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干裂。
2号车在前面领路,1号车带着3号车和其它悬浮车跟在后面。
最后面是第10小队的两辆装甲车。
装甲车上各有一挺重机枪,车内还有其它各式武器。
虽然他们只有六个人,但是装备精良,六人相互配合,打一些没有经过训练的凶徒还是有不俗的压制力的。
车内,秦焕仔细看着大坝的脱机卫星图。
没有网络,搞不清楚大坝的具体情况,也没有大坝的内部构造图,完全是两眼抓瞎。
只能是到了大坝,对其周边进行一番调查后再考虑下一步的详细计划。
2号车已经完全交给赵瑶驾驶,明显能看出她的驾驶技术还不熟练,对控制光球的掌控不到位。
悬浮车在前面时常左右滑动偏移,就象刚学科目三的学员,总是控制不好方向盘,经常性的去摆动,车子左右偏移。
“你这样不行,手不要乱动,就轻轻搭在上面,需要变方向的时候,再去轻轻使力就可以了,”
一旁的骆羽给她耐心指导。
“恩。”
赵瑶小心地盯着窗外模糊受限的视野,右手紧张地放在控制光球上操控。
“别紧张,右手别一直绷着,否则会很累。”
“呼——”赵瑶听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深呼吸调整身心放松下来。
刚开始赵瑶偏移的挺离谱的,后面渐渐就步入正轨了。
雷达方面的相关知识不复杂,通过项毅的讲解教程,杜为阳很快上手,现在雷达监管,监控的事由他负责。
项毅在3号车里摆弄着狙击枪,给弹夹里装填子弹。
他留在车里操控电磁速射机炮,但是大坝毕竟车不好上去,内部也进不去,所以,远处狙击支持便格外重要。
普通狙击子弹、穿甲弹、穿爆弹——
他都备了一些。
等他把所有的都准备好后,抬起狙击枪对着瞄准镜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浓雾时,表情顿时凝固。
这么大的雾,五十米外人畜不分。
准备这么长时间,要狙谁呢?
ME N EE
许白兰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等他们吃完,嘱咐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之后带着小奶妈橙橙回到了4号车的卧室内待着。
秦焕让石教授也跟着进入4号车内,他是个只知道研究的教授,后面的营救行动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拜托你们了,你们要小心。”石教授走出去几步回头。
“异能虽好,但这玩意也得要。”
许白河整理出来几人进去大坝内救人所要携带的武器装备。
三个军用背包,三把步枪。
“枪里子弹都装填好了,装好了消音器。”
许白河打开其中一个背包,里面:
备用弹匣、手枪、手雷,烟雾弹、催泪瓦斯、闪光弹、夜视仪——
许白河进到3号车里,随后又扛出来一个火箭筒,手里提着一把霰弹枪。
许白河扬了扬脖子道:“火箭筒和轻机枪有点沉,营救任务追求轻便,这些我觉得不方便携带,你有增幅,看你要不要带这些装备?”
秦焕摇头,“这些不方便就不带了。”
他有能量光束作为补充攻击手段,暂时足够了。
许白河点点头转身把火箭筒放回了3号车的军火库,然后提着那把霰弹枪出来。
“我就用这家伙了。”
“对了,还有防弹衣。”许白河忽然想起来,随后把枪放下,转身去到后面,不一会儿,拿着三件防弹衣回来。
秦焕将外套脱掉,拿过来一件穿在身上。
这防弹衣极为重要,只要不被打中头部和身体上的要害就问题不大。
四肢被打中不会致命,只要有橙橙在,就能慢慢地恢复如初。
因此,防弹衣很关键。
做好一切的准备,秦焕去到了驾驶室坐在钟然旁边。
她正专心致志地开车,秦焕进来她都没有看一眼。
“你们一定要安全啊。”钟然沉默了半天后才十分忧心地低喃道。
“放心,上次说的姿势还没有试呢,哪能出事啊。”秦焕轻笑说道。
“你说什么呢?”钟然脸刷的一红,翻了个白眼瞪了秦焕一眼。
笑骂间,钟然之前心里的紧张情绪消散了不少。
他们此时已经进山,离大坝不远了。
四五十分钟之后,车队在大坝外围一公里处停了下来。
大坝这样的据点,周围的主要信道、路段有可能布置有哨点。
