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明无奈解释道：“这是活玉髓，就是之前和雪澜一起去买回来的那块石头，现在孵化出来了。”
阿绛把它放在手心戳了戳，凉凉的，滑滑的：“怪东西。”
噗叽委屈：“噗叽…”
阿绛把它放回洛婉灵手心，而后淡淡道：“你们那个研究完成了？”
苏景明点点头：“嗯，完成了。不过我还要和吴师姐去一趟青玉城。”
阿绛轻哼一声：“刚来就要走，徒弟收来扔给我管？”
苏景明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这不是…工作太多嘛。”
他确实这段时间只顾着研发傀儡，把孩子们都扔给了阿绛和谢文宁。
林屿站在旁边，听见阿绛的话，连忙开口：“阿绛前辈，我会照顾好师妹和小黑的。”
洛婉灵也用力点头：“嗯嗯，灵儿也会乖的，师尊不用担心我们。”
怀里的小黑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从苏景明怀里探出脑袋，“咪嗷”一声，小爪子拍拍他的脸，像是在说“你去吧，我批准了”。
苏景明看着这三个小家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蹲下来，把他们一起揽进怀里，连带着刚被阿绛放回洛婉灵手心的噗叽也被挤在了中间。
“噗叽！”小团子抗议地叫了一声，却也没挣扎，反而往苏景明胸口蹭了蹭。
“师尊很快就回来。”苏景明揉揉这个，摸摸那个，“等忙完这一阵，天天陪你们。”
林屿被他揉得有点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红，却也没躲开。
洛婉灵仰起小脸，认认真真地说：“师尊慢慢忙，我们会等师尊的。”
小黑：“咪嗷！”
第二天一早，苏景明带着噗叽，和吴照玉一起启程前往青玉城。
启程前，许留春来了，提着两壶灵酒，表示自己也要去看望一下师尊。
苏景明吐槽道：“你俩这辈分该怎么算？”
周越明的师妹和徒弟变成了师姐妹，这辈分该怎么算？
吴照玉完全不在意：“讲究这个干啥，叫名字呗。”
许留春淡淡应了一声：“嗯。”
苏景明：“……”
行吧，当事人都没意见。
三人御剑而行，午后就到了青玉城。
许留春一路上都在打哈欠，眼睛半睁不睁的，仿佛随时能从剑上掉下去。
苏景明看得心惊胆战，好几次想伸手去捞她，都被她迷迷糊糊地躲开了。
“三长老，你很困吗？要不要找个地方睡一觉再去找黎丹师？”吴照玉实在看不下去了。
许留春摆摆手：“没事，只是有点无聊。”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青玉城还是老样子，街巷纵横，人声鼎沸，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
苏景明和吴照玉走在街上，噗叽被塞在他袖子里，藏得严严实实。
走到黎丹师的小院门口，吴照玉猛拍门：“师父！师父！我和师姐还有小苏宗主看你来了！”
里面传出一阵脚步声，那个面色阴郁的男人冒出了一个脑袋：“吵。”
许留春赞同地点头，然后扔给黎丹师两瓶酒，黎丹师满意了，让开一点：“进。”
绒绒正在一旁桌子上吃饭，见到有人过来，跳到了地上，走到苏景明脚边蹭蹭他，而后“喵”地叫了一声。
黎丹师瞥了苏景明一眼：“这次人倒是多，说吧，什么事？”
“黎前辈您见多识广，我想请您帮忙看看此物。”苏景明掏出了噗叽。
噗叽蹦蹦跳跳，似乎很开心：“噗叽噗叽！”
黎丹师伸手戳了戳：“玉？”
苏景明点头：“应该是活玉髓，但是它的样子很奇怪…”
黎丹师惊愕地看着它：“活玉髓？这么大的？能动的？”
苏景明有点失望：“您也没见过？”
黎丹师震惊地脱口骂了句脏话，然后把噗叽拿过来仔细端详。
“噗叽噗叽！”
噗叽在黎丹师手上挣扎了起来。
黎丹师仔细看它肚子上的纹样，啧啧惊叹：“浑然天成，精美绝伦。”
噗叽蹬着短短的四肢，努力想跳回苏景明怀里。
黎丹师爱不释手，对着噗叽翻来覆去摆弄：“我见过活玉髓，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玉灵。”
黎丹师捧着噗叽翻来覆去地看，那双常年阴郁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仿佛捡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噗叽被他捏在手里，四只小短腿拼命划拉，绿豆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救命”。
“黎前辈，”苏景明看不下去了，伸手想把噗叽接回来，“它好像有点害怕…”
黎丹师侧身躲开，头也不抬：“怕什么，我又不吃它。”
噗叽：“噗叽！！！”
那语气，明显是不信。
绒绒蹲在桌角，也有点好奇。
黎丹师玩了好一会儿 才小心翼翼把噗叽放在桌上，小团子一得自由，立刻连滚带爬地往苏景明那边跑，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却因为太圆了，跑起来像个滚动的雪球。
“噗叽！噗叽噗叽！”
苏景明连忙把它捞起来塞回袖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噗叽缩在袖口，只露出两只绿豆眼，警惕地盯着黎丹师。
黎丹师也不恼，反而难得地露出一个笑——虽然那笑配上他那张阴郁的脸，看起来有点像反派准备动手前的表情。
“这是哪里来的？”
苏景明解释道：“机缘巧合，在市场买了块不起眼的石头。”
黎丹师沉默了足足三息，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震惊，羡慕，还有一丝“你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的幽怨。
“我这辈子也就见过四块活玉髓，还没一块是我的，这是第五块。”黎丹师比划了一下，“两块像黄豆那么大，另外两块更小，只有红豆那么大。这东西居然跟个拳头一样…恐怕世间仅此一件。”
他看向噗叽，噗叽专心致志咬苏景明的手指。
黎丹师神色复杂：“你们倒是也不设防，就这么告诉我了。”
吴照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是咱俩的师父，又不是坏人！”
黎丹师被她拍一个踉跄，无语了一下，而后说道：“好人坏人没那么好分辨，为了利益，哪怕是亲生儿女，兄弟姐妹，亦有可能反目成仇。你们告诉我…也就算了，以后别那么缺心眼。”
苏景明连忙点头：“多谢黎前辈教诲…那前辈，您可知，玉灵具体有些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