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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千年笔权的可怕,但悍匪更可怕

    话音落地的瞬间,方孝孺等人脸上骤然僵住,瞳孔猛地一缩,心底瞬间大惊!

    他们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朱核。

    枪杆子他们理解,无非就是军队。

    而笔杆子?他朱核有什么笔杆子,笔杆子可都在他们手上握著。

    他们的僵滞只持续了几息,下一秒,方孝孺回过神,想到关键,而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陡然放声大笑!

    笑声尖锐又刺耳,带着极致的鄙夷与不屑:“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方孝孺抬手指向朱核,满脸嘲弄,底气十足:“财王,原来你所谓的底牌,就是这点旁门左道?”

    一旁的黄子澄当即踏出一步,眼神阴鸷,嘴角挂著阴险的冷笑,开口直击要害:

    “殿下,你不会真以为,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造谣、抹黑、构陷手段,就能撼动我千年士林道统吧?”

    “这段时日,你针对江南文人玩的那些龌龊手段,我们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捕风捉影、捏造谎言、煽动流言、污人名节罢了!”

    齐泰紧随其后,满脸讥讽,引经据典道:“《论语》有云: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自古以来,王道正大,邪不压正!”

    “春秋之时,礼崩乐坏,诸子百家争鸣,纵使纵横家巧言诡辩、造谣惑众,最终依旧是儒道正统流传千年,那些诡诈伎俩尽数湮灭在历史长河!”

    “秦始皇何其霸道?”

    “焚书坑儒、强权压士,手握最硬的军权,妄图断绝儒家道统!”

    “可结果呢?”

    “二世而亡,他照样被我们钉在暴君耻辱柱上。”

    “秦亡之后,不过数年,我儒家道统再度复兴。”

    “贯穿汉、晋、隋、唐、宋、元,历朝历代,无一例外!”

    “强权武力,从来都压不住文脉传承!”

    方孝孺收敛笑意,眼神冰冷傲慢,继续厉声反驳:“你以为玩点流言舆论,就能跟我们千年笔权抗衡?简直痴心妄想!”

    “古有董卓乱政、朱温篡唐,皆是手握重兵、权倾天下,也一度掌控朝野舆论,肆意抹黑忠良、篡改言论!”

    “可时至今日?史书依旧公正定论,乱臣贼子遗臭万年,士林忠名千古流传!”

    “流言是一时的,笔墨史书是万世的!”

    “你靠造谣抹黑得来的声势,不过是镜花水月!”

    黄子澄冷笑接续,语气愈发笃定猖狂:“还有你最看重的所谓舆论手段,老臣告诉你一句实话!”

    “自古所有玩弄嘴皮、操控舆论的投机之徒,最终只有一个下场——被士林吸纳、同化!”

    “西汉末年王莽,最懂笼络舆论,靠着天下名望,我们把他扶上帝位,可最后呢?”

    “他却愚蠢的敢反抗我们!”

    “一旦脱离士林道统支撑,瞬间土崩瓦解!”

    “你现在费尽心思玩的这些手段,看似在对抗我们,实则幼稚可笑!”

    “你这点不入流的权谋话术、流言手段,早在千年前的士林博弈中就被玩烂了!”

    齐泰仰头冷哼,声音拔高,传遍整座大殿:“道统根植人心,礼法深入天下百姓骨髓!”

    “天下万民认的是孔孟圣贤、儒家礼法,认的是我们文人执笔定是非!”

    “百姓不懂你的权谋算计!”

    “他们只认寒窗苦读的读书人,只认士林传下来的忠孝仁义!”

    “你靠造谣构陷、污名抹黑治国,就是饮鸩止渴!”

    “今日你能抹黑几个文臣,明日我们就能洗白翻案!”

    “自古以来,从未有靠诡诈流言坐稳江山的帝王!”

    “强权可压身,流言可惑众,但永远灭不了延续千年的道统!”

    方孝孺眼神越发癫狂,语气带着百分百的笃定:“殿下,老臣直言!”

    “你今日所有的反抗,全都是徒劳!”

    “你屠杀文官、抹黑士林,看似强势,实则是在自绝天下!”

    “哪怕你一时得势,用卑劣手段压服朝堂,不出十年、二十年,天下士林再起!”

    “我们会用笔墨修正一切,把你所有的阴谋手段、残暴行径,大肆夸张,一一载入史册!”

    “到那时,你的所有操作,只会变成你暴君恶名的佐证!”

    “你所谓的笔杆子,在千年道统面前,不堪一击!”

    这番有理有据、引经据典的反驳,彻底点燃了殿内所有江南文官的底气!

    刚才还心生惶恐的一众文臣,瞬间再度猖狂起来,一个个挺直腰板,满脸不屑,接连开口嘲讽。

    “说得好!邪术永远胜不了正统!”