他们一行人不宜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继续深入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第10小队的装甲车声音太大太明显,直接开过去的话,远远的就能被发现。
所以,秦焕的意思是,第10小队的装甲车就停在这里,他们战士带上武器装备,上秦焕的悬浮车。
这样就能悄悄摸过去,趁他们没发现先发制敌,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陈永康他们小队成员带上装备弹药,全部落车转移到悬浮车上。
进来的时候,他们除了带着各式各样的单兵武器之外,骼膊下面还夹着个头盔。
陈永康将自己腋下的头盔递给秦焕,“这是我之前阵亡弟兄的,你们用着吧。”
“里面有通信功能,我们之后可以用这个进行短距离的联系,除了这个还有夜视、热成像功能——还能防弹。”
秦焕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东西。
“多谢陈队长。”
“只有两个,你们看如何分配。”
秦焕一手拿着一个头盔,想了想把其中一个交给许白河。
“这个你戴,剩下一个就给骆羽了。”
“那你呢?”许白河看他。
“我就不戴了。”
“秦队,你最好。”陈永康语气不容置疑。
“没错,这个你戴。”许白河甩了甩手里的另一个头盔。“这个就给骆羽戴了。”
“那你怎么办?”钟然从驾驶室走出来。
“我不用戴,我有一人一怪给我挡枪。”许白河摆摆手,无所谓地笑笑。
一人一怪?
陈永康几人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他们没有许白河的相关信息,应该是某种异能。
陈永康随后说道,“大坝坝体内的出入口,和内部结构布局我们都不清楚。
我的意思是先去大坝管理处,搞一份大坝的布局图,之后的行动就可以清淅一些。”
虽然救人的时间紧迫,但也不能因此而冒失冒进,否则人没救出来,自己折损严重。
秦焕点头,“确实,有一份地图会方便行事。”
说完秦焕想了想道:“那找布局图的事就陈队长你们去找,我把2号车安排给你们。”
“然后我利用这段时间去侦查一下大坝的布防。”
陈永康低头思索了一会后,说道:“行,就这样安排。”
“都注意安全。”
“那我们就行动。”秦焕告知2号车内的赵瑶和骆羽,待会听陈队长指挥,协助去大坝管理处找布局图。
“好,我明白了。”
骆羽之后让赵瑶把车开过来,陈队长带着两个战士上了车,留下两个在1号车车内配合秦焕侦查。
2号车接上人车门关闭,随即侧飘出去,然后车头旋转过来,向着河对面的管理处飞去。
秦焕让其他人留守原地等待,而后带着许白河去驾驶5号悬浮车进行高空侦查。
来到车外,秦焕控制着5号车从1号车顶上飞下来。
“我靠,这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许白河还不知道5号悬浮底盘的事,此刻大吃一惊。
“之前掉的底盘,临时性塑造成这样,先凑合用着。”
秦焕说着话,5号车飞到了他们身边,压低了高度。
秦焕打开了一道简易的门,跨一步上去,许白河跟着上来。
“这个悬浮车有点挤啊。”。
5号悬浮车升起,载着他们飞起来。
两人的身影很快没入浓雾之中,消失在下方车内众人的视野内。
秦焕调整悬浮的高度,在地面人看不清楚他们,而他能凭借着头盔看到地面时,停止上升,随后沿着去往大坝的公路往前飞。
5号悬浮车象一把无声的飞剑载着两人破空而行。
先看看这路上有没有大坝那伙人布置的暗哨、站岗的人。
一路上走过去,地面雾气缥缈,枯树,荒路上一个人都看不到。
在靠近大坝时,秦焕在一家半掩大门的景区饭店里,看到了里面有发着黄光和红光的东西在闪动。
“看到人了?”许白河没有热成像仪,见秦焕一直盯着一处店铺看,连忙问道。
“有人在里面。”
秦焕说完控制着5号悬浮车往上抬高一些,随后向着店铺屋顶无声的滑过去。
这些店铺都是为了宰游客而开的,铺子很简单,基本都是简单搭建的一层铺面,偶有几家是两层的。
全都在靠近大坝景点的位置,沿街排列。
方才发现人的就是其中一家单层的面馆内。
5号悬浮车无声无息地从天而降,静静地落在了屋顶之上。
接着,里面人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刚来消息了。”
“怎么说?”
