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子里居然是空的!
张雷四人大吃一惊。
连忙去把其他被子都掀开,结果里面都是空的!
“糟糕,中计了!”
张雷终于反应过来,可已经迟了!
他感觉自己的双脚被人抓住了。
一名藏在床底的士兵猛地一拉,张雷瞬间就失去平衡,脑袋撞在床板上,疼的龇牙咧嘴。
同时,门外,床底涌入大量士兵,喊打喊杀,向着他们扑来。
张雷顾不得疼痛,急忙大喊:“干什么,我是你们连长,快住手!”
然而却没人理会他,他们四人很快就被控制起来。
“啪!”
宿舍的灯光打开,张雷四人下意识闭眼。
等他们适应周围的光线时,吴军辉和叶尘从门外走来。
看到狼狈的张雷四人,吴军辉看叶尘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没想到他们真的来偷袭了,这次多亏了排长,不然我们就完了。”
张雷四人闻言,也终于知道自己是中了叶尘的埋伏。
张雷苦笑一声:“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一刻,他心里对叶尘更加佩服了。
不愧是退伍老兵,这种机警程度,绝非正常士兵能比。
“好了,把连长他们放开吧,只是演习而已。”
叶尘笑着摆了摆手。
众人这才放开了张雷四人。
只不过,这时二排众人突然发现了什么,看着张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张雷刚才撞的那一下,碰到了眼睛,此刻竟然成了熊猫眼。
“都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张雷还没察觉这点,皱眉道,“指导员,他们在笑什么?”
然而指导员几人看到他的样子,也都笑了出来。
指导员指了指不远处的镜子。
张雷过去照了一下,又惊又怒。
可他又能如何?
愿赌服输。
他只能把气撒在其他人身上,怒喝道:“指导员,把其他人都喊出来吧。”
很快,众人就在操场上集合了。
但绝大多数人,都还处于迷糊状态。
根本不明白为何大半夜集合。
莫非敌军打过来了?
张雷扫了他们一眼,冷哼道:“知道为何让你们集合吗?”
众人眼神茫然,面面相觑。
“看看你们自己脖子上的都是什么!”
张雷无比失望,呵斥了一嗓子。
众人这才注意到,身边战友的脖子上,都有一条红线。
他们大吃一惊,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张雷拿出那只红笔,恨铁不成钢道:“别看了,那红线是我刚才画的。”
“我很失望,我们几个大摇大摆的进入你们宿舍,你们竟然没有一人察觉。”
“我们如果是敌人,那你们现在早就已经阵亡了!”
此话一出,人群立刻沸腾起来。
他们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众人表情复杂。
有人不忿道:“连长,有演戏为何不提前通知我们?”
张雷笑了:“这位士兵,请问你们的敌人突袭你们时,还会跟你们提前打招呼吗?”
那士兵立刻惭愧的低下头去。
其他人也都叹了口气,他们知道,这是他们自己失误。
他们应该庆幸今晚来的不是敌人。
“咦,二排的人脖子为何没有红线?”
就在这时,有人发现了这点。
众人的目光立刻汇集了过去。
二排的士兵各个身姿挺拔,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然。
“这个……”
张雷有些尴尬,“二排在这次演习中,表现的不错。”
“连长,你眼睛怎么了,谁打你了?”
一排长陈飞惊讶的问。
由于四周灯光昏暗,经他这么一说,其他人才注意到了张雷的熊猫眼。
“不该问的不要问!”
张雷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众人憋笑。
他们都猜出,这一定是二排的杰作。
看到众人那异样的表情,张雷恼羞成怒:“都笑什么笑,阵亡了还有脸笑,给我绕着操场跑五圈,跑!”
看到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一排和三排也不敢再招惹他了,连忙照做。
叶尘也想带着二排的兵跑,张雷看了他一眼说:“二排长,现在不是讲情义的时候,面对敌人,我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现在是在训练,失败就要受到惩罚,一码归一码。”
叶尘笑了笑,示意二排的兵原地休息。
二排一阵欢呼。
他们心里对叶尘更加佩服了。
若非叶尘,他们恐怕现在也在受罚。
没多久,一营其他连队的人也都加入了跑步。
整个一营,除了二连二排的人,其他人都阵亡了。
二连也成为了现场的焦点。
这一刻,不知有多少人,都在羡慕二排的兵。
当然,也不知多少人在笑张雷的熊猫眼。
一连连长周峰凑过来打趣道:“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大熊猫啊!”
一营三个连队的连长,明争暗斗已久,谁都不服谁。
好不容易遇见张雷吃瘪,自然要奚落一番。
“滚滚滚!”
张雷怒道,“有本事单练,老子不把你打的叫爷爷,老子就跟你姓。”
“我可不敢跟你打,你可是国宝,打坏了我要受罚的。”
周峰笑嘻嘻的在张雷的骂声中跑走。
不过临走时,他还深深看了叶尘一眼。
张雷别提多恼火了,可是偏偏二排的排长是叶尘这瘟神。
他不敢把怒气发泄在叶尘身上,只能把矛头对准另外两个排。
“二排长,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一排和三排,跑完之后来我身边集合!”
二排众人同情的看了一排和三排一眼,然后回宿舍舒服的睡大觉去了。
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二排士兵们别提多美了。
“哎呀,多么舒服的床啊,从我入伍到现在,我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
二排一班的班长黄海升抚摸着床铺,美滋滋的说道。
“这可多亏了排长,以后排长就是我心目中的神!”
另外一名士兵尊敬道。
叶尘笑道:“行了,都别说了,明天还要训练呢,快点睡觉吧,早上五点半,都给我起来。”
众人虽然不明白,为何五点半就要起床。
但他们现在对叶尘,简直言听计从。
所以都急忙休息。
……
与此同时,一间办公室里。
戴明和袁朗站在窗前,操场上的一幕幕完美映入眼帘。
戴明笑道:“这个老叶,还真是宝刀未老,有些年轻时的风范了。”
袁朗点头:“首长觉得,他能走多远?”
“不好说,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