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瞪大了眼,“这么一会儿,你是如何学会的!你也会完整版云宫掠天术?”
“你猜?”女人促狭一笑。
“”
“小仙仙,看你的表情,似乎很不愿意让我学?”
“”
“什么报酬?”秦然错愕。
女人抬起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脸颊。
“这个!”
秦然脸色一黑,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拿这么个小破幻术,就想换我的四门帝术?”
“你抢劫???”
女人无辜的眨眨眼。
“帝术…已经学完了!你若是不喜欢脸上的幻术,
“別別,算了。”秦然无语嘆气,“老子认了!”
秦然感觉自己似乎遇到了天敌。
这女人聪明又狡猾,还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似乎也没什么弱点,完全不是云相印那种只为振兴云族的铁憨憨能比的。
他越来越后悔召唤这女人出来了
趁著她现在没睡,得赶紧先办正事。
“小姑奶奶,说点正事,我现在可以借用你多少力量?”
“不知道。”
“”
秦然无语了,急道:“小姑奶奶,你是朕的新外掛,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秦然眼睛一亮,“当真?”
“我的小姑奶奶,怎么又有条件!!”
“別!”秦然咬牙,“老子借!什么条件你说,但你不要太过分!”
”女人似笑非笑,“条件很简单,你的所有战利品需要由我先挑一件,另外…每
秦然一把捂住了脖子。
满脸警惕之色。
“小姑奶奶,云相印那老傢伙可从来没提过任何条件,你借用同样的力量,凭什么!!”
“凭什么?”女人唇角笑容渐渐消失,“凭他叫我小姑奶奶,够吗?”
秦然看著女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这女人太危险了!
过了许久,他无奈嘆息。
“行吧行吧,不过你说了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口,你不能耍诈,不然我的身体遭不住!”
”女人勾唇一笑,话音未落,那冰凉的唇已是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秦然虽看不见脖子上的画面,却能清楚感受到阵阵钻心剧痛,体內的气血大闸再次被强行撬开。
脑海中,不自觉的又回想到了小云云口中的那两颗非人尖牙。
此刻,那两颗牙定然已经扎进肉里了吧?
一念至此,他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小云云,小姑奶奶,你该停下了!”
“说好了只吸很小很小的一口,老子要被你掏空了!你赶紧给老子停下!!”
“停!!!”
秦然的神魂之力,扒著女人的灵魂体,拼尽全力的往外扯。
可女人的嘴,仿佛焊在了他的脖子上。
短短一息时间,体內帝血已是流失了三成之多,他脸色虚弱的发白
“小云云,你再吸,老子就要死了!!!”秦然可怜的像个受辱的小媳妇。
小云云一脸意犹未尽。
她那虚幻的灵魂之体,又清晰了几分。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那对邪异猩红色的眸子,盯得秦然一阵头皮发麻。
“小仙仙,你很怕我?”
“不怕。”
“对对对,老子怕你!吃饱喝足了,如果没其他事,现在就出城干活,不守信用的女人!!!”
小云云打著哈欠,退回了云纹仙棺当中。
“喂!小姑奶奶,你可別睡觉!!”秦然警惕心大起,赶忙提醒。
“不行!眯一会儿也不行!!”
“喂!喂!喂!”秦然傻眼了,“小姑奶奶,你说话呀,你这是商业欺诈!!”
“”
通天城建在中州十万大山的中央区域。
钢铁城池周围,遍布万米高的苍天古木,山中环境幽寂,不时会有些强悍的凶兽出没。
秦然出城后,选了个离城门较远的偏僻之地。
四周杳无人烟,密林遍布,直属顶级杀人越货之地。
探查完周围的情况后,他寻到了合適的地方,將九颗神岳心核深深埋入地底。
一切准备妥当!
他將云宫掠天术打开一道小缝隙,將一缕自身气息缓缓散发了出去
同一时间。
仙鹿书院的飞舟已经入城,但亡魂追命灯中的指引,却是在入城的时候莫名消失不见了。
中州至高院的四长老癸蛇,是个面容阴鷙的瘦高老者。
此刻,他的脸色阴厉无比。
砰!!!
他捏碎了手中茶杯,目光阴森森地盯著亡魂追命灯,整艘飞舟上的温度陡降。
“谁能告诉本帝,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帝器投影,为何莫名其妙就失效了?!!”
眾人战战兢兢地不敢回应。
九长老低声道:“四长老,有没有可能是那人距离太远,超出了感应范围?”
“不可能!”癸蛇寒声道,“刚才三长老的怨念指引,那罪魁祸首就在这城中,绝无可能凭空消失!”
“或许…那人坐传送阵离开了?”九长老试探性说道。
癸蛇深吸了口气,“只有这个可能了!”
“此人倒是好狗运,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本帝就能取了他的狗命!”
“让下面的人继续搜,我们先去城中休整,一切待明日拍卖会结束之后再议!”
“就算踏破五域,本帝一定也会揪出他!!”
呼。
他话音未落,原本沉寂的亡魂追命灯上,忽然火苗大涨。
油灯上重新浮现出了须陀的鬼脸。
鬼脸剧烈挣扎,一对死气沉沉的眸子,死死望向城外的某个方向。
九长老瞳孔骤缩,“那气息怎会在城外!!”
癸蛇阴鷙的脸上浮出阴冷杀机。
“调转方向,出城!”
“通知城內所有至高院成员,抓紧时间跟上来,这次绝不能再让那道气息消失,绝不允许他再次跑掉!!”
“是,四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