一来,即便只是一个千户,也拥有了足以扭转战局的重骑兵力量。

    不仅如此,每个千户作为独立作战单位,配置堪称奢华。

    五十名重骑兵冲锋陷阵,五十具神臂弩远程破防,更有十门虎尊炮镇住阵脚。

    这般火力,空前强大。

    而这一切的缘由,则是秦国军工体系的飞速崛起。

    上次东征之后,李骁将西夏与关中的能工巧匠尽数迁至金州。

    让秦国兵器的生产效率和创新能力都实现了质的飞跃。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五十名重骑兵已整装待发。

    但辽军首先迎来的却是北疆军的火炮洗礼这也是北疆军的传统了,开战之前先开炮,“开炮。”

    伴随着王大临的一声令下,两翼各五门虎尊炮齐齐怒吼,炮弹呼啸着落入辽军前阵。

    经过秦国工匠数年精心改良,虎尊炮已远非历史上那种笨重的旧式火器。

    它如今成为轻便灵巧、威力可观的小型野战火炮总称,射程达到了惊人的六百米。

    炮弹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精准地砸向辽军前军密集之处。

    “那是什么声音?”一名古尔士兵刚抬起头,惊恐的喊声便被爆炸声吞没。

    炮弹凌空爆炸或触地即炸,瞬间化作无数致命的碎片。

    预置在弹体内的铁钉、铁片、碎铁,如同来自地狱的金属风暴,呈扇形向四周疯狂溅射。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战马的悲鸣与士兵的惨叫同时响起,混杂成一片。

    刚才还耀武扬扬的古尔士兵,此刻仿佛置身于修罗场。

    有人被飞旋的铁片削去了半边脸颊,血肉模糊。

    有人被密集的铁钉打成筛子,一声不地栽倒。

    鲜血瞬间染红了草地,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

    “真主啊,是北疆人的妖法。”

    一名波斯士兵看着身旁同伴被一枚铁钉直接贯穿眼框,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武器抱头鼠窜。

    尽管这一轮炮击造成的实际伤亡有限,但对辽军士气的打击却是致命的。

    许多战马受惊失控,阵形开始动摇。

    契丹将领拔古秃刺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又是这一套。”

    六年前七河之战的惨痛记忆再度浮现,那时辽军就是被北疆军的神威大炮打得溃不成军。

    六年过去了,他们依然没能找到有效对抗火炮的办法,更别提仿制了。

    他强压怒火,高声呵斥,努力稳住阵脚,指挥部队缓缓后撤:“别乱,保持距离,远了他们就打不着。”

    北疆军的神机营却在骑兵掩护下始终保持安全距离,步步紧逼。

    一轮接一轮的轰击让辽军阵形大乱,不少士兵心理崩溃,开始偷偷后退。

    直到炮管发烫、濒临炸膛风险,王大临才下令停火。

    紧接着,他拔出战刀,向前一指:“黑甲军,碾碎他们。”

    拔古秃刺见北疆军火炮停止,便立马猜到对方接下来的意图了。

    立即大喊:“北疆重骑要来了。弓弩手准备。”

    作为与北疆军交手多年的老将,他太熟悉这套战术了:先炮火复盖,再重骑破阵,最后轻骑扫荡。

    虽然套路老旧,却总是屡试不爽。

    而他明知北疆军强大且恐怖,却还敢主动对战,倚仗的是两倍于敌的兵力。

    不说将这支北疆军全歼,就算是只歼灭三四百人,就足以让他在王庭名声大噪,连升三级也未可知。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问题出在了部队组成上。

    若是两千精锐契丹军,自然能与北疆军一较高下,可他魔下大多是古尔人和波斯人。

    这些士兵平日里夸夸其谈,真到战场上却一个比一个怯懦,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简直是将又怂且猖狂演绎的淋漓尽致。

    难怪王廷都已经被北疆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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