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行事雷厉风行。距离阿布扎比数字赛结束仅仅过去四十八小时,星禾集团的对公账户直接向秦雪名下的经纪公司打入五千万人民币。
两人在省会城市近郊会师。
资本开道,效率拉满。秦雪直接拍板,全资盘下了一座原本用于承办省级运动会的全封闭式室内体育场馆。
占地八千平方米。挑高十五米。
场馆内部的非必要设施被工程队连夜拆除。三组对标美国ufc精英训练中心(pi)最高规格的精钢八角笼,被重型吊车吊入场地中央,打下膨胀螺丝死死固定。
零下一百一十度的液氮冷冻恢复舱、模拟海拔五千米的高压低氧训练室、水下阻力跑步机。全套世界顶尖的运动医学与体能储备器械,在二十四小时内安装调试完毕。
深夜,省会国际机场。
一架湾流g650私人包机降落。
机舱门打开,五名身材魁梧、提着专业战术装备箱的白人男子走下舷梯。
这是林婉动用北美体育经纪公司资源,连夜从美国挖来的顶尖后勤保障体系。
带头的男人叫马科斯,巴西柔术黑带四段,曾担任过三名ufc现役冠军的专属地面防守教练。跟在他身后的,是业内公认的顶级伤口处理师(cutn)雅各布,以及一个由三名运动营养学博士组成的减重与脱水恢复团队。
秦雪站在停机坪的商务车旁,将一沓全英文的保密协议与聘用合同递了过去。
“薪资是你们在北美的三倍。”秦雪语气干练,“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保障齐夏的备战。合同期内,禁止向外界透露任何关于他身体机能的数据。”
马科斯签下名字,拉开车门坐进商务车。
龙武战队的海外后勤堡垒,在这一夜彻底成型。
与此同时。
国内,市中心医院急诊外科大厅。
这里的景象,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全网瞩目的医疗奇观。
急诊科大门外,每天围堵著大量的自媒体博主和慕名而来的狂热拳迷。保安科不得不抽调了三倍的人手,拉起警戒线,维持就诊通道的畅通。
但真正引发轰动的,并不是齐夏那“白衣战神”的格斗光环。
而是急诊大厅内部,随时上演的降维打击画面。
分诊台前,齐夏穿着整洁的白大褂,坐在接诊椅上。
他的身后,齐刷刷地站着三个头发花白、鼻梁上架著老花镜的白人老头。
威廉、史密斯、米勒。这三位随便翻开一本国际sci核心期刊都能找到名字的加州大学医学泰斗,此刻身上套著市中心医院统一配发的规培生制服。胸前挂著“特聘客座教授”的胸牌。
他们手里各自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口袋里插着录音笔。三个老头就像初入临床实习的好奇宝宝,眼睛死死盯着齐夏的一举一动。
一名建筑工人捂著脱臼的右侧肩关节,满头大汗地走进分诊区。
“齐大夫,脚手架上摔下来,胳膊掉环了,疼得受不了。”工人咬著牙描述。
米勒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准备展现加州教授的临床素养。
“肩关节前脱位。”米勒用熟练的英语快速下达指令,史密斯在一旁同步翻译,“去放射科拍个x光片排查骨折,然后推去复位室,准备注射肌肉松弛剂和止痛药,实施希波克拉底复位法(足蹬法)。”
按照现代西医标准,这是最严谨的处置流程。
齐夏坐在椅子上,抬手打断了米勒的指令。
“不用拍片。没有骨折指征。”
齐夏站起身,走到工人面前。【宗师级正骨手法】激活。
他根本没有让工人躺下,也没有使用任何麻醉药物。
齐夏左手托住工人的右手肘部,右手握住工人的手腕。
“深呼吸。”齐夏下达医嘱。
工人刚吸进一口气。
齐夏的双手瞬间发力。利用杠杆原理,左手向上托举,右手向外侧极其精妙地牵引旋转。
骨骼在关节囊内滑动的轨迹,在齐夏的大脑中呈现出清晰的透视图。
绕过盂肱韧带的阻碍,对准关节盂的缺口。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骨骼咬合声传出。
“行了,动动胳膊。”齐夏松开手,退回座位。
工人愣住了,试探性地转动了一下右肩。原本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消失,肩关节活动自如。
“好了?这就好了?”工人满脸不可思议,“不用打麻药?也不用拿脚蹬?”
整个复位过程,耗时不到三秒钟。
站在后方的威廉和史密斯看傻了眼。米勒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上帝!这是什么复位机制?”米勒抓着头发,“没有肌肉松弛剂的辅助,患者的三角肌处于极度痉挛状态,他怎么可能单靠双手克服那么大的肌肉拮抗力?”
