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根抵住桡骨茎突,四指紧锁尺骨小头。
同时,齐夏右手闪电般切入卡温顿的内围。虎口张开,一把卡死卡温顿右臂的肘关节后方。
解剖学三维坐标在视网膜上清晰亮起。
肘关节。由肱尺,肱桡和桡尺近侧三组关节共同包裹在一个关节囊内。它是上肢力量传导的核心枢纽。
齐夏的大拇指犹如一柄淬火的钢锥,准确刺入肱骨外上髁与桡骨环状关节面之间的那道狭窄缝隙。
指尖发力,强行剥离固定肘部结构的桡侧副韧带。
骨骼是杠杆。关节是支点。
拔掉支点,杠杆即刻崩塌。
齐夏双腿扎马,腰椎中轴瞬间崩直。全身的力量顺着背阔肌灌入双臂。
左手扣腕向内旋拧,右手托肘向外猛力一错。
反向错位剪切力。
这是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生理弯曲规律的暴力折叠。
“咔哒。”
一声清脆刺耳,令人骨髓发寒的骨骼脱臼声,在喧闹的t-bile竞技场内突兀地炸响。
声音穿透了厚重的肌肉组织,顺着高保真收音麦克风,直接砸进全场两万名观众的耳膜。
卡温顿的右臂关节囊在瞬间承受了超越物理极限的扭转力。
纤维层撕裂。滑膜层破裂。
肱尺关节彻底解体。尺骨鹰嘴被强行撬出鹰嘴窝。
不可思议的画面在八角笼中央上演。
卡温顿那条粗壮如树干,布满青筋的右臂,在手肘位置,呈现出一个反人类的倒折角度。
前臂向外翻转了近九十度,整条手臂骨骼错位,犹如一截被人从中折断的树枝,凄惨地向外撇开。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陷入停滞。
“上帝啊”罗根双手抱头,对着麦克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呼,“手臂。卡温顿的手臂折断了。反向折叠。”
大雷在旁边猛地站起身,脸色涨红,语速快如机枪。
“脱臼。极其严重的粉碎性脱臼。齐夏用一招近身擒拿,直接拆掉了卡温顿的挥拳支点。”
 席第一排。
白大拿手里的雪茄掉在西装裤上烫出一个洞,他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慢动作回放。
高清镜头下,齐夏的双手犹如两台精密的液压拆卸机,卡住关节,反向扭转。卡马顿的手臂在镜头里变形,折断。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白大拿额头渗出冷汗。这已经超越了综合格斗的技术范畴,这是明目张胆的活体肢解。
“小鹰”努尔马戈梅多夫倒吸一口凉气。他引以为傲的达吉斯坦摔跤技术,在面对这种专门破坏关节结构的降维打击时,显得异常苍白无力。
国内各大转播平台的直播间内,弹幕系统在经历了一秒的真空后,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数据大爆炸。
服务器报警灯狂闪。
“卧槽。。。”
“反向九十度。看着都特么疼。”
“咔哒一声,我骨头都酥了。”
“白衣战神开启拆机教学模式。”
“说拆你零件就拆你零件,骨科主治医师亲自操刀。”
“黑粉出来受死。你嗑药锁血是吧?齐大夫直接拔你网线,卸你显卡。”
“这叫分筋错骨。华夏古武加上现代解剖,降维打击。”
蓝方边角。
秦雪双手捂著嘴巴,眼眶里激动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
保罗举起双臂,冲著八角笼疯狂嘶吼。
“干得漂亮老板。卸了他的胳膊。让他变成废铁。”
红方边角外。
卡马顿的主教练特拉维斯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铁丝网,指甲边缘渗出血丝。
“医生。准备医疗暂停。”特拉维斯转头冲著赛事监督大喊。
八角笼内。
清脆的骨折声落幕。
齐夏松开双手,后撤半步。姿态从容,呼吸平稳。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框架,眼神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猎物。
卡温顿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
由于黑市违禁药物的高浓度阻断,p物质传递通道被彻底封死。关节囊撕裂与骨骼脱位的剧烈痛楚,被强行隔绝在中枢神经之外。
他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但眼前的画面,却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如坠冰窟。
右臂以前所未有的诡异角度悬挂在肩膀下方。尺骨与桡骨的连接端凸出皮肤表面,顶起一块明显的包块。
手臂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像断线的风筝般无力地晃动。
卡温顿的大脑皮层依然处于狂化类固醇催发的高度亢奋中。运动神经元疯狂向下发指令。
“抬手。握拳。打爆他的头。”
神经电信号顺着脊髓下行,穿过臂丛神经。
然而。
