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喝最好的威士忌!”
。而且活得很有精神。”
“把你们的屁股洗干净,少校。再坚持一下。”
“我们这就过来————接你们回家。”
13:00,N34号沿海公路距离洛姆巴茨德大桥3公里一个半小时前的那种在电台里刻意保持的轻松与傲慢早就从他的脸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凝重。
他坐在玛蒂尔达坦克的指挥塔上,手里那根一直没点燃的香烟已经被揉成了一团碎屑。
“长官,您之前对尼乌波特守军的那番话,简直就象是救世主降临。”
下方的炮塔里,让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调侃,“我都快被感动了。接你们回家”?多么浪漫的台词。”
“浪漫?”
亚瑟冷笑了一声,他举起望远镜,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地平线尽头那座笼罩在雨雾中的大桥:“那是说给他们听的。因为尸体是不会说话的,而我需要他们活着。”
“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估计那位少校会直接给自己脑门上来一枪,省得遭罪。”
“有那么糟吗?”让娜问。
“自己看。”
亚瑟却是直接看向了RTS系统,那玩意儿更加直接。
在那张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全息地图上,前方1500米处的洛姆巴茨德大桥那条通往尼乌波特唯一的生路——此刻正被一团刺眼的红色光斑复盖。
那不是普通的步兵红点。
那是四个巨大的、带着骷髅头标志的重型火力图标。
在系统的标注栏里,那一行德文数据就象是死神的判决书:
亚瑟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如果说三号和四号坦克是他在这个时代应该遇到的对手,那么88炮就是这个时代不该出现的BUG。
那种把本该用来打两万英尺高空轰炸机的恐怖动能,拿来平射打坦克,根本不存在跳弹的可能。在这个距离上,玛蒂尔达引以为傲的78毫米铸造装甲,在88
毫米穿甲弹面前,脆得就象是块苏打饼干,之前他怎么打那些三号四号的,德国人就会怎么打他们。
“停车。”
亚瑟的声音在车队频道里响起。
“全队停车。离开公路。”
“怎么了,长官?”后面的车辆传来疑惑的询问,“我们不是要去接人吗?”
“接人?”
亚瑟看着望远镜里,那个隐藏在桥头工事后面、正缓缓转动着巨大炮管的黑洞洞的炮口。
那个炮口仿佛正隔着1500米的雨雾,死死地盯着他的眉心。
“如果我们现在冲过去,唯一能接到的,就是上帝的罚单。”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团烟草碎屑撒在风中。
“通知所有人,准备战斗。但别露头。”
“今晚去尼乌波特过夜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
在望远镜的极限视野尽头,那座桥头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交通节点,而是一座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
那四门带有标志性十字形炮架的88毫米高射炮半掩埋在沙袋工事后,长得有些夸张的炮管上挂着伪装网,冷冷地直视着公路的延伸线。炮组人员正围坐在旁边抽烟—德国人显然对自己手中武器有着绝对的自信。
在巨炮的侧翼,亚瑟清淅地看到了几个更隐蔽的火力点。
那是架在重型三脚架上的MG34通用机枪,黄澄澄的弹链已经压好,枪口交叉指向公路两侧的排水沟,构成了毫无死角的交叉火网。任何试图冲击的步兵,都会在第一时间被这两把“希特勒电锯早期版”撕成碎片。
一名制服笔挺的德军少校站在防线中央。他似乎并没有发现远处的亚瑟,只是在例行检查他的杰作。
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正顺着N34公路的方向,在空气中优雅地划出了一道扇形。
那不是发现猎物的手势。
那是猎人在精心布置陷阱时的从容。
但亚瑟已经看懂了那个手势的意思:只要这条路上出现任何移动的铁盒子,就把它变成废铁。
德国人已经把门关上了,并且在门口架起了四门能把上帝都轰下来的大炮,外加一整套还要命的机枪阵地。
亚瑟缩回了指挥塔,重重地关上了舱盖,将那潮湿的海风隔绝在外。
“但谁说我们一定要进去?”
他在昏暗的战斗室里喃喃自语,目光投向了地图上尼乌波特的那个蓝色圆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既然我进不去,那就让他们出来。”
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