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
柳如烟褪去衣裳,走进浴池。
水汽氤氲,模糊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
她望着水面中自己的倒影,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麻长老这一次冲击元婴可能还是会失败……”她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恐惧,“每一次失败,都有美女弟子遭殃。这一次,可能会轮到我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与其初夜被麻长老夺走,还不如给了这个对姐有恩的老头,让他快乐上路,完成报恩。顺便也开始修炼《百花心经·炉鼎篇》,说不定,还能把麻长老那老不死变成我的炉鼎。”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被一层妩媚的水雾掩盖。
她从浴池中站起身来,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张元沐浴更衣后,坐在石床上,闭目调息。
他的丹田中,那口破炉子正缓缓旋转,散发出温热的能量,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
门被推开了。
柳如烟裹挟着浓郁的芳香走了进来。
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裙摆曳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
纱裙之下,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垂至腰际,发梢微湿。
她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元。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她那张本就妖媚的脸庞更添几分神秘和危险。
“老头,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娇媚动听,带着致命的诱惑。
张元睁开眼,看着她,微微一笑:“来吧。”
柳如烟吹灭了灯。
黑暗中,只有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
两个时辰后。
柳如烟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身旁那具一动不动的尸体,轻声道:“老头,一路走好。”
她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去了别的房间,盘膝坐下,运功炼化刚刚汲取的元阳之力。
一夜修行,眨眼而过。
“《炉鼎篇》算是修炼成功了,但太过阴毒,很容易走火入魔。若那老不死真的选中了我,我就用之拼了。”柳如烟嘴里喃喃。
她起身走出房间,推开隔壁的房门,准备给那老头收尸。
然而,那个本该变成干尸的老头——此刻正在房间中活蹦乱跳地做着一种奇怪的动作,脸上还带着一种舒爽到极点的表情。
看到她进来,他还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早啊,要不要一起做个早操?”
柳如烟:“……”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没错,不是幻觉。那个老头,真的还活着。而且看起来比昨天还要精神!
“你……你怎么没死?”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死?我为什么要死?”张元满脸愕然,“我不是说了吗,我身体好得很。昨夜你不是体验过了吗?”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怪物?”
柳如烟愣在原地,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张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按照《炉鼎篇》的描述,寻常男子,哪怕正当壮年、气血充沛,被采补一个时辰,也要萎靡数日;
两个时辰,至少要卧床半月才能恢复。
而眼前这个老头——八十岁,行将就木,不但没死,反而比昨天更加精神!
这一下她就非常郁闷和憋屈了。
自己把初夜都给出去了,以为可以让他快乐而死,替姐姐彻底了结恩情。
但他竟然没死。
还是有二十多天寿命。
而自己偏偏答应过,让他快乐而死的。
怎么办?
把他安置在山洞中?
今晚再来继续?
若还是没能让他快乐而死怎么办?
难道,今后二十多天,我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筑基中期修士,天天眼巴巴地来和他私会?
被同门弟子知道了,那不是笑掉大牙?
杀掉?
不行不行,不能给姐造成心魔,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也要预防!
看来,只能带他回山门,让他住进我的洞府,今后在洞府中继续,那就不会被同门看到。
而他就是铁打的,也一定会快乐上路。
若还是不能,最多也就忍受二十多天,他也就会自然而然死去,而自己也可以继续练炉鼎篇!应对可能来自麻长老的危机。
不过,要把他安置到自己的洞府,必须得到门派的同意。
而门派,那可是从来都不会养一个闲人……
想到这里,柳如烟眼眸一转,脸上堆满了妩媚的笑容,莲步轻移,款款走到张元面前,如同一条水蛇般,软软地依偎进他的怀里。
“老头,你虽然八十岁了,但身体的确硬朗,或许还可以踏上修行路。”她仰起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声音娇媚入骨,“我可以介绍你加入百花宗。你可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张元大喜过望,毫不犹豫地答应。
百花宗虽然名声不好,但终究是修仙门派,有功法,有资源,有各种各样的修仙宝物。
他怎么也能得到一些,得不到也可以偷一些,给火炉一烧,就可以得到本源之力,延长寿命,甚至可能突破境界。
至于百花宗那些采补的传闻……他有火炉护体,元阳永不枯竭,昨夜已经验证过了,只有快乐,没有死亡。
根本不用担心。
“不过,”柳如烟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你年岁这么大,又是五行杂灵根,若按正常程序入门,门派恐怕不会同意。所以,我想换个方式——对外就说你是我远房亲戚,今后就住在我的洞府里。白天你帮门派处理一些杂务,晚上……就如同昨夜一样。你看如何?”
说到这里,她眼中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张元老脸一红,心中一荡。
昨夜那番销魂蚀骨的滋味,此刻回忆起来,依然让他心神摇曳。
今后,就要开始香艳的修仙之路了吗?
简直太让人期待了!
“那……我具体做什么杂务?”
他活了八十年,当然要比年轻人稳重和稳妥得多,没有被美好的未来所迷惑,也没有被怀中这个娇艳性感迷人至极的邪修妖女所迷惑,而是老成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