所有的生物电指令,在抵达断裂的肘关节枢纽时,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骨骼杠杆被物理强行拆除,肌肉收缩失去了受力支点。
无论卡温顿如何用意念驱动,那条粗壮的右臂依然死气沉沉地垂落着,无法抬起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痛觉免疫,让他成了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
但这同时也是最致命的毒药。
他感受不到疼痛,但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大脑根本指挥不了右臂。kunl!!/p>
卡温顿站在八角笼中央。
他的大脑皮层还在疯狂向下传达运动指令。
但断裂的右侧肘关节彻底切断了机械传导。粗壮的右臂宛如一条装满沙子的破布袋,随着身体的晃动无力地摆荡。
违禁药物切断了痛觉反馈。
狂化类固醇继续燃烧着他的心肌细胞,将海量的含氧血液泵入四肢。
卡温顿感受不到骨骼断裂的钻心剧痛,他只感受到一股难以名状的狂躁与愤怒。右臂报废,他还有左臂。双手无法合抱,他还有双腿和牙齿。
“呃啊——。”
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嘶哑的野兽咆哮。
卡温顿两百磅的身躯再次前压。
他彻底放弃了人类的常规格斗逻辑,化身为一头完全依靠本能驱动的生化丧尸。
左脚猛蹬软垫。
卡温顿张开大嘴,露出沾满鲜血的牙齿,庞大的躯体直接扑向齐夏。
左手握拳,化作一记毫无章法的大摆拳,呼啸著砸向齐夏的太阳穴。同时,他的头颅向前猛伸,企图在近身缠斗的瞬间,用牙齿撕咬齐夏的颈动脉。
这完全是街头地痞与野兽的混合绞杀术。
齐夏立于原地,面如冰霜。
卡温顿这看似疯狂的扑咬,在齐夏的视网膜中被放慢成了逐帧播放的卡顿幻灯片。
左肩的发力轴心,腰跨的偏移角度,下颌骨的咬合轨迹,全部暴露无遗。
齐夏左脚掌碾压地面。
他身体犹如一道灰色的幽灵,向右前侧方极其精准地平移三十厘米。距离控制在毫米级别。
卡温顿的左手大摆拳擦著齐夏的肩膀轰过,砸进一团空气。
张开的血盆大口也咬了个空,牙齿上下相撞,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齐夏步法游走。双手探出。
此刻,他不再是八角笼里的拳手,而是一台被输入了完美拆卸程序的最高效工业机械臂。
主刀医生不需要与发狂的标本较量蛮力,只需要精准切断它的动力传输纽带。
卡温顿一击落空,由于左侧发力过猛,身体因为巨大的物理惯性向前倾倒。
盲区大开。
齐夏借势切入卡温顿的左侧内围。。
齐夏的双手化作两把精钢锻造的液压钳。
右手精准扣住卡温顿左侧肩胛骨的肩峰位置。左手顺势向下,托住卡温顿左臂肘关节的后侧。
解剖学三维坐标在脑海中点亮。
肩关节。由肱骨头与肩胛骨的关节盂构成,是人体活动度最大的滑膜关节。同时,这也是人体最不稳定的关节连接处。
它的物理稳定性,几乎完全依赖于包裹在外部的关节囊以及盂肱韧带。
齐夏看准了卡马顿向前倾倒的力量冲量。
他根本不需要动用重拳。借力打力。
齐夏右手向下施加绝对压强,死死压住肩峰作为固定支点。
左手托住卡温顿的肘部,顺着对方前冲的动能,向上,向外侧进行了一次猛烈的翻转托举。
杠杆原理瞬间成型。
一股短促而暴烈的错位剪切力,直接突破了卡温顿左肩关节囊的物理承受上限。
“咔哒。”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鸣响。声音顺着麦克风,直刺全场观众的耳膜。
卡温顿的左侧肩关节囊当场撕裂。
圆形的肱骨头硬生生从浅平的关节盂中被撬了出来,向着前下方发生脱位滑出。
肩关节脱臼。
卡温顿的左侧肩膀瞬间塌陷下去一块。
整条左臂如同被抽去筋骨的面条,彻底丧失了肌肉张力,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左侧。
双臂,全面报废。
t-bile竞技场内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哗然声。
“上帝。左肩脱臼。齐夏拆掉了他的另一条胳膊。卡温顿变成了没有双臂的人棍。”
大雷在旁边疯狂拍打解说台,语速快如闪电。
“单方面拆卸。这根本不是在打拳。中国医生在八角笼里上解剖课。卡温顿的攻击系统被彻底抹除了。”
 席前排。
白大拿站直了身体,双手死死捏著护栏。
他看着擂台上双臂垂落的卡温顿,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这种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废除对手行动能力的降维打击,让所有资本家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前ufc轻量级冠军“小鹰”努尔马戈梅多夫盯着大屏幕的回放,连连摇头。
“太精确了。避开所有的肌肉对抗,专找韧带与骨骼缝隙。这种技术防不住的。”
国内直播间的弹幕服务器迎来了一场数据海啸。
“双臂卸除。拔网线。”
“卡温顿:我的手呢?我那么大两只手呢?”
