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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王妃的价值

    穿越第四天,获得了一个王妃,这是兰斯洛特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不过对于恺撒这个皇帝,他也早有耳闻。

    那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这一点在他征战天下的时候就已经初现端倪。

    他的征战生涯从无败绩,却极其地讨厌宁死不降。

    若是能力得到他认可的将军在战败后,依旧表现出对自己的国家绝对忠心的样子,他就会下令屠城。

    这种事情第一次发生的时候,人民会痛骂他的残暴。

    但这种事情发生了三次之后,性质就变得不一样了。

    因为人都是惜命的,如果每个将军都明知恺撒是这样办事,还要为了维持自己的清誉,去拉数十万人给他陪葬,那轮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不就死定了吗?

    于是乎,忠诚成了沽誉,投降则成了美德。

    许多城池在面对恺撒的大军时,都会失去抵抗的欲望,忠诚的名将连自杀都不敢,这让恺撒的称霸之路变得无比畅通。

    而那些被囚禁在牢房里见证了一切的将军们,就只能活在对自我的怀疑及悔恨之中。

    对此,宫廷的史官将其记载为:恺撒大帝高瞻远瞩,屠三城下十城,大大降低了战争的死亡人数,横扫了世界诸国,是历史上独一无二的霸主。

    或许在千百年之后,岁月的史书会改变世人对恺撒的看法,但在现在,很多人都清楚恺撒只是个无人能敌的疯子。

    这也是兰斯洛特选择要王妃的其中一个原因。

    他在前世是一位人民教师,平日里博览群书,对于帝王心术也有所涉猎。

    恺撒的想法很好分析,他就是想找点乐子,让他开心就会获得奖赏。但若是扫了他的兴,就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必须得指出康纳的问题。

    但他这么做,势必会得罪风鹰骑士团。

    那可是能灭掉一个公国的庞然大物,如果不做选择,只要有一名骑士心怀怨恨,就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但如果选择权势,他这种没有根基的下等人,在群臣的挤兑之下怕是活不了多少天。

    如果选择财富,随便来两个眼红的小混混他都守不住。

    至于兵权?

    你没有威望,进去了也只是一个光杆司令,更别说他还不会打仗。

    但王妃不一样。

    她是康纳侯爵爱慕的姐姐,也是一个和恺撒联系的纽带,她只要往房子里那么一站,那些宵小之徒便不敢来犯,能保他一时的安宁。

    风鹰骑士团也是一样的,他们不知道恺撒是否还在看着她,也不敢拼着军团复灭的危险来杀他这么一个小人物。

    至于另外一个原因,就要提到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了。

    虽然这个世界有魔法也有武技,但这都不是通过修炼得来的,而是血脉天生的。

    为了和普通的人类区分开,他们把自己称为天选者。

    天选者的血脉激发能提升多种能力,而且有小概率会激活独特的内核能力。

    举个简单的例子,就象是闪电侠和海王,他们都拥有超级的力量和超级的身体,但神速力和操控海洋的能力才是他们独一无二的力量。

    兰斯洛特的情况不算太惨,成功地觉醒了血脉能力,算是比普通人要高贵一点。

    但坏消息是,他的能力是提纯,只能把杂质从液体中提纯出来,分离少量液体的溶剂和溶质,高贵不了一点。

    这种能力非常垃圾,也没能顺带获得什么超级身体和力量,激活了跟没激活一样,还相当于宣告自己的这辈子已经废了。

    这让原身非常抑郁,浑浑噩噩地活了好几年,最终酗酒而死。

    所以兰斯洛特穿越过来的情况就比较尴尬了,原身的钱因为喝酒花完了,他现在穷困潦倒,甚至还欠了不少。

    后来他从记忆里想起来,有位好友在很多年前欠了原身一小笔钱,便想去找他讨要讨要。

    没想到这里的社会风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恶劣,这所谓的好友在被讨债时翻脸赖帐就算了,后面还找了人来打他。

