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辣一点的。”许白兰道。
“我吃清淡,撒些芝麻上去,谢谢!”钟然道。
“我不用那么多料,就醋就可以了。”值守的项毅说道。”
,”
“白叔叔,我————”橙橙趴在台面边眼神迷茫不知道自己要吃什么蘸料。
许白河指着那些瓶瓶罐罐、大袋小袋的酱料调料道:“别管味道怎么样,喜欢什么你就伸手指什么,叔叔我来给你调。”
“恩。”橙橙点头,然后伸出手指,“这个,这个————”
“好好好,小橙橙的蘸料调好了,给。”许白河炼金术师一般往碗里加调料蘸汁,随后把小碗递给她。
“谢谢叔叔。”
“不用客气。”
“那样调出来的能好吃吗?”钟然翻了个白眼。
许白河打包票,“放心,这些都是好东西,怎么调都好吃。”
“要是不好吃,随便给我打差评。”
小家伙接过来就赶忙放到嘴边,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脸上表情怪怪的。
“那位老板要吃什么口味的?”许白河探头微笑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秦焕。
“我不用。”
“不用?”
“你们的各种口味都有,我蘸你们的就行。”
“靠,你好鸡贼。”许白河朝着秦焕手点着空气。
煮好的饺子已经捞了出来,许白兰和骆羽端着来到聚议厅,摆在桌子上。
许白河将各自的调料也端过来。
秦焕叫项毅过来开饭吃饺子,项毅的意思他正在值守,让他们留一份然后等之后再吃0
秦焕道:“过来一块吃,有雷达在呢,不差这点吃饭的时间。
“”
“那好。”。
日头斜挂,风平浪静。
车内空调运转,温暖舒适,桌上白嫩的饺子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众人围坐在狭窄的桌子边,准备开动。
钟然看了一眼秦焕,对众人提议道:“要不要喝点酒?”
“行啊。”许白河将一个饺子丢进嘴里,边咬着边点头。
“可以喝点。”项毅没意见。
除了项橙橙,大家都没意见。
钟然随后去到仓库拿来了一打罐装啤酒。
“来,举杯!”
“干杯!”
几人边吃着饺子边喝酒聊天。
“这饺子味道真不错。”秦焕赞叹着。
“是兰姐的手艺好。”骆羽笑着夸奖。
“说什么呢,不是我们一块做的吗。”
许白兰不胜酒力,喝了几口酒脸上就红了。
钟然嘻嘻笑道:“我们就是凑数的,连打下手都算不上,全都是兰姐你做的。”
“哪有。”许白兰脸上不好意思。
“哎呀,这个那个的,大家都辛苦了。”许白河举起酒杯。
“喝。
“6
”
”
推杯换盏间时间就过去了。
饺子很快被吃光,桌子上一片狼借,但是酒还没有喝完,几人本来是想就着饺子喝一点的,结果或许是今天的特殊日子,以及比较放松的环境,所有人都喝上头了。
橙橙早就吃完饺子回卧室里去了。
剩下的人就着花生米继续喝。
将各自手里的酒清掉之后,秦焕叫停,“好了,到这里了,都去休息吧,桌子明天再收拾。”
其实大家都没有喝多,或许是很久没喝酒了,现在一个个都晕乎乎的。
“你们去睡吧,我来值守。”今晚是要骆羽值守的,所以没有喝多,现在是全场最清醒的一个。
“那交给你了。”项毅回去4号车的卧室。
“恩,你们都休息吧。”骆羽去到3号车,把车子升上去进行值班警戒。
“姐?姐————”许白河看着没喝多少,但是已经醉了的自家老姐,很是无奈。
他扶起老姐,带着她回卧室去。
大家都走掉了,聚议厅里就只剩秦焕和趴在桌子上的钟然。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要是从来就没有末日就好了————”钟然双颊酡红,不清不楚的醉言醉语。
“真是的,酒量不好,还喝那么多。”
钟然还是睡在二层的卧室里,秦焕扶着她回房间去。
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秦焕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后起身就要走。
却在这个时候衣角被拽住。
“你别走。”钟然呼吸声加重,攥着他衣服的手很是用力。
秦焕回过身来,发现钟然此刻的眼神无比清明,一双漆黑深邃的瞳孔望着他。
哪里有半分醉了的影子。
“好啊你,在这装醉是吧?”秦焕抓住她的手走回去坐在床边,手撑在她头发边,低下头居高临下审视着她。
“没有,我真有点迷糊了。”钟然眯着眼睛做着自己醉了的样子。
她此刻没穿外套,里面是一件圆领毛衫,雪白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光下很是晃眼。
再搭配微醉泛红的脸颊,秦焕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火热。
钟然动了动脑袋,抿着嘴唇轻笑:“你要干嘛?”