“齐神:别急,零件我都给你拆下来放好,等会下台记得找家属拼装。”
“医学奇迹。物理麻醉后进行活体截肢。”
“让你嗑药。你现在连拳套都举不起来了,还拿什么打。”
“这种拆卸手法,看一万遍都觉得头皮发麻。”
八角笼内。
战局彻底化作单方面的处刑。
失去双臂的卡温顿,丧失了一切上肢攻击手段。但他体内高浓度的狂化药剂仍在肆虐,促使他继续进攻。
他犹如一头真正的无脑丧尸,拖着庞大的身躯,将光秃秃的脑袋当做最后的攻城锤。张开大嘴,朝着齐夏的胸口直愣愣地撞了过去。
齐夏立在原地。
目光冰冷。
面对撞来的血盆大口和光头,齐夏左脚后撤半步,足底稳固底盘。
双手平伸而出,迎向卡温顿沾满血水的面部。。
齐夏的双掌接触卡温顿面颊的瞬间,触觉神经末梢立刻感知到对方前冲的庞大力量矢量。
他没有硬挡,双手顺势向后引导,化解冲力。
就在卡温顿的冲力被卸去一半的微秒间。
齐夏的双手瞬间变招,精准卡住卡温顿的头部。
大拇指死死按在卡温顿两侧的面颊骨(颧骨弓)上方,作为坚固的下压支点。
其余四指弯曲,稳稳托住卡温顿下颌角底部的骨骼边缘。
解剖学定位完成。
颞下颌关节。人体颅骨中唯一一个具有双侧联动特性的滑膜关节。
齐夏双臂肌肉骤然收缩,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寸劲。
双手同时发力。大拇指将卡马顿的上颌向后方猛烈推压,四根手指托住下颌骨,向下,向前方进行了一次凶狠的拉拽。
反向牵拉剪切。
“咔。”
一声沉闷的骨节错位声在卡马顿的口腔深处响起。
卡马顿的下颌骨髁突,瞬间滑出了颞骨的下颌窝。越过关节结节,死死卡在了结节的前方。
下巴脱臼。颞下颌关节前脱位。
齐夏松开双手。后退两步。
电子计时器显示,从第一回合钟声敲响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一分钟。
六十秒。
卡马顿呆立在擂台中央。
他的右臂反向折叠,前臂朝着外侧诡异弯曲。左肩塌陷,整条左臂无力地晃荡在身体侧面。
最惨烈的是他的面部。
下巴完全脱位。下颌骨向前,向下耷拉着。大嘴被迫夸张地张开到一个无法想象的角度,根本无法闭合。
牙龈与被他自己咬破的舌尖涌出的鲜血,混合著由于无法吞咽而大量分泌的粘稠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下巴疯狂滴落。
吧嗒。吧嗒。
血水与口水混成一团,砸在他起伏的胸膛上,砸在帆布软垫上,拉出长长的黏液丝。
他想咆哮,想发出怒吼,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漏风的“呃啊”声。
声带震动,无法转化为清晰的音节。
一头赛前注射了高浓度违禁药物,丧失了所有痛觉,叫嚣着要撕碎一切的生化野兽。
在短短一分钟内。
被齐夏用外科手术般的物理手段,生生拆成了一具毫无攻击力,合不拢嘴的残破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