“牵引角度!”威廉在笔记本上疯狂画着力学草图,眼神狂热,“齐医生刚才的旋转角度,完美避开了肌群的受力方向。他利用了骨骼自身的滑车效应!这需要对肩部解剖结构精确到毫米级别的触觉感知!”
三个老头围在一起,用英语激烈探讨著齐夏刚才那三秒钟发力的物理学原理。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力学公式。
周围排队就诊的患者看着这一幕,纷纷掏出手机录像。
“绝了!三个外国专家给咱们齐大夫当记账员!”
“齐大夫这正骨手法,比机器还要精准!”
“这哪是急诊科,这是国际医学最高研讨会现场啊!”
齐夏名声大噪,市中心医院急诊科彻底迎来了全国范围内的求医潮。
外省的各种疑难杂症患者,甚至是辗转了多家顶级三甲医院无果的重症病患,纷纷买机票、坐高铁慕名而来。
急诊科的挂号系统每天深夜开放,不到一秒钟就会被抢空。急诊大厅外,甚至出现了半夜带着行军床排队等号的黄牛与患者家属。
面对这种超高负荷的就诊压力,齐夏来者不拒。
高强度接诊正式开启。
急诊抢救室变成了齐夏积攒底蕴的超级熔炉。
上午十点。
救护车送来一名重度农药中毒的农妇。口吐白沫,瞳孔针尖样缩小,全身大汗淋漓。
齐夏大步上前,闻到刺鼻的大蒜味。
“有机磷中毒。”齐夏语速极快,“立刻插管洗胃!阿托品5毫克静脉推注,碘解磷定1克缓慢静滴!每十分钟复查一次胆碱酯酶活力!”
抢救指令下达,护士迅速执行。
二十分钟后,患者呼吸道分泌物减少,瞳孔扩大,阿托品化指标达成。脱离生命危险。
齐夏站在洗胃机旁,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成功抢救重度有机磷中毒患者。】
下午两点。
交警部门送来一名严重车祸伤员。方向盘挤压导致脾脏破裂,腹腔内大出血。血压掉至休克边缘。
齐夏果断开启绿色通道,直接推进紧急手术室。
【徒手止血法】与【盲视血管结扎】双重神技激活。
无影灯下,齐夏双手探入充满积血的腹腔。指尖极其精准地捏住破裂的脾蒂血管,阻断出血。随后盲操打结,切除破碎脾脏,清理腹腔。
缝合切口,打结剪线。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连旁边的威廉教授都看不清进针的轨迹。
【叮!成功挽救腹腔大出血濒死患者。】
力量与体力属性在极其平稳的高压工作中缓慢攀升。
更重要的是,系统在不断修复齐夏实战中的微小动作瑕疵。
八角笼里的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步伐移动,都在这种医学微操的反馈下,变得更加反人类、更加符合绝对的生物力学破坏规律。
急诊科的连轴转,对于普通医生是极其折磨的熬鹰战术。。肺泡交换率突破极限,免疫乳酸堆积。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步伐没有丝毫沉重。
反观跟在他身后的三个白人泰斗。
史密斯累得扶著墙大喘气,米勒的腰椎间盘突出差点犯了,威廉更是靠在护士站的椅子上直喝浓咖啡。
三个老外只能采取“三班倒”的轮换战术,轮流跟着齐夏查房记录。
他们彻底被这名中国医生的体能储备惊碎了世界观。
“他不是人类。”史密斯擦著额头的虚汗,对着威廉感叹,“他已经在抢救室里站了十三个小时,中途只喝了两次水。他的手腕竟然连一丝抖动都没有。这种耐力,难怪他能在八角笼里把那个桑搏冠军活活耗死。”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齐夏接连处置了上百起各类创伤、中毒与内脏出血病例。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背景音乐般在脑海中交织。格斗经验稳步上涨,肌肉纤维的密度在潜移默化中不断压缩、重组。
暴风雨前的宁静。
周四下午四点半。
急诊科难得出现了一丝喘息的空隙。
齐夏刚刚带领史密斯和几名规培生,在二号手术间完成了一台急性化脓性阑尾炎的切除手术。
齐夏脱下沾著血迹的无菌手术衣,扔进黄色的医疗废弃物垃圾桶。走到洗手池前,踩下感应踏板,用消毒液揉搓著双手。
史密斯跟在旁边洗手,满脸求知欲地开口提问。
“齐老师,刚才切开腹直肌鞘的时候,您的手术刀偏转了十五度。这完全违背了经典的麦氏切口垂直进刀法。这种偏转是为了避开髂腹下神经的分支吗?”