“恩。”
”?”
“啊!
“”
被子忽然被掀开,冷风钻入,钟然低叫了一声,不等她反应,随后一具温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屋外阳光温和,昏暗的卧室疾风骤雨。
醒来的钟然躺在床上迟迟没有起来,回想着昨晚的画面,她脸唰的红了,用被子紧紧把自己裹起来。
床头边之前未启封的小方形盒子,此刻已经空了。
外面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她不能再躺了,掀开被子起来,伤口倏然一痛。
顿时疼的她咬紧了嘴唇,嘴皮差点被咬破了。
起来后从上面下来,许白兰正在厨房忙碌。
————————
——
听到下楼梯的声音,她抬头笑道:“今天怎么睡了懒觉?”
“被窝暖和多躺了一会。”钟然尴尬胡乱解释。
“你怎么了?”许白兰发现她走路姿势怪异,担心问。
“没事,就是腿麻了。”
“噢,那就好。”许白兰不以为意没有多想,继续自己手里的事。
外面秦焕正在转化剩下的大渔船,把这些连带着观测站里的金属给处理掉,之后他们就可以继续上路往南边走。
空气中有轻微的空气流动,风不大比较温和,没有变冷的迹象。
是正常的自然风。
不远处许白河和橙橙正在那放风筝,风筝是许白河用一些现有的材料简单做的。
风筝做的草率简单,两人跑来跑去的也没法把它给放到天上去。
他们在前面跑,风筝在后面被拖着追。
——
“白叔叔,飞不起来。”橙橙撅着小嘴不太开心。
“渍。”许白河咋舌,“别慌,我来改进一下,保证下次一定飞上去。”
“恩。
“”
许白河对着风筝进行调整,好一会后,他信誓旦旦拍着胸脯道:“小橙橙,这次肯定没问题,你信我不?”
“信。”橙橙连连点头。
“好,咱们再来放一遍。”
三五分钟后,看着身后飞不过他头顶的风筝,许白河一脸黑线。
这一次橙橙更难过了,嘴快撅到天上去了。
许白河辩解道,“哎呀,没什么风,要不然早飞起来了。”
“等下次吧,等下次风大些我们再放。”
“恩。”橙橙没有看到风筝飞上天去,虽然很不开心,但是很乖的点点头没有哭闹蛮缠。
不远处望着他们许久的骆羽,这个时候走过来。
“橙橙,我能让风筝飞起来,你信不信我。”
“恩嗯。”
“你能————”许白河脸上质疑。
“恩,包飞起来的。”骆羽肯定点头。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技术了。”许白河好奇抱着骼膊站到一边。
骆羽拿起地上的风筝,也不调整也不改正,让橙橙拿着风筝,自己往前面跑起来,接着让橙橙放手。
风筝飞出去一开始几乎是被线拖着贴着地面飞的,过了一会后,风筝忽然升高,象是被一双手给拖着举上去的一样。
许白河这下子看明白了,差点被气笑了,以为有什么独门放风筝术,结果你搞这个?