    “王爷的手段,终究是小人伎俩,上不了台面!”

    “千年道统岂能是一人一朝就能颠覆的?简直狂妄无知!”

    “靠造谣治国,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迟早自取灭亡!”

    话音汇聚在一起,再度掀起一阵震耳欲聋的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

    满殿文官肆意狂笑,眼神里满是蔑视、笃定与嘲讽。

    在他们眼中,朱核最后的底牌,不过是贻笑大方的小丑把戏,根本不足以撼动他们扎根千年的文人道统!

    朱允炆瘫坐在地,怔怔听着这番话,心神再次恍惚。

    他不得不承认,方孝孺三人说的句句有史可依、有理有据。

    从古至今,强权压不住文脉,暴力灭不了士林。

    这一刻,连他都忍不住心生疑惑——

    朱核,真的赢得了这盘死局吗?

    而面对满殿猖狂的大笑和层层有据的反驳,朱核依旧负手而立。

    脸上的戏谑笑意不仅没散,反而越发浓郁,眼底深处,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与极致的嘲讽。

    就在满殿文官狂笑不止、气氛压抑到极致的瞬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猛地冲破殿内喧嚣。

    一名锦衣卫快步闯入大殿:“启禀王爷!”

    “宫外截获一名朝廷加急信使!”

    闻言,朱核脸上的戏谑笑意非但收敛,反而愈发浓郁。

    “带进来。”

    话音落下,两名锦衣卫押著一个浑身狼狈、衣衫破损、满身尘土的信使走入殿中。

    信使双腿发软,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头死死埋著,吓得连抬头看一眼殿内众人的胆子都没有。

    满堂江南文官见状,皆是满脸疑惑,纷纷收了笑声,一脸不解地盯着这名狼狈的信使。

    死寂瞬间取代了猖狂。

    朱核看着信使,淡笑开口:“得到消息了吧!”

    “别怕,本王恕你无罪!”

    “快!亲口告诉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信使听完朱核恕他无罪,顿时心安,随后结结巴巴、带着哭腔出声:

    “报启禀陛下、王爷、各位大人,山东山东大乱!”

    “山东全境百姓、底层士卒尽数暴动!”

    “疯狂屠戮各地士族豪强!”

    “各地书香门第、士族宅邸被捣毁!”

    “就连孔家也被暴怒的百姓围杀屠戮,死伤惨重!”

    轰!!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劈在大殿正中央!

    刚才还嚣张狂妄、笃定道统不灭、文脉永存的江南文官们,瞬间脸色惨白。

    所有人浑身一软,接二连三瘫倒在地,手脚冰凉,浑身剧烈哆嗦。

    不敢置信的嘶吼怒骂声此起彼伏,彻底崩乱了整座大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孔家乃千年文道正统根基!”

    “万民敬仰,怎么会被百姓屠戮!”

    “你说谎!你是假信使!”

    “是被他朱核收买,刻意造谣!”

    众人疯了一般指著信使怒骂,心神彻底崩溃。

    他们赖以依仗的千年道统、万民敬畏、士林根基,一瞬间轰然崩塌!

    “哈哈哈哈!!”

    “你们的道统呢?哈哈哈哈!“

    福州派系众人,扫过这群惊慌失措、丑态百出的文官,笑得是那么的猖狂。。

    就在殿内乱象丛生之际,又一名福州军士卒大步踏入大殿,单膝跪地禀报:“启禀王爷!”

    “两万新派儒学士子、教习、大儒,已全面接管江南所有书院、学堂、士林文脉!”

    “江南士林,彻底由新儒掌控!”

    “剩下的新儒,正在北上接管山东!”

    “另外,印度洋舰队在山东海域,击沉三十多艘逃亡的士族船只,船上士族尽数杀光,无一活口!”

    这一句话,如同冰冷利刃,再度狠狠劈砍在所有江南文官的心上!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残存的江南文官呆若木鸡,僵在原地,嘴里不停喃喃自语,满是绝望:

    “新派儒学新派儒学”

    “怎么会?怎么会?”

    方孝孺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傲慢、癫狂、笃定尽数褪去,只剩极致的惊恐与震怒。

    他死死盯着朱核,目眦欲裂,扯著嗓子厉声嘶吼质问:

    “朱核!你到底要干什么?!!”

    朱核歪著头,带着狞笑,声音尖锐的回应着他:“干什么?”

    “娘希匹!”

    “这还不明显吗?”

    “老子悍匪,拿枪抢你们的道统啊。”

    “老子他妈有钱、有兵、有枪、有炮,也有学术,老子不能抢吗?”

    “现在!”

