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屋子。他的背影笔直得像一把尺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身后跪着一个人,是白天在山寨里和匪首议事的那个日方使者。
“失败了?”中年男人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是。袁斌一个人挡住了整个山寨的进攻,以一己之力击溃了匪众。匪首受了重伤,士气已溃。属下无能,请阁下责罚。”
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
“袁斌。”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猎物般的打量,“果然名不虚传。萧羽峰手下第一大将,勇猛过人。”
他转过身,油灯的光照亮了他的脸——五十多岁,面容消瘦,颧骨很高,一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
“袁斌和何冲二人,若不除掉其一,将来必成我方的心腹大患。”
窗外,奉天的夜色沉沉地压下来。远处的城墙上,灯笼一盏一盏地亮着,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没有人知道,这些灯笼还能亮多久。
(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