他按下通信耳机小声道:“你这是作啊。”
骆羽不以为意,“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橙橙高兴不就好了。”
风筝一直升到很高的位置。
橙橙高兴的蹦蹦跳跳,呵呵欢笑着追逐风筝。
许白河见此,笑着微微点头,“确实。”
四五个小时之后。
【能源转化成功,获得电枢钢金属5930斤。】
【————】
一艘大渔船被转化掉。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大半,下午的时候,让秦焕无比激动的事情来了。
【能源守卫长成功守卫能源之擎24小时,获得守卫点数5点。】
【能源守卫者钟然成功守卫能源之擎24小时,获得守卫点数4点。】
【能源守卫者骆羽成功守卫能源之擎24小时,获得守卫点数4点。】
——
【能源守卫者狸花猫成功守卫能源之擎24小时,获得守卫点数4点。】
【能源守卫者升级。】
【————】
【新解锁能源守卫长技能④】
【能源守卫长技能④:尸听(控制自身范围五十米内的动物尸体,使之听从控制者的指令想法进行活动,消耗的精力和体力根据控制尸体的体型和数量决定。)】
尸听?
能源守卫者升级,秦焕欣喜若狂,听到技能的名字和效果时,他又愣住了。
控制尸体————
好象有点意思的。
也就是说这个技能能够控制尸体进行活动,看上面的意思,一次性能控制的数量不止一个。
活动”的意思,是能象尸体活着的时候那般活动自如吗,像丧尸的那种?
这个不清楚,得使用这个技能试一试。
思考着,秦焕目光凝然,他又想到一种重要的点。
就是能不能控制怪物释放相关的技能。
就比如之前大雪里那些释放冰刺的黑色怪物。
如果变成它们,能不能也释放出来冰刺?
这个效果说明没有标明,想要验证就需要找一个尸体来试一试。
可是这里处在秋水湖的中央,周围全是水,没有尸体,也没有丧尸可以给他实验。
只能作罢,之后到达南岸源州市后再找机会试一试了。
心思到这,秦焕暂时把这个技能的事放下,继续转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直转化到精疲力尽,他才作罢。
剩下的就是观测站上面的那个老化生锈的钢架塔。
是转化掉,还是离开先去源州市,秦焕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吧。
反正要走的话随时上车就能走,也不需要提前准备什么。
来到这的几天,待在这个裸露的湖床上,风平浪静。
没有怪物丧尸的袭扰,也没有废墟死寂的城市。
要不是时不时收到的末日电台消息,他们还就真有一种来到小岛这里度假的感觉。
回到车里,钟然走过来脸色微紧:“秦焕,我刚刚收到了一个求救消息。”
“求救?”秦焕瞳孔一凝。
“对,就在源州市北边的位置。”
“具体在源州市哪里?”秦焕坐下看她。
钟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听的入神了,忘记录音了。
她现在口述:“没有说在哪里,就说在源州市的北边位置,具体在什么地方好象他们也说不上来。”
“北边————”
秦焕纳闷,源州市的北边是指源州市北城区还是源州市北边的秋水湖?
如果是后者,那就是说求救的人在湖里。
“他们是些什么人?”
钟然摇头,“不知道,他们没说,那边的信号似乎很差,声音断断续续,最后话还没说完就断掉了。”
“怎么办,他们说的地方就在我们之后的路在线,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钟然没有去想要不要救那些人,而是首先思考他们一车人的安全问题。
秦焕手指敲打在桌面上,思考着。
这时候,许白河带着橙橙回到了车上。
“怎么了?”见两人奇奇怪怪的,许白河坏笑道,“你两个干啥了?”
钟然把那些消息跟他又复述了一遍。
许白河听后让橙橙自己去玩,随后他正色的想了想,随即脸上不在乎地说道:“消息不完全就当完全不知道,不清不楚的谁会冒险去救一个陌生人。”
“还没什么好处。”
“恩,我也觉得是。”
钟然点头赞同。
“但是我们也是要去源州市的,现在我们要不要改变路线?”
“改变路线这种事得问问我们的秦大队长。”许白河看向秦焕。
秦焕注意到他们的视线,抬眼道:“直走有风险,那就斜向东走吧,去秋水湖的东南岸,你们觉得呢?”
“恩,妥当。”两人同意。
“电台信号的事这个暂时不管它,我们现在还没走呢,等走的时候再深入考虑也不迟””
。
秦焕的想法跟许白河是一样的,对于这种无价值,信息不完全的求救信号是不会予以理会的。
他们经历过北海湾上空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