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子，这趟怎么会用到我们的货？平时不都是冰城送的吗？”飞行员进入巡航，就跟机枪手搭起了话。
“机密少打听，想背处分吗？”机枪手冬子觉悟还挺高。
“别啊，整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我们就纯聊天放松，不关机密。”
“那就闲聊，冰城离那边四千公里，我们这边才两千五，路近。”机枪手边警觉的观测空域，边随意答道。
“你跟我扯犊子呢？我们这批还是临时抽库存的，压根没接到订单，是那边遇到兽潮弹药告急了吧？”飞行员可不是闲聊，这趟任务风险让他感受到了危机。
“可能是，那边感染兽进化很快，上次我们打的那只隼都快赶上牛犊子那么大了。”
“冬子，你说司令员送那三人去那边干啥？那边的人恨不得都搬过来，怎么还有人要上赶着过去？”
“别瞎打听，说不定是专家呢。”
“啥专家啊？穿的跟学生似的，还有个像街溜子，不是二代衙内去旅游的吧？到时候还得保护他们，这不是添乱吗？”
“司令员的人你瞎逼逼啥呢？保护华夏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不是我们的职责吗？”
战机的对话其实在栩同学三人的感知中是能听到的，那个所谓的街溜子当场就不服了。
“老大，我待会教训一下他可以不？”叶开心一脸的无名之火。
“人家有说错吗？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栩同学倒是很能理解，人家聊天没任何问题，自己偷听倒是不妥。
“噗嗤！”邝钧没忍住，只是点头表示街溜子这描述很精准。
叶开心一脸郁闷，靠头闭目，关了感知，睡觉。
“冬子，有情况！”飞行员凝重道。
冬子早已发现雷达显示远处靠近的飞禽。
“洞俩洞俩，我去清除，你保持护航队形。”通讯器传来另一架战机的声音。
“收到，小心！”
“要是20就好了，超视距打击，根本不需要离队。”飞行员念叨着。
“20早就取消机炮了，也不需要我坐在这听你发牢骚，不过要是遇到兽群，没有机炮是不行的，最多才能挂11颗弹。”冬子思路要比飞行员清晰多了。
还有没说的是:飞禽不是战机，目标小且灵活，挂载导弹没那么容易命中，中了也是大炮打蚊子，太浪费。
就算机炮的功能也主要是驱散，对空中目标一样不好击杀，经常泼洒大量弹药，能命中几颗就不错了。
“洞幺洞幺，情况怎么样？”
“已经驱离，没打中，可惜了，现在归队。”
“洞幺洞幺，是什么飞禽？”飞行员好奇道。
“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好像是蝙蝠。”
“现在是大白天，还是万米高空，怎么可能会有蝙蝠？别开玩笑！”飞行员完全不相信。
洞幺并没回复，而是缓缓从后边飞回运输机右侧归队。
很快，所有飞机都发现雷达上显示乌泱泱一片飞禽出现。
“胖妞！规避！洞俩，一起上！”
“是！”
“是！”
运输机胖妞的飞行员和话痨飞行员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机身开始倾斜做出提前规避动作，运输舱内广播传出急促的循环提示声:“即将遇到飞行兽群，请抓好扶手！请抓好扶手！”
机侧三角鸭翼翻动，两部战机下沉转向，朝着飞行兽群加速冲了出去。
洞幺首先发射了一枚挂载空空霹雳-15，希望能惊走飞行兽群。
导弹喷吐着焰尾，以四马赫速度飞跃一百多公里，高温凝聚空气水雾，拉出一道长长的尾流，精准在兽群中炸开。
轰隆隆——！
火红的高温爆炸云如同焰火盛放美丽绝伦，爆炸核心一切生物泯灭蒸发，消失在这世间。
被震荡波席卷的兽群轰然散开，死亡晕眩的飞行兽如雨般自由落体坠下，飞行兽群瞬间阵型大乱。
但很快，它们居然又再次聚集队形，朝战机冲来，这种有目的的智慧行为，再次震惊了所有人。
“这都没惊走？”
洞俩猛拉操纵杆，一个眼镜蛇机动避开兽群冲击，呼啸回旋着来到兽群上方，冬子的23口径23-3型双管航炮迸射出火红的膛火。
两条弹链如同火神挥鞭暴力的甩向飞行兽群队形背脊，所过之处触之则爆，血肉横飞。
洞俩和冬子这才不可思议的发现，这群飞行兽真的是小香猪般大小的蝙蝠群！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肉翅是如何做到亚音速飞行的！
数只蝙蝠爬升离队，朝着洞俩围攻过来，它们发出低频次声波攻击，居然可以干扰到机组设备运行！
同时洞俩和冬子的大脑如同被隔空重击，产生了恶心呕吐的极度不适感。
洞幺绕到了飞行兽群后方，虽然击落不少蝙蝠，也一样受到了声波攻击，洞幺无数训练的肌肉记忆下意识推动了座舱左侧的油门杆，涡扇-10B发动机咆哮着喷吐蓝焰，这才高速摆脱了纠缠包围圈。
洞俩迷离之间看到洞幺的操作，立马跟上动作，好在飞行兽群并没有追击的意思，继续汇聚朝着运输机胖妞飞去。
栩同学感知着这诡异的一幕，飞行兽群已经诞生如此智慧了？它们为什么不追击战机而是冲运输机来？这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它们不是只剩觅食和嗜血的本能了吗？不是该趋利避害远离危险吗？
栩同学把疑问压住，现在该出手了，否则那些声波攻击，飞行员和运输机都很难顶得住。
“维多利亚，出来干活了。”栩同学点开腕表，把追着剧、嗦着奶茶的维多利亚揪了出来。
“徐伦，暂停哈！我待会就回来。”维多利亚对腕表发出最后的吼声。
栩同学有时候真想把徐伦给超度算了，居然连白莲圣母维多利亚都能带坏。
小人求诸人，君子求诸己。栩同学发现可能、大概、或许是自己对她们过于宽容了，没立好规矩。
自己一个人苦学，不如带着她们一起进步。
得多让她们学国学，比如她们喜欢的宫斗古籍开始，从她们的兴趣点切入学习，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