    作为一名来自文明社会的老师,兰斯洛特从来没有打过架,连一个人都招架不住,更别说四个了。

    若不是恺撒一时兴起把他抓了过来,他就算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不过也因为他是一名老师,所以他拥有着探索未知的习惯。

    在这几日的摸索里,他发现自己的提纯能力其实能够开发出别的用法。

    因为能力的上限跟血脉强度有关,而他这提纯的能力,是可以用来提纯血脉的。

    当然这血脉的提纯也不是降低血液中的水含量那么简单,他需要提取更强的血脉来进行融合,才能够提升血脉的浓度。

    这高贵的王妃之血,就是一个绝佳选择。

    “哼!”

    走进兰斯洛特的家里,瑟莉亚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这里破烂、狭小、寒冷,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木方桌、两张旧椅子和做饭的炉灶而已,甚至都没有她们家马场的杂物间的一半豪华。

    一想到从今往后,她的衣食住行都不再有人服侍,夜晚还要被这个龌龊的小人压在身下凌辱,她的心底就感到一阵恶心。

    “坐到那去吧,我有点事情需要你来帮忙。”

    兰斯洛特指向了自己的床。

    “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瑟莉亚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床边,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她知道自己没法躲过这场劫难了,但还是决定要恶心这个色鬼一下:“你以为恺撒许了你的要求,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现在他只是一时兴起,等到他玩心收了,想起来你动了他的女人,你想到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么?”

    兰斯洛特闻言思索了片刻,却是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推着瑟莉亚的肩膀把她摁到了床上,低着头笑道:“什么下场?”

    “你……”

    瑟莉亚语气一颤,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垂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片脆弱的阴影。

    她将脸偏向一侧,金色的头发挡住半边侧脸,高耸的颧骨在散落的阳光下划出一道倔强的弧度,像只伸长了脖子的洁白天鹅,在等待猎人落下的屠刀。

    而那为了皇帝而精心准备的金边礼裙,此时也发挥出了它应有的作用。

    两根纤细的吊带从莹润的肩头落下,交错的布料屏蔽不完她身上的美好。

    洁白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颤斗,轻薄的绸缎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种高贵而脆弱的感觉,给她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遵从内心的躁动,将其推入无底的深渊。

    “真是夸张。”

    兰斯洛特笑了起来,摇头道:“恺撒究竟有多可怕,让你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敢反抗?”

    宫廷贵族的教育是有骑马和剑术的,更别说王妃还拥有贵族的血脉,想要打败他这个书生轻而易举。

    然而她就算害怕得发抖,也没有做任何反抗。

    这说明比起被他侵犯,她还有更恐惧的事物。

    那毫无疑问就是恺撒。

    见兰斯洛特似乎还有一点理智,瑟莉亚转过头来,面无表情道:“比你看到的、想到的都要可怕。”

    “哦?”

    兰斯洛特略加思索,随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给我一管血,我以后绝不碰你。”

    “啊?为什么?”瑟莉亚一愣。

    “你听。”

    兰斯洛特抬起头,看向头顶上磨砂的玻璃高窗,然后闭上了眼睛,说道:“外面可是围满了人啊。

    他们都想听听你这个高贵的王妃叫起床来,到底和随处可见的低贱妓女有什么不同。

    而对于我来说,隐私被别人拿来当成谈资,也是会非常不爽的。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啊……”

    瑟莉亚的嘴唇微微地抿了抿,心惊地看向旁边的墙壁。

    因床和墙壁是紧靠着的,所以稍微用心去倾听,她就能听到外面杂乱的呼吸声。

    一、二、三、四……

    她书着书着就乱了,根本分不清外面有多少人。

    但她能够想象得到,他们此时正贴在外边的墙上,眼神狂热地偷听着屋内的动静,并发出了野狗一般沉重的呼吸……

    “咦?怎么没声了?”

    “嘘!”

    屋外有人忽然传来了疑惑的声音,但很快挨了旁人一巴掌。

    瑟莉亚闻声肩膀一颤,后背不住地发凉。

    这里,

    就是地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