“那搞研究的教授跑了,追过去的兄弟没找到人,跟拦路的兄弟汇合,之后遇到了一伙经过的幸存者,想拦路抢车,结果没干过,七个人死了五个。”
“听说那五个人死的都很惨。”
“我靠,对方什么来路,他们七个人那样的装备都没干过?”
“不知道啊,雾太大了,活下来回到大坝的两个兄弟说没看太清楚,那帮人杀了我们的人之后就往大坝这边过来了。”
“诶嘿——这大坝旁边就一条山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怎么没见着呢?守路的兄弟也没发现啊?”
“我上哪知道去,那两个活下来的兄弟本想着从后面跟上去包围他们,但是一直跟到大坝都没发现人,他们好象人间蒸发了。”
“会不会是没走主路拐去其它路了?”
“有可能,不过,想要往南只有经过大坝这一条路,要不然他们就得原路返回。”
“马的,杀了我们的人,老大能让他们给跑了?”
“雾太大了,想找到他们太困难了,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在大坝有人,其它路出不去,他们只有走咱这边这一条路,到时候——”
说话的人停顿下来,嘿嘿笑着。
另一人接过话来冷笑,“到时候有他们好看的。”
“那必须的,现在咱有十来个人在另一头必经之路上埋伏着了,只要那帮人经过,必叫他们有来无回。”
“哎呦,那咱俩就惨了,到时候那帮人车里要是有女人,他们在那边一个个排队,咱们在这就这能干瞪眼了。”
“啧,说谁不是呢。”
听着下方两人的谈话内容,秦焕心里有些着急,没有那些研究员的消息。
后面许白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要不还是老样子?”
秦焕明白他说的老样子是什么意思,思量了一番后回道:“行。”
“这个方向很少有人会过来,其实你一个人守就行了。”
“我就应该上去埋伏——”
两人还在聊着,对不能分一杯羹的事耿耿于怀。
啪嗒!
“什么声音?”
面馆外面有异常的响动。
两人面色一惊,随后拿起枪来,其中一人颤颤巍巍道:“不会是有怪物吧?”
这白雾来的突然,来的奇怪,鬼知道它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别乱说。”另一个人回头瞪了他一眼。
“出去看看吧,别走远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贴着钢化玻璃门往外面瞅。
外面大雾涌动,幽静无声。
走在前面的回头看一眼身后的那人,然后推开了半掩的门举起枪小心翼翼走了出去。
后面的人紧跟着他脚后跟,他刚想出来。
抬眼便见一道红光从天而降,随后面前的兄弟便身子一软栽倒在地。
门口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的张目结舌愣住了。
反应过来危险来自头顶,正要抬头去看时,两个男人落在了他的面前。
他肌肉反应,下意识就要抬枪射击,但是枪口刚提上去一点,就被对面一人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一把夺了过去。
随后迎接他的就是来人的抬腿一脚,给他瑞进了面馆内。
男人大为惊恐,他想去拿桌子上放着的对讲机,手刚要碰上,一道红光再现,桌子上的对讲机就被烧出了一个大洞。
男人的手也碰到了红光的边缘,顿时一股灼烧的剧痛让他惨呼一声。
他随后想要张口大喊,以此来给自己人提醒,但是秦焕眼疾手快上去就是一记重锤,打的他一颗门牙刷的飞出去。
“啊——”
随后一根黑洞洞的枪口就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秦焕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低喝道:“别乱动,也别乱喊乱叫,不然,你就跟刚才那人一样的下场。”
男人被吓的脸色惨白,痛呼声立马停止,忍着疼痛将口中血水咕噜吞咽了下去。
后面的许白河把外面的那具尸体给拖了进来,随后丢在了他身旁。
尸体的脑袋咚声落地,惊的那活着的男人心头一跳。
“两位大哥饶命,不知道我们哪里得罪你们了,无冤无仇,何必呢这是。”
“不知道?”秦焕怪声道:“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们吗,现在站你面前了,你不知道男人听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一会之后才明白过来,“是,是你们——”
男人心惊不已,他们之前明明在大坝上游,是怎么突然来到下游的?
上面蹲守的人为什么没发现?
难道他们是弃车步行过来的——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