    “你们的道统是老子的了。”

    “你们说,老子该用哪种方式屠杀你们,再怎么编写你们,把你们钉死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呐?”

    “现在!你们开心吗?”

    “来,笑,接着笑!”

    “我们一起笑啊!”

    “桀桀桀桀嘻嘻嘻嘻…...”

    “啊哈哈哈哈”

    极致尖锐、疯魔的笑声,不断环绕在大殿中。

    那声音听着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刺耳,那么的压抑,那么的令人窒息和绝望。

    话音落地的瞬间,方孝孺等人脸上骤然僵住,瞳孔猛地一缩,心底瞬间大惊!

    他们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朱核。

    枪杆子他们理解,无非就是军队。

    而笔杆子?他朱核有什么笔杆子,笔杆子可都在他们手上握著。

    他们的僵滞只持续了几息,下一秒,方孝孺回过神,想到关键,而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陡然放声大笑!

    笑声尖锐又刺耳,带着极致的鄙夷与不屑:“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方孝孺抬手指向朱核,满脸嘲弄,底气十足:“财王,原来你所谓的底牌,就是这点旁门左道?”

    一旁的黄子澄当即踏出一步,眼神阴鸷,嘴角挂著阴险的冷笑,开口直击要害:

    “殿下,你不会真以为,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造谣、抹黑、构陷手段,就能撼动我千年士林道统吧?”

    “这段时日,你针对江南文人玩的那些龌龊手段,我们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捕风捉影、捏造谎言、煽动流言、污人名节罢了!”

    齐泰紧随其后,满脸讥讽,引经据典道:“《论语》有云: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自古以来,王道正大,邪不压正!”

    “春秋之时,礼崩乐坏,诸子百家争鸣,纵使纵横家巧言诡辩、造谣惑众,最终依旧是儒道正统流传千年,那些诡诈伎俩尽数湮灭在历史长河!”

    “秦始皇何其霸道?”

    “焚书坑儒、强权压士,手握最硬的军权,妄图断绝儒家道统!”

    “可结果呢?”

    “二世而亡,他照样被我们钉在暴君耻辱柱上。”

    “秦亡之后,不过数年,我儒家道统再度复兴。”

    “贯穿汉、晋、隋、唐、宋、元,历朝历代,无一例外!”

    “强权武力,从来都压不住文脉传承!”

    方孝孺收敛笑意,眼神冰冷傲慢,继续厉声反驳:“你以为玩点流言舆论,就能跟我们千年笔权抗衡?简直痴心妄想!”

    “古有董卓乱政、朱温篡唐,皆是手握重兵、权倾天下,也一度掌控朝野舆论,肆意抹黑忠良、篡改言论!”

    “可时至今日?史书依旧公正定论,乱臣贼子遗臭万年,士林忠名千古流传!”

    “流言是一时的,笔墨史书是万世的!”

    “你靠造谣抹黑得来的声势,不过是镜花水月!”

    黄子澄冷笑接续,语气愈发笃定猖狂:“还有你最看重的所谓舆论手段,老臣告诉你一句实话!”

    “自古所有玩弄嘴皮、操控舆论的投机之徒,最终只有一个下场——被士林吸纳、同化!”

    “西汉末年王莽,最懂笼络舆论,靠着天下名望,我们把他扶上帝位,可最后呢?”

    “他却愚蠢的敢反抗我们!”

    “一旦脱离士林道统支撑,瞬间土崩瓦解!”

    “你现在费尽心思玩的这些手段,看似在对抗我们,实则幼稚可笑!”

    “你这点不入流的权谋话术、流言手段,早在千年前的士林博弈中就被玩烂了!”

    齐泰仰头冷哼,声音拔高,传遍整座大殿:“道统根植人心,礼法深入天下百姓骨髓!”

    “天下万民认的是孔孟圣贤、儒家礼法,认的是我们文人执笔定是非!”

    “百姓不懂你的权谋算计!”

    “他们只认寒窗苦读的读书人,只认士林传下来的忠孝仁义!”

    “你靠造谣构陷、污名抹黑治国,就是饮鸩止渴!”

    “今日你能抹黑几个文臣,明日我们就能洗白翻案!”

    “自古以来,从未有靠诡诈流言坐稳江山的帝王!”

    “强权可压身,流言可惑众,但永远灭不了延续千年的道统!”

    方孝孺眼神越发癫狂,语气带着百分百的笃定:“殿下,老臣直言!”

    “你今日所有的反抗,全都是徒劳!”

    “你屠杀文官、抹黑士林,看似强势,实则是在自绝天下!”

    “哪怕你一时得势,用卑劣手段压服朝堂,不出十年、二十年,天下士林再起!”

    “我们会用笔墨修正一切,把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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