齐夏抽出擦手纸,擦干指缝间的水渍。
“斜切可以减少对腹外斜肌腱膜的破坏,术后患者的咳嗽痛觉会降低百分之三十。”齐夏语气平淡地进行答疑,“外科手术不是僵化的公式,要根据患者腹壁的脂肪厚度和肌肉纹理”
话音未落。
“呜——呜——呜——!!!”
急诊科内部,安装在走廊天花板正中央的最高级别红色警报器,毫无征兆地骤然鸣响。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短暂的宁静,犹如防空警报般穿透了科室的每一堵墙壁。
走廊里的红色频闪灯疯狂转动,将惨白的墙壁映照得一片血红。
这种级别的警报,市中心医院三年未曾拉响过一次。只有在发生极其惨烈的特大交通事故,或者大范围的公共卫生灾难时,才会由院办直接触发。
齐夏丢下擦手纸,眼神瞬间凌厉。
他大步冲出洗手间,直奔分诊台。
分诊台前,护士长刘丹手里死死攥著正在通话的内线座机话筒,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在剧烈发抖。
“出什么事了?”齐夏双手撑在分诊台上,沉声发问。
刘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了调。
“120市急救调度中心发来的红色指令”刘丹的声音发颤,“城南红星幼儿园发生大规模不明食物中毒!”
刘丹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喊叫。
“上百名儿童集体吐血休克!情况极其危急!第一批载满重症患儿的救护车,三分钟后抵达我们急诊大厅!”
救护车的警笛声彻底撕裂了市中心医院外的街道。
不是一辆,是十几辆救护车连成了一片红蓝交织的闪烁灯海,从街角呼啸而至。
刺耳的刹车声在门诊广场上疯狂响起。紧接着,大量私家车、计程车、甚至被强行征用偏离了路线的公交车,不顾一切地冲上马路牙子,彻底堵死了急诊科的大门。
感应玻璃门被人群硬生生撞脱了轨道,玻璃碎裂声刺痛耳膜。
“大夫!救命啊!我孩子吐血了!”
一名浑身沾满呕吐物和暗红色血迹的年轻母亲,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四五岁、正在疯狂抽搐的男童,连滚带爬地冲进急诊大厅。
这只是灾难的开始。
几十名、上百名家长抱着患儿汹涌而入。绝望的尖叫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孩童由于气道严重痉挛发出的窒息嘶声,瞬间填满了急诊大厅的每一寸空间。
急诊科常备的平车告罄。轮椅告罄。就连走廊里的等候椅上都躺满了口吐白沫的幼童。
原本井然有序的急诊医疗资源,在这一秒钟内宣告瘫痪。
陈院长带着几名行政副院长从门诊大楼狂奔而下。
看着眼前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急诊大厅,这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院长,急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保安队!拉警戒线!把重症区分出来!”陈院长扯著嗓子大吼,双手拼命向前挥动。
但他的声音瞬间被几百名家属的哭喊声彻底淹没。
失去理智的家属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死死抓住每一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哭求着医生先救自己的孩子。
通道被堵得水泄不通,拿着强心针的护士连病床都挤不过去。
齐夏单手撑住分诊台的大理石桌面,腰部猛然发力,整个人直接跃上了一米多高的分诊高台。
他一把夺过护士长刘丹手里备用的高音大喇叭。
【体力16】的强悍肺活量在此刻全面爆发,支撑着他的声带与胸腔。齐夏深吸一口气,气流冲破喉管,爆发出震慑全场的雷霆怒吼。
“全部闭嘴!家属原地蹲下!”
巨大的音波通过大喇叭的扩音轰然炸开,震得前排几个家属耳膜发麻。大厅里的哭喊声出现了一秒钟的短暂真空。
齐夏居高临下,目光如刀,毫不犹豫地强行抢夺全院调度权。
“保安科!封闭急诊南大门,开启战时急救状态!拉出人墙,把所有家属强行隔离在红线外!谁敢阻挡医生推车,直接按在地上打防暴扎带!”
指令清晰,透著不容置疑的铁血铁腕。保安队长立刻反应过来,抽出防暴棍带领队员组成人墙,硬生生从人群中劈开一条绿色通道。
齐夏握著喇叭,继续下达军令。
“刘丹!通知药房、检验科、血库,所有人员带抢救设备下沉急诊大厅!大厅就地转为临时抢救室!”
“通知儿科、消化内科、神外所有值班医生,三分钟内不到急诊报到,明天全部上交辞呈!”
现场依然兵荒马乱,但急救通道终于被强行疏通。
威廉、史密斯和米勒三个老外站在人群外围,被这庞大的伤亡基数彻底震慑住了。美国私立医院实行严格的预约制,他们这辈子都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