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候就很简单了,不过还是得走下副本流程。
陆鸦伸手将纸新娘提了过来,
“副本通关条件,是让你满意就可以是吧。”
纸新娘点点头。
“那你现在满意么?”
纸新娘:我敢不满意么?
“快说话!咋地对我不满意么?”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纸新娘话落,副本结算提示音响起。
【
副本编号:XK-0047
副本等级:A级
通关状态:已通关
通关评价:???(数据异常,无法评定)
“又是数据异常?”高小萌念出声。
面板上的文本猛地闪铄了一下,然后被粗暴地删除,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红色字体:
【检测到副本内核已被改造!】
【检测到副本规则体系已被覆写!】
【检测到副本环境发生不可逆变化——当前环境评级:养生度假村。】
【判定:副本已不存在。】
【结算系统无法完成结算。请联系管理员。】
随着系统结算结束,几人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鬼新娘低着头看着前面几人的脚变得透明表情逐渐狰狞。
“就算你再牛逼又能怎样,还不是受限于副本规则,等你走了这里依旧会是我的鬼。。。。鬼。。。域?”
在纸新娘逐渐绝望的吼声中,眼前几人的身体逐渐凝实,留在了原地。
高小萌和林小道一脸揶揄地看着纸新娘。
陆鸦则是玩味地出声:“你挺豪横啊?”
“没有没有,我跟您开玩笑呢,就不留您吃饭了,您快走吧。”
“我还是喜欢呢刚刚桀骜不驯地样子。”
“我恢复恢复。”
“你还真敢啊?”
纸新娘被陆鸦搞得心态崩了,鬼体鬼气涌动准备自爆。
“有我在,想死哪有那么容易。”陆鸦只是冷哼一声,纸新娘便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纸新娘也懒得挣扎了,随便吧,爱咋咋地。
“你俩谁的判官印给我一下?”
高小萌一脸懵逼,什么判官印?随后看向林小道,林小道回了个同样懵逼的眼神。
虚空中裂开一道缝,一只手从中探出,扔出一方印玺,“处理完了记得还啊。我和猴子在比赛呢,看谁先升到统兵执法真官呢。”
高小萌双眼冒出红心,大佬这是把诡异游戏当后花园了啊。
陆鸦没理会高小萌的花痴,难得的露出正经脸,对着纸新娘宣读判词。
“汝为游神散鬼,积恶多年,强梁无道,罪业滔天。魑魅贪天之功,魍魉僭越之罪,形影已具,万死难辞其咎。
三官鼓笔,正属此际。奉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诏敕,今命北极驱邪院,考召鬼神。
太上曰: 生人享食,死鬼投生;阴阳有界,各循其道。汝本为下鬼,久窃血食,幻化形貌,以淫妖术蛊惑良民,祸乱人伦,罪莫大焉。今建雷城,设地狱,风雷暗响,斧钺开张,捉汝三魂,七魄归正。众神排兵,莫错其行。
北魁玄范府,正令行刑。五雷号令,霹雳纷飞,捉缚听令,六丁六甲,擒拿三界不正鬼神。犯者押赴酆都,以正天刑。神威到处,不得妄行,速去速去!
太上律令,风火驿传。”
判词宣读完成,判官印飞出投射出鬼差虚隐,一道锁链飞出束缚住纸新娘,将其拖入印玺之中。
判官印玺合拢,锁链的哗啦声还在空气中回荡,纸新娘的嘶吼便彻底消失了。高小萌盯着那方印玺,咽了口唾沫:“大佬,这是什么?”
陆鸦随手划开一道裂缝,将判官印丢了进去,
“哎哟,大哥你轻点,boss被你砸死了!我还怎么通关!”猴子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小道此时双目无神,嘴里喃喃道:“判官印,北极驱邪院,是真的,祖师没有骗我,师父没有骗我,都是真的!”
林小道回过神,站立合抱拱手,恭躬敬敬对着陆鸦磕了三个头,
“正一道后人林小道,拜见上神。”
陆鸦嘴角扯了扯,“起来吧起来吧,你们这些后辈就是太规矩了,跟你们祖师学学,一个个表面谦逊,背后心黑手狠不讲理。这才是正一道精髓。”
林小道:“啊?”
陆鸦也不解释,这些传承下来的哪一个不是心黑手冷的吗,根子上都没几个正经的,能好得了么。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原本荒地的泥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整块灰白色的瓷砖,一块一块规规矩矩地铺着,缝隙笔直得象是用尺子量过的。
高小萌也发现了不对:“等等,这地……”
话音未落,四周的夜色像幕布一样被猛地掀开。荒地的杂草、远处的落日城灯火、天上的月亮星星,全部在一瞬间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惨白的灯光、刷着半截绿墙皮的墙壁、以及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道。
“我——”李杰刚张嘴,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他们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门上开着一个巴掌大的观察窗,铁栏杆横在玻璃外面。灯光是白炽灯,瓦数极高,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惨白惨白的,连影子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洗衣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象是糖精,又象是药片碾碎后洒在空气中的味道。
墙上刷着一行红色大字,字体方正严肃,象是在宣示某种不容置疑的真理:
“积分就是生命,排名就是尊严。”
“这什么地方?”林小道警剔地环顾四周,手已经伸进了符袋。
赵铁男举起手机,对着走廊拍了一张。手机屏幕上的照片闪铄着雪花,象是信号受到了干扰,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低头看了看照片,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精神病院。”
“你怎么知道?”
赵铁男把手机翻转过来。灯光照在前面,走廊尽头的墙上挂着一块掉了漆的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康宁疗养院。牌子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专注精神卫生三十年”。
高小萌念出声来,然后猛地回头看向陆鸦:“大佬,我们是不是被拉进副本了?”
陆鸦正在打量走廊天花板上的摄象头。那些摄象头密密麻麻,每隔两米就有一个,红色的指示灯一明一灭,象一只只不停眨动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走廊里的每一个人。
“以前也是这样么?”陆鸦收回目光,“直接进入下一个?”
“没有,以前的选中者通关后都有一段休息时间,”李杰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瓷砖,